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慶見到司朔推開門走進來,一臉的慌張和害怕,更是低著頭顫顫巍巍,“司先生,您找我有事嗎?”
“司又青是不是來找過你?”
黎曉慶尷尬的點了點頭,不敢撒謊,生怕對方看出了異常,以后會對自己意見更大,“沒錯,司又青之前還是圖說服我合作,不過被我看穿了以后就拒絕了,我也擔心,他會又一次的利用我!”
“韓嘉的事情是不是你幫忙?”
黎曉慶一頭霧水的搖頭搖頭,壓根不明白對方的話是什么意思,“韓小姐難道遇上危險了嗎?我怎么沒有聽說?”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現(xiàn)在我需要你的幫助,繼續(xù)向司又青拋出最大的誘餌!”
黎曉慶有些難為情的開口說道,“司先生,這件事情恐怕沒我們想象當中那么容易,而且我已經(jīng)向他攤牌只怕事情會變得難上加難!”
黎曉慶在此刻也不想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司又青現(xiàn)在詭計多端根本就讓人猜不到他的套路。
“我相信你的能力!”
黎曉慶無奈的笑了笑,“司又青現(xiàn)在唯一的目的也就是想要得到公司而已,但是您和姥爺都已經(jīng)有了決定,他自然會用一些偏激的辦法來威脅你們!”
“韓嘉就成了他的人質(zhì)?”
“倒是可以這樣理解,韓小姐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起碼可以證明是安全的!司又青也不敢真的亂來,畢竟誰都知道韓小姐對您的重要!”
司朔聽到這話臉色一沉,“不管怎么樣,你都必須欺騙司又青簽下這份協(xié)議!”
黎曉慶一臉疑惑的接過檔案袋,“司先生,這又是什么東西?”
“里面的合同是針對司又青名下股份所轉(zhuǎn)移,現(xiàn)在他手里所握著的,還能夠影響到董事會的判決,直到股份完全失去,股東們自然也是明事理的人!”
黎曉慶有幾分詫異的點了點頭,還真是一山比一山高!
司又青肯定沒有想到司朔居然會來一個先斬后奏!
“但如果失敗的話……”
“無論你用什么樣的方式,都必須讓他放低警惕,不過我當時有個地方該提醒你,司又青肯定還想拉攏你繼續(xù)合作,畢竟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到底是出于真心還是實意,你應(yīng)該自己在心中有所定奪!”
黎曉慶心不在焉的答應(yīng)了,司朔話里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是明顯。
也揣測司朔是不是之前已經(jīng)聽說了司又青回過頭來說服自己合作的事情。
“你也不用太緊張……”
“司先生,謝謝你的一番提醒和信任!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交給我的事情就放心吧!”
司朔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黎曉慶也瞬間在心里松了口氣沒有了剛才的緊張。
“司又青這段時間內(nèi)還會來找你,倒時候你必須親自盯緊所有的動態(tài),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黎曉慶一口答應(yīng),“司先生,我不是那么糊涂的人!我也能夠理解你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朔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黎曉慶頓時只覺得雙腿發(fā)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不禁感嘆剛才司朔的氣場還真不是一般強大。
韓嘉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就經(jīng)不住司又青的這一番折騰。
與此同時,更明白現(xiàn)在司又青已經(jīng)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遠遠不可能只會因為一點利益就妥協(xié)。
畢竟韓嘉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的胃口根本就不小。
“我實在搞不明白司老爺怎么會對你有了這么大的改觀,而且我明明記得,司老爺對你一直都心存不滿!”
司又青說出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嫉妒的意思,韓嘉將他的心思揣測得一清二楚。
“你也只是對我存在一定的誤會而已更何況我和爺爺之間也沒有太大的隔閡倒也不至于讓我們的關(guān)系變得有多么的僵硬!”韓嘉有條不絮的解釋道,司又青雖然心不在焉,但卻也在深思熟慮。
“所以現(xiàn)在你是很得意?”
“話也不能這么講,爺爺將公司大權(quán)交到我的手里,可是自作主張,我也從來沒有和爺爺開過這個口!”
司又青聽到這話以后,臉色又變得有幾分不自然起來。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和我炫耀嗎?你以為股東們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對你奉命行事?公司現(xiàn)在幾個大單子都搖搖欲墜,你要是沒有足夠的能力讓他們心服口服,現(xiàn)在你留在公司也只是個擺設(shè)!”
司又青話里話外都是諷刺的意思,同時眼神當中還流露出一絲諷刺。
韓嘉面帶笑容的聳了聳肩,“我要是介意你說的這些話,恐怕已經(jīng)離開公司了!”
“不過我勸你們最好別和我硬碰硬,現(xiàn)在我名下的股份,在公司還有些話語權(quán)!”
韓嘉不禁輕笑出聲,?“我倒覺得你手里所擁有的那些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更何況爺爺別有打算!”
韓嘉不乏有幾分私心戳破了這個男人的心思。
司又青臉色大變?nèi)氯碌溃澳悴痪褪强次也豁樠?,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嗎?”
“大伯父,好歹你我也算是親戚一場,倘若你真的不顧全大局,任由著自己亂來,只怕后果會不堪設(shè)想!”
“你到底想說什么?”
司又青冷著臉打斷女人的話,又一次重復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勸你考慮清楚,以后再對我動手,要不然該后悔的人就是你了!”
韓嘉說完以后,有幾分疲憊的閉上了眼,剛才小腹處傳來的疼痛感倒是減輕了一些。
司又青見她臉色不對勁,聲音低沉的詢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讓人來看看?”
“看來大伯父也沒有要置我于死地的決心!”
“你要是死了,我還怎么得到公司,到時候我要是用尸體和他們談判的話,那被動的一方就是我了!”司又青在心里拎得十分清楚。
哪怕對韓嘉有幾分埋怨,可卻也還講究舊情。
“不用麻煩了,等你將一切的事情處理妥當以后,再將我盡快放了吧!”韓嘉說完以后半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