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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臺作愛小游戲 這一晚上輾轉(zhuǎn)難

    這一晚上,輾轉(zhuǎn)難眠,夏瑾想了很多,零零總總,最后還是選擇要堅強面對生活。

    可人啊,想的挺好的,可真的做決定的時候,哪兒有那么容易不是?

    早上八點半,夏瑾站在車醫(yī)生辦公室里。

    看著車醫(yī)生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知道,她跟車醫(yī)生約定的時間,是晚了,但她這不還是來了嗎?

    “小夏,這是你的住院單,去住院部交住院費,然后住院,一會兒會有一系列的檢查,做一個正確的數(shù)據(jù),然后會討論,對你的這個情況,做一個決定性總結(jié),你呢,需要好好的配合我們,知道嗎?這回可真的不要在任性了?!?br/>
    車醫(yī)生語重心長,對夏瑾,是真的惜才,畢竟她利用自己的知識點,救了那么多人,挽回了醫(yī)院的榮譽。

    最重要的是,她啊,真的是個好姑娘。

    好人,一定要償命。

    她還年輕,真是不忍心看著這樣一條生命,就在自己面前悄無聲息的流逝了。

    “對了小夏,你家里人知道嗎?怎么沒有人陪在你身邊?”越是因為這樣,車醫(yī)生就越心疼夏瑾。

    “我不想要讓他們擔(dān)心,我一個人可以,沒事?!?br/>
    夏瑾沖著車醫(yī)生笑了笑。

    拖著行李箱,拿著住院單,去了住院部。

    交了錢,找到了自己住院的地方。

    前臺的小姐姐看了單子,在夏瑾的手腕上扣上了手腕帶。

    中心醫(yī)院,是醫(yī)術(shù)和醫(yī)德口碑很好的醫(yī)院,每天來這兒的病人數(shù)不勝數(shù),

    所以,夏瑾的病房也沒有特殊的照顧,而是跟另外一位大媽住在一起。

    大媽看上去已經(jīng)七十多歲,等夏瑾被護士帶著進入病房,就只見那位大媽目光呆滯的斜靠在病床上。

    見有人來了,身體微微動了動,看向門口走進來的護士。

    “護士,我的,我的兒子來了嗎?”

    口吻急切。

    那護士眼中有些不忍,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還沒呢奶奶,您再等等,現(xiàn)在年輕人啊,都比較忙,我們這邊已經(jīng)給您兒子打電話了,他說正在來的路上?!?br/>
    護士小姐姐還是很溫柔。

    但夏瑾一聽啊,就知道是護士小姐姐的緩兵之計。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能讓患了病的老奶奶一個人住在醫(yī)院,身邊居然連一個陪床的人都沒有。

    夏瑾心中有些不忍。

    沒一會兒,護士就給夏瑾拿來了兩套病號服。

    換好以后,就等著,等著醫(yī)生查房,然后等著一系列的身體檢查。

    這等待的過程真的挺無聊的。

    好在,人類聰明啊,發(fā)明了手機這種東西。

    剛拿起手機,就聽見消息響動。

    是爸爸發(fā)過來的。

    ——小瑾,起床了嗎?在醫(yī)院上班了嗎?別忘了吃早餐。

    明明是很普通的問候,可看在夏瑾眼里,卻是能讓人酸澀的不能自己的消息。

    吸了吸鼻尖,深呼了一口氣,給爸爸回了消息。

    ——爸,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吃了早餐的,你也注意身體,別太忙了,也別總是去魚塘,等老了可是會有關(guān)節(jié)炎,風(fēng)濕病,你女兒雖然在醫(yī)院上班,但是治不好這些的啊。別想走后門。

    剛發(fā)完消息,就只見隔著兩個病床的簾子被輕輕的拉開了,探過來一個腦袋。

    正是住在夏瑾隔壁的那位老太太。

    “小姑娘,你什么病?。俊?br/>
    夏瑾微微一愣,額,這老太太,哪兒上來就問人什么毛病的啊。

    處于禮貌,夏瑾還是微笑著回答:“腎出了點問題?!?br/>
    “喔呦,年紀(jì)輕輕的,又是女孩子家家,這個腎怎么出了問題了,是不是私生活混亂啊?,F(xiàn)在的年輕人呦,可不跟我們當(dāng)年一樣了?!?br/>
    夏瑾現(xiàn)在終于明白,那種被人上下打量的感覺是有多不舒服了。

    尤其是這個老太太。

    上來就說她私生活有問題。

    可誰知道她的苦啊,都三十來歲的人了,壓根就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好不好。

    雖然談過戀愛,周琛那個渣男也曾經(jīng)試圖那啥過,但是秉持著姥姥的優(yōu)良教育,婚前拒絕。

    在跟周琛分手以后,她也曾經(jīng)在深夜哭泣的時候,想著,周琛出軌,是不是因為她不愿意。

    不過現(xiàn)在想想,嗯,姥姥是對的,不然自己清清白白的姑娘,給了周琛,那不得冤枉死。

    可是,她好像三十來歲的老姑娘了,現(xiàn)在還被人污蔑成生活作風(fēng)不正派,她有苦難說喔。

    “怎么不說話了?年輕人啊,以后這病治好了以后,可要好好的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嫁了人,你老公嫌棄你,你婆婆也嫌棄你,生了孩子,你孩子都抬不起頭的?!?br/>
    夏瑾“……”

    這老太太是不是自來熟了?

