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跟你好說好商量不行是不是?”
眼瞅著江年要走,唐老栓急了,把著自行車頭就是不松手,“實在不行,少給點也行,八十,這錢你給我了,我保證以后不再找你麻煩!
“我寧愿相信世界上有鬼。”
江年不想再跟他廢話,當(dāng)即眼睛一瞪,發(fā)狠說道:“明確告訴你,一分錢都沒有,給我滾蛋!
“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打小就驢性,你要是觸碰了我的底線,把我惹急了,腦殼都給你掀了!苯觋幊林,沉聲說道。
話雖然說的輕飄飄的,但是卻把唐老栓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子,還挺特么瘆人,不過要說犯渾,我唐老栓犯渾了幾十年,還能怕你個毛頭小子?
“行,你小子夠尿性,這錢你不給是不是,我有辦法讓你給。”唐老栓頓時放狠話說道。
聽到這話,江年一臉的不屑。
“趕緊滾蛋,別逼我動手削你!苯耆酉乱痪湓,直接上手,將唐老栓握著車頭的手掰開,然后上車,揚長而去。
“你看,我說的吧,這招不好使!毖劭唇觌x開,躲在院門后面的王蘭,探出腦袋說道。
這招要是好使,江年不早就把唐婉瑩娶回家,當(dāng)綠蓋王八去?
“媽的,這小子還真不是個物,這么直接要不行,那我就把這事兒捅出去,我看他能硬到什么時候!碧评纤ㄕf道。
一聽這話,王蘭頓時急了,連忙勸說。
“你可別,江年那小子渾的厲害,前段時間就因為劉春蘭說了林莞吶個小妖精,差點沒把劉春蘭打死,你還敢跟他來硬的?我可跟你說,就他那力氣,幾個大小伙子都拉不動,馮德寬年輕的時候,也沒這么厲害!
一聽這話,唐老栓當(dāng)家心中一嘚,臉色微微一變。
要說江年他還不怎么在意,但是馮德寬他不能不在意,這么多年他可以說是一直生活在馮德寬的陰影之下,心里早就生了畏懼。
要是江年比馮德寬還渾,那還得了?
“媽的,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你說怎么辦?”唐老栓有些煩了。
對唐老栓十分了解的王蘭,當(dāng)即渾身一哆嗦,若是她不給出個滿意的主意,八成又會發(fā)脾氣。她腦袋轉(zhuǎn)的也快,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你想要錢,可以換個人啊,干嘛非的找江年那小子要?”
“換個人?”
“對啊,汪紅那婆娘就別想了,跟他兒子一個德行,江大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他好面是,不過他人老成精,又跟馮德寬關(guān)系好,要是跟他要,弄不好得挨揍!
“那找誰要?”唐老栓皺著眉頭。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到底哪個行?
“你傻呀!”王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當(dāng)即說道:“他們家不還有一口子嗎?”
“誰?你說林莞?”唐老栓先是一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心里好像有點明白王蘭是什么意思了。
“可不就是那個小燒貨,我跟你說,就你剛剛那些話,對江年說對其不痛不癢的,但要是跟林莞那個小浪蹄子說,她肯定往心里去。她家里還有錢,要個百八十塊的,肯定能給你。”
聽到這話,唐老栓頓時心中一喜,看向王蘭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這個主意好,得找個機會跟她見一面。”唐老栓嘿嘿一笑。
......
到了縣城。
江年直接來到了飯店。
此時,所有的準(zhǔn)備工作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事兒,就差開業(yè)了。
“開業(yè)宜早不宜遲,江年,你看咱們什么時候開業(yè)?”李大富問道。此時他也是滿心憧憬,曾經(jīng)頹喪的內(nèi)心,如今又燃起了斗志。
對于一個廚師來說,能夠重新掌勺,就相當(dāng)于一個將軍能夠重新持刀,內(nèi)心之中怎么能不著急?
“開業(yè)的日子倒是好說,不過開業(yè)需造一些勢,得辦的熱熱鬧鬧的,讓大家都知道咱們飯店營業(yè),宣傳一番!苯晷χf道。
“怎么說?”李大富呵呵一笑,當(dāng)即就明白江年一定是有主意了,連忙問道。
“多買些鞭炮,然后再找個戲班子,在咱們飯店門口唱那么一陣,到時候還怕沒人來嗎?只要進了咱們飯店,剩下的就靠你們了!
“放心吧,差不了!睏铐樇獙ψ约旱氖炙囀钟行判。
“不過請戲班子,錢應(yīng)該不會少于二十!崩畲蟾徽f道。
飯店還沒開業(yè),這錢已經(jīng)花的見底了,所以他也有心擔(dān)心,萬一并不如他們預(yù)想的那樣怎么辦?
聽到這話,江年卻十分有信心說道:“放心吧,保證賺錢”
聽到江年的保證,李大富點了點頭,將擔(dān)心收進了肚子里。
幾個人又在一起商議了一些開業(yè)的細節(jié),爭取在開業(yè)當(dāng)天,別出現(xiàn)什么亂子。
“哦對了,之前你不是說過,有服務(wù)員嘛,明天就開業(yè)正是用人手的時候,就讓她過來把。另外呢,我還想招個廚房切墩兒的,不然的話,我怕忙不開!崩畲蟾徽f道。
江年這才想起來答應(yīng)宋梅嫂子得事情。
這段時間,宋梅嫂子過的也挺拮據(jù)的,全靠著馮德寬的接濟,才能勉強度日。這一直也是馮德寬的一塊心病,不能說勸人家離了婚,就不管人家死活了吧,為了這事兒,馮德寬還專門找過江年一回。
“行,明天我就帶她過來,宋梅嫂子做事兒干練麻利,你們肯定滿意。至于找切墩的,得你們自己找,我這邊沒有合適的人!苯暾f道。
“哎,我們也找了幾天,就是沒人嘛。這切墩,看似一個簡單的活,不過做起來也并不容易,對刀工要求很高,我們雖然也認(rèn)識幾個,但是人家手里都有活走不開!崩畲蟾徽f道。
聽到這話,江年拖著下巴,略微沉思了片刻。
“要不這樣,這兩天我給頂一下,回頭我給你們找個學(xué)徒,一點點培養(yǎng),怎么樣?”
兩人聽到江年的話,頓時就懵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咋?你還會切墩?”楊順吉問道。
江年頓時就笑了。
前世他可是專門去學(xué)過廚師,國家認(rèn)證過的二級廚師,切個墩算什么?
“你們就瞧好吧,保證讓你們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