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他沒有睡。
她也沒有睡。
她靠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淚竟不直覺的從順著臉頰流下。
她沒有去擦,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流淚了。
只覺得這一切就像夢一般,很長,也很凄涼。
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愛上不該愛的人,現(xiàn)在落得這般境地。
只是時間重來,我依然會愛上他吧!
窗外漸漸有了微微亮光。
天亮了,她也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這一晚她憔悴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
找不到回家的路,那就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吧。
她雙手擦了擦臉,站起身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太憔悴了,她不能繼續(xù)這樣。
洗漱了一番,坐在鏡子前,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笑了笑,好好愛自己才對。
走出房門,來到廚房,沈家院子還是十分安靜。
她決定親手為沈行司做一份早餐,一來是感謝他救了自己,二來感謝他有一次幫助了自己。
過了一會兒,豐富的早餐便擺盤裝好,放在了餐桌上。
沈行司也剛好下樓,走近了廚房。
于夢正在抹著櫥柜,穿著圍裙,看上去精力十足。
竟讓沈行司站在那里,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就這樣和她生活下去。
于夢打掃完,回過頭來,看見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叫道:“干嘛呀,還不過來吃早餐”
她的臉上一直含著笑容,加上畫了妝,沈行司看著她,便想到了在礦島的日子。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般樣子,世間美好的詞仿佛都可以形容在她身上。
“小夢”,他情不自禁叫到她的昵稱。
于夢走近他,“怎么啦?”
“和我在一起好嗎?”
“你在說什么呢?小心我告訴蔓蔓,你可要跪搓衣板了”,于夢玩笑的說著。
提到慕蔓蔓,沈行司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走到餐桌前,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問道:“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你一直幫我,幫了我那么多,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也沒有什么禮物送給你,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那你可要一直想辦法了,因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幫助你,陪伴你,看你怎么感謝的過來”
“好啦,別一直打趣了,快吃吧”,看著沈行司深情款款的眼神,她有些被打動。
理智告訴她,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現(xiàn)在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房子已經(jīng)找好了,今天帶你過去看看”
“好呀,那我先去換衣服了,你慢慢吃”
沈行司笑著點了點頭,看著于夢開心,他也覺得輕松了許多。
只是和昨日想比,她的情緒起伏真的很大,讓他感覺到一絲懷疑。
她真的開心嗎?或許她又在逞強(qiáng)了!
走近房間的于夢,看著房間內(nèi),沒有一樣?xùn)|西是自己的,沒有行李,只有簡單的兩套衣服,倒也覺得輕松。
換衣服時,碰到手腕上的手鏈,她的心顫動了一下。
這個手鏈帶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它的存在。
她還是在乎的,在乎他和別的女人親熱。
看見這條手鏈,她臉上強(qiáng)撐的笑容沒了。
他應(yīng)該忘記我了吧,應(yīng)該很討厭我吧,畢竟真正的于夢他找到了,也回到了他的身邊。
那我還帶著這條手鏈有什么意義呢。
她取下來,扔在了一邊。
繼續(xù)換衣服,只是換完衣服,她又重新拾起,帶回了手上。
她還是舍不得,舍不得這份情。
換完衣服,走出房門。
沈行司已經(jīng)坐在客廳等著他,見她出來,說道:“走吧”
他走到她身邊,想要去拉住她的手,碰到她的手時,她卻下意識收回了。
于夢是感覺的到的,他對她還有情??稍绞沁@樣,她越要和他保持距離。
小夢,這一次我不會逼你,但我也不會再放手了。沈行司看著于夢,心想著。
上了車,阿旦開著車,很快便來到了替于夢安排的房子。
是一個小區(qū),麗都花城小區(qū),她的房子在一棟十樓。
車子停在了地下車庫,從地下車庫乘著電梯來到十樓。
“這個小區(qū)是新小區(qū),住的人不多,平時也不吵,安保齊全,小區(qū)外面便有買菜的”,阿旦簡約介紹著這里的環(huán)境。
“謝謝你”
“不用謝我,都是照沈副總的吩咐找的,這是鑰匙”,阿旦說完,將鑰匙遞給了于夢。
于夢接過鑰匙,沈行司笑著說道:“開門吧”
“嗯”
打開門,敞亮的陽臺映入眼簾??蛷d也很大,家具都已經(jīng)擺放好了,屋內(nèi)十分干凈。
“這、你這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衛(wèi)生都打掃完了”
沈行司低下頭,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當(dāng)然是連夜準(zhǔn)備的呀,可忙壞了我呢,不過最忙的還是沈副總,這些家具都是他幫你選的”,阿旦插話道。
“謝、謝謝你,謝謝你們”
“別光顧著謝謝呀,你可要好好珍惜……”
“咳咳、”
沈行司假意咳嗽,這才打斷了阿旦的話。
“我去外面守著,不打擾你們了”,阿旦見狀,連忙說道。
阿旦走后,沈行司說道:“去房間看看吧”
于夢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想要他幫自己找個落腳的地方,沒想到他準(zhǔn)備的如此周全。
看完房子,沈行司又說道:“走吧,帶你去買東西,你這搬家一個行李都沒有,帶你去買新的吧”
“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
“這么大的房子,一個人住,不裝扮一下,怪冷清的”,沈行司說完,便拉住了于夢的手,“帶你大采購去”
于夢笑著搖了搖頭,真是拿他沒辦法,只好順著他去了一趟商場。
一路上,她都十分淡定,倒是沈行司像小孩子一樣興奮,拉著她的手一下買這個,一下買那個。
“你看這個花瓶怎么樣?”他問道。
“挺好看的”
“我也覺得”,說完便讓老板包好了。
不一會兒,阿旦身上,手上已經(jīng)掛滿的袋子。
兩人就像置辦新家一樣,挑選著物件。
漸漸地,于夢的臉上也多了許多笑容,這一次她是真的笑了。
他的手自然的拉著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
“主人,那好像是于小姐”
慕寒陰沉著臉,在他們對面看向他們。
人來人往中,他的眼神卻只鎖定在了于夢身上。
“寒,你看這件衣服怎么樣?”阿顏在他身后的服裝店試著衣服,一邊叫道。
慕寒回過頭,興致全無,沒有理會阿顏,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