    說個一兩句也就完事了啊,怎么沒完沒了了呢?

    “老太太,首先呢,我不是你口里那種女孩子,其次呢,腎出了問題,也不一定是作風(fēng)的問題?!?br/>
    “哎呦呦呦,這種狡辯的話我可是聽多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總是為自己犯的錯找借口,就像我那個骯臟的兒媳婦一樣?!?br/>
    夏瑾“????”骯臟的兒媳婦?

    得,自顧都說婆婆和媳婦不對付,果不然,今個兒被她給碰上了。

    她就是來醫(yī)院好好養(yǎng)身體治病的好不好,怎么就遇上這樣一老太太了呢。

    “呵,我那個不要臉的兒媳婦,跟我兒子結(jié)婚前就懷上孩子了,要不是看在肚子里是我孫子的份上,我能讓她進了我家門?”

    老太太一提自家兒媳婦,那臉上,就變得分外的兇狠,一點都不像是先前進門,斜靠在床上等待自己兒子的可憐老太太了。

    夏瑾覺得啊,人嘛,果然不能單看表面,你第一次看過去,你自認為的可憐,那可不一定真的是可憐的。

    事情總歸是有兩面性,所以不要片面的去判斷誰對誰錯,誰正誰負。

    她呢,也就左耳進右耳出的,不發(fā)表自己的意見,還是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吧。

    打開行李,洗漱用品歸置到了一邊,平時換洗的東西,想要放到柜子里,打開柜子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放滿了東西。

    夏瑾微微皺眉,打開了另外一個柜子,結(jié)果,更多的東西塞在里面。

    “那個老太太,你占用了我的衣柜。”

    夏瑾回頭,希望那老太太能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歸置在她自己的柜子里。

    至于標(biāo)寫著26號病床的柜子,是她放東西的。

    “什么你的柜子我的柜子,我先來的,我想怎么放就怎么放,這柜子又沒寫著你的名字。”

    看了眼老太太張狂的那樣子,夏瑾張了張嘴。

    醫(yī)院是有規(guī)定的,家屬的東西不能塞在床底下,一定要歸置好的。

    就算你現(xiàn)在亂放,一會兒保潔的阿姨過來,肯定也是要讓你歸置好的。

    所以這個柜子,夏瑾是一定要放自己的東西。

    可,可老太太自古就不好招惹啊。

    也不跟老太太理論,反正理論也理論不了。

    最重要的是,跟這樣的老太太待在一個病房,實在是怕自己的病沒發(fā)作,自己先被老太太給氣死了。

    出了門,找到前臺的護士小姐姐。

    “那個,你好,我想要,換病房。”

    雖然會很麻煩,但是現(xiàn)在麻煩一點總比往后的每一天都麻煩吧。

    她這暴脾氣萬一沒忍住,那可不好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住院部床位都滿了,你看,那么多人都在等著床位呢,你的床位還是車醫(yī)生提前打招呼給留下的?!?br/>
    護士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夏瑾。

    醫(yī)院的床位緊張,夏瑾一直都知道。

    所以,事實證明,她想要換病房,沒門了唄?

    啊,這生活怎么就那么難呢。

    “可是那老太太把我的柜子霸占了,我東西都沒地方,我總不好將老太太的東西丟出來吧?”

    問題還是需要解決的,她不想要跟那老太太交涉,所以就只好麻煩護士小姐姐們了。

    “和老太太商量一下,她能同意的?!?br/>
    小姐姐臉上還保持著微笑呢。

    夏瑾就覺得這丫的不想要幫忙。

    前臺現(xiàn)在也就只有她一個人,其他人都隨著主治醫(yī)生查房去了。

    夏瑾嘆了口氣,算了,先回去找那老太太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就找護士長,再不行,就先委曲求全一會兒。

    總不能跟老太太杠起來吧?顯得她多壞似得。

    垂頭喪氣的回了病房的夏瑾。

    老太太見夏瑾回來了,雙手環(huán)胸,坐在病床上,洋洋得意的看著夏瑾。

    “嘿,怎么樣?找護士有什么用啊,我還是建議你,把你的行李箱放倒廁所比較好,不然,怕是沒地方放了?!?br/>
    看著這老太太這模樣,夏瑾臉上展開了笑容。

    有些老人,真的是,不能容忍的,真的。

    她才剛進來,就這樣對自己,她們兩個人很熟嗎?

    這丫的很明顯的是在針對排擠自己嘛。

    生氣。

    不能慣的。

    伸手,直接打開柜子,將柜子里的衣服一股腦兒的拿出來、

    “哎,哎,你干什么?你想要偷我東西是不是?來人啊,快來人啊,年紀(jì)輕輕這么一小姑娘,居然欺負我一個孤寡的老太婆,還有沒有天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