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血刀宗弟子,就是慕風還有柳禾三人也是一愣。
看著那極速離開的血刀宗弟子,慕風幾人急忙看向秦天問道:
“師弟,他們說的是?難道這真的是你的計策?!?br/>
他們看向秦天臉上流出一絲笑意,似乎覺得那血刀宗的讓說道或許真的是什么。
他們問過來時,秦天笑道:“三位師兄,不要怪師弟,這確實是師弟之計,調(diào)虎離山之計?!?br/>
“什么?”
三人驚訝道看向秦天,又不解的問道:“難道有人去就許蘭大師了,難道是虎嘯天他們?”
“你怎么不告訴我們呢?”柳禾也對秦天埋怨到。
秦天道:“不是他們,是我另外都朋友,他們幫我們?nèi)ゾ??!?br/>
之前他也不知道許蘭大師的具體位置,但是當他在與那些人說話的時候,讓血刀宗的弟子暴露出來了許蘭大師位置的時候,他就心中有了一個計策。
那就是讓倪天幾人去救出許蘭大師,最后,也沒有人所有人留在那里。
而是只選擇了暗影去,一來暗影是女性,而來暗影擅長隱匿,在他們戰(zhàn)斗的時候趁機離開,可以不讓那血刀宗的弟子們察覺。
所以,這一切也不過都是臨時起意的,哪里來得及告訴他們。
之前秦天擔心的也是暗影他們的露面,但是為了許蘭大師的安危,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三位師兄,我們后面慢慢說吧,現(xiàn)在我們還是拖住他們吧,為我那位朋友創(chuàng)造機會,這樣的話,救出許蘭大師的機會才會更大?!?br/>
慕風三人點了點頭,隨后一起上前又與那血刀宗的弟子戰(zhàn)斗在了一起。
拖延了一會,秦天等人找了一個機會離開,那血刀宗的弟子依舊沒有將秦天等人抓住。
秦天心中有所感應,接受到了來自其他神將的消息,他知道這時候暗影已經(jīng)的手了,所以他就示意慕風三人一下,三人急忙退去,也不再和他們進行糾纏。
轉(zhuǎn)過幾個拐角,幾人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柳禾急忙對秦天問道:“師弟,你的朋友在哪里,不知道他救出許蘭大師沒有?”
“放心吧,已經(jīng)救出來了。”
“師弟,你什么時候有了什么朋友了,我們怎么不知道?”
慕風和安寧一臉疑惑的看向他說道。
秦天笑道:“是在之前喝酒的時候認識的,你們不知道罷了?!?br/>
慕風和安寧臉上的疑惑之色一點也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疑惑了。
“不知道你的朋友是不是可靠,可不能隨便相信別人的?!?br/>
慕風對他說道,秦天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但是暗影等又怎么會不能相信呢,但是這件事情的真相他是不能就告訴他們的。
秦天依舊笑道:“放心吧,絕對可靠?!?br/>
慕風和安寧也放下心來,三人問秦天去什么地方見面。
秦天道:“就在這里,我想他快要到了吧?!?br/>
秦天靠著自己與暗影之間的一絲聯(lián)系,看向一個方向。
暗影的氣息在飛速的靠近,不多久這一道氣息就越來越近。
“來了。”
秦天開口說道,他的心中也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緊張,畢竟他也不知道暗影到底有沒有將許蘭大師給救出來。
慕風、安寧和柳禾三人也急忙向著秦天所看的那個方向看去。
果然,不消兩三個呼吸,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那一個拐角之處。
秦天心中大喜,但是隨后臉色凝固。
“為什么只暗影一個人?”秦天心中疑惑,只見暗影見到秦天后迅速的向著這邊靠近過來。
“秦天兄?!卑涤暗?。
暗影自然明白這里不能以主公身份相稱,所以就叫了秦天一聲秦天兄,秦天自然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出來許蘭大師沒有?”秦天急忙問道。
暗影點了點頭道:“救出來了?!?br/>
秦天大喜,慕風三人也同樣大喜,看向秦天問道:“師弟,這位就是你認識的朋友吧,不對我們介紹介紹嗎?”
