這位化名“李乘風(fēng)”的大盛秦王趙錚,受不得半點(diǎn)威脅嗎?
三皇子殿下特意安排孛兒只斤前來的用意。
絕不可能瞞得過這位大盛秦王!
劉錦貴心中暗嘆。
“以這位大盛秦王的態(tài)度?!?br/>
“恐怕……三殿下算錯了!”
自始至終。
大盛秦王可都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狀態(tài)!
他不由回想起昨日。
與這自稱“李乘風(fēng)”的大盛秦王交談之時。
“李乘風(fēng)”分明還是一副溫和親近的姿態(tài)。
而現(xiàn)在。
隨著大盛秦王的身份被孛兒只斤戳破。
不知道這位大盛秦王,是否還會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
孛兒只斤緊咬著牙關(guān),忿忿瞪了趙錚一眼。
可心中卻也知曉。
縱使大原要吞并中原之地。
此時在東島,也絕不能輕易與北盛為敵!
北盛和南越,雙方之間的較量,可還沒有徹底分出勝負(fù)!
只好向李乘風(fēng)拱了拱手。
“秦王殿下,若有冒犯,還望饒?。 ?br/>
咚!
可回應(yīng)孛兒只斤的。
卻只是李乘風(fēng)一聲指尖敲擊桌案的聲音。
見此。
劉錦貴心頭一跳,連忙上前打起圓場。
“秦王殿下恕罪!”
“方才鄭……鄭公子已經(jīng)懲罰了孛兒只斤?!?br/>
“我們大原三皇子殿下,絕對是有十足的誠意?!?br/>
“殿下試想,若三殿下親自來到望風(fēng)樓,那只會給秦王殿下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還是想請殿下,移步我們大原驛館!”
說完,又向趙錚遞了個眼色。
只是他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稱呼這鄭贏了。
既然秦王殿下的身份,都已經(jīng)確定了。
那這鄭贏,應(yīng)當(dāng)也不是本名。
但對于劉錦貴的眼色,趙錚卻視而不見。
“劉掌柜,我們殿下的意思,也很明確?!?br/>
“大原若想要與我們大盛聯(lián)合?!?br/>
“那之后,北蠻勢必會被兩國共同消滅?!?br/>
“但若是……”
“北原對我大盛中原之地,也有所覬覦?!?br/>
“那我大盛,縱是四面皆敵,又能如何?”
“有秦王殿下在,殺光便是!”
他仰起臉龐,神色傲然。
若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劉錦貴目光來回自趙錚和李乘風(fēng)兩人身上打量著。
深吸一口氣,連忙賠著笑臉。
向李乘風(fēng)開口。
“秦王殿下,我們大原,并沒有侵奪大盛中原之地的心思?!?br/>
“三殿下已經(jīng)在驛館中等待秦王殿下了?!?br/>
“諸位,事不宜遲?。 ?br/>
“劉某可是聽說,那上川滬已經(jīng)在徹查王城了?!?br/>
“免得有什么閃失才是!”
聽到此。
李乘風(fēng)這才看向趙錚,眼底深處帶著一抹詢問意味。
都已經(jīng)擄走了上川清漪。
那上川滬肯定得將東島王城翻個底朝天!
這時。
趙錚忽的向李乘風(fēng)拱了拱手。
“末將遵命!”
嗯?
見此。
劉錦貴和孛兒只斤都不由一愣。
狐疑地看著趙錚。
他們也沒有聽到大盛秦王說什么?。?br/>
怎么就遵命了?
遵什么命?
似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惑,趙錚揚(yáng)著臉龐,微微一笑。
“我們秦王殿下的意思是,”
“既然三殿下這般有誠意,那殿下便移駕你們大原驛館!”
“二位,先行一步,前面帶路?”
他向著兩人揚(yáng)了揚(yáng)胳膊。
劉錦貴頓時喜笑顏開。
當(dāng)即向李乘風(fēng)行了一禮。
“秦王殿下,那我們便先行在樓宇外等候?!?br/>
既然大盛秦王都已經(jīng)應(yīng)允了前去。
那就意味著。
大盛依舊有與大原聯(lián)合的心思!
待到兩人走出門外,關(guān)上房門。
一直端著架子的李乘風(fēng)才終于長長出了口氣。
“鄭兄,我還是有點(diǎn)慌!”
之前都沒敢說話,就怕哪里出錯!
趙錚微微一笑。
“李兄,若不是我曾親眼見過秦王,方才連我都要以為,是殿下駕臨了。”
“你假扮著便是!”
“這些北原之人,可都從未見過秦王!”
聽到此,李乘風(fēng)眼前一亮。
“連鄭兄都這么說了!”
“那我就繼續(xù)假扮下去!”
他心中還有著一股子刺激感!
假扮秦王殿下,的確是爽??!
趙錚沒再搭理李乘風(fēng),而是又向一旁的林俊義囑咐。
“俊義,你留在望風(fēng)樓這邊?!?br/>
“上川滬或許會派人前來搜查?!?br/>
“若有什么情況,你直接把上川清漪帶去武內(nèi)熾火那!”
聽到趙錚的話。
林俊義不由有些憂慮。
“殿下,若無末將陪同,只怕……”
那北原國的態(tài)度,仍舊曖昧不清。
若殿下無人護(hù)衛(wèi),勢必極為兇險。
趙錚搖了搖頭。
“你留在這里,我才最安全!”
“大盛禁軍與轟天雷之威。”
“無論是南越還是北原,他們都不得不懼怕!”
南越和東島怕的只是他這個大盛秦王的名頭嗎?
這可并不盡然!
最為令這些人恐怖的,無疑是他麾下的大盛禁軍與轟天雷!
……
很快。
趙錚便跟著劉錦貴一行人,來到了北原驛館外。
看著驛館四周的景象。
趙錚眉頭微微一挑。
“劉掌柜,你們大原在東島的驛館,也有些寒酸??!”
“這里的守衛(wèi),能有個上百人?”
這與大盛驛館的情況,應(yīng)該也差不多。
此次秦牧一家趕赴東島,帶來了足足上千禁軍。
可是,偏偏東島給準(zhǔn)備的驛館。
只夠容納上百人。
其余人馬,就只能待在距離驛館較遠(yuǎn)的地方。
劉錦貴輕輕呸了一聲。
“這東島小家子氣得很!”
“說是接待我大原使者,這驛館,比起他們東島王宮可差了千倍!”
“鄭公子,我們還是快隨秦王殿下進(jìn)去吧?”
“三殿下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顯然,他也對驛館充滿了抱怨。
但還是催促起趙錚。
趙錚聳了聳肩,沒有多說什么。
走到李乘風(fēng)身邊,腰間別著一把長劍,擺出一副護(hù)衛(wèi)架勢。
直到一行人步入驛館。
趙錚才終于見到拓跋雄渾和拓跋明月的身影。
而此時。
拓跋雄渾和拓跋明月兩人,看到趙錚和李乘風(fēng),顯然都愣在原地。
拓跋明月更是瞪大眼睛,美眸中閃爍著驚奇的光芒。
“你們就是……秦王殿下?”
你們?
趙錚撇了撇嘴。
這妮子,有點(diǎn)不講究??!
只好邁步上前,向拓跋雄渾兄妹二人介紹。
“三殿下,公主殿下?!?br/>
“這位正是我們秦王殿下!”
與此同時。
李乘風(fēng)配合得背負(fù)起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