秦天一笑,就對著那三人介紹了一番,其實也只不過是介紹了一下暗影的名字,其他的并沒有過多的介紹。
柳禾問暗影道:“不知道許蘭大師現(xiàn)在在哪里?!?br/>
暗影看向秦天,秦天微微點點頭,暗影道:“我怕那血刀宗的人見到許蘭大師的蹤跡,所以,我就把他安排在了一處客棧之中,我們現(xiàn)在過去吧?!?br/>
離這里不遠處,有一所客棧,秦天幾人走了進去,來到一間位于三樓的房間之中,就見到許蘭大師的身影。
“許蘭大師?!?br/>
三人驚喜莫名,許蘭大師也是十分高興,看向幾人到:“我說是誰救了我,原來是你們啊,真是辛苦你們了?!?br/>
慕風道:“不辛苦,我們其實沒有做什么,這其實都是這位女俠的功勞,是她救了你,還有秦天師弟,也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想出的掉虎離山的計策,所以才能將大師你救出來的。”
許蘭大師看向秦天,秦天急忙道:“大師,我都算是你半個徒弟了,你就不要這么客氣了。”
許蘭大師才把那想要感謝秦天的話咽了下去。
“見到大師你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柳禾大喜道,許蘭大師卻突然傷感了。
“怎么了大師?!?br/>
許蘭大師道:“我是沒有什么事,但是他——”
“火屠長老他...他真的?”秦天幾人問道,他們不敢確信他們之前聽到的是事實的真相。
他們心中還有一絲期許,他們想要知道火屠長老還活著的消息,但是,許蘭大師嘆息一聲。
他們的心情也跟著沉了下來。
許蘭大師沒有說什么話,臉色黯然不已。
這樣的不說話其實已經(jīng)告訴了秦天他們答案,他們也不好多問,于是三人告別了許蘭大師讓她好好修養(yǎng),秦天幾人則是出了房間。
“師弟,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柳禾問道。
秦天看向三位師兄,說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在那血刀宗之人的面前露了面了,天魂宗的院子我們必定不能再去了,說不定那里已經(jīng)有血刀宗的人在等著了?!?br/>
“師弟說的對,我們確實已經(jīng)不能去了,不知道師弟有沒有什么好去處?”
慕風和安寧也看向了他,秦天眼神一凝,說道:“我們剛剛來到這里,血刀宗就欺負到了我們的頭上,抓了許蘭大師,又......我們也絕對不能讓他好過?!?br/>
“師弟,你的意思是?”
“敵人傷我一千,我也必定百倍奉還?!?br/>
秦天冷冷一說,散發(fā)出一股陰冷的氣勢,慕風三人看向秦天,他們也都似乎感受到了秦天心中的那一股決然之意。
那一座血刀宗的宅院中,一名名血刀宗的弟子正站在一人面前,這人身上氣勢強大無比,那一身血袍,四五丈長。
這是血刀宗三名尊者境界的長老中的其中一個,名叫血背。
此時,他臉色陰沉的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卻N讓這里站立的幾十名弟子一個個臉色發(fā)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
“十幾個人,都看不住一個人,要你們有何用?”
血背尊者冷冷道,那血刀宗弟子中前面十余人跪倒在地,大喊饒命。
要是秦天等人再此,一定就知道跪下的這些人,就是之前攔阻了他們到那些人。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焦煙飛入房間之中,也就在這時,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怎么回事?”
血刀宗眾人大驚之下,打開門來向著外面沖了出去。
只見四下里火光早已沖天而起,那火苗足有百丈之高,火勢強大,那一座座院子里的房間都被點燃。
“快救火!”
血背尊者大喝一聲,那血刀宗的弟子早已經(jīng)沖了出去,一個個都開始拼命的救火。
“哈哈,師弟你這一招可是夠他們心疼一會的了?!?br/>
秦天道:“這只是開始罷了,要不了多少時間,他們就會為這一次的事情而后悔的?!?br/>
他們看著那血刀宗的弟子不斷的救火,但是那火勢卻是原來越大,怎么也無法撲滅。
秦天暗自冷笑,自己讓華公放出的火焰,那怎么會是普通的火焰,那里能夠那么容易就撲滅的。
不多時候,那一座院子里的房子已經(jīng)被燒的差不多了,那血刀宗的弟子也都一個個放棄了救火,硬生生的看著那一場火把他們都房子燒成灰燼。
“是誰?我要抓住你,讓你碎尸萬段?!?br/>
那血背長老瘋狂的大叫,秦天臉上則是大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秦天轉(zhuǎn)身離開,柳禾三人也跟著秦天腳步離開,再也沒有看一眼這里。
在這霸天城中,離這里一個時辰的路程,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院子,這一座院子,霸天宗專門用來接待到來的宗門之人的。
這周圍卻不是那么人煙密集,反而是比較幽靜,這時候,那院門外走進來一名血刀宗弟子,徑直來到血殺長老這里,對著血殺長老耳邊幾句,那血殺長老臉色大怒。
“哈哈,是什么事情,讓血殺老弟臉色如此?”
坐在主位之人笑著問,血殺長老看向那人到:“文天兄,一點小事,不足掛齒?!?br/>
說著,讓那自家的弟子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