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錘子敲定,最后尸油以5個億的價格賣給了王雪。
錘子一敲,會堂立刻爆發(fā)出劇烈的掌聲來。
那些看大戲的人,都是一臉的興奮,拍手叫好!
在那些中立人士來看,這的確是出好戲。
王雪一手接瓶子,一手交出了銀行卡,隨后就將尸油拿了過來,沒急著給我:“怎么樣?有沒有愛上我,快夸夸本寶寶!”
“王雪,這5個億,我……”我頓時覺得這一滴油太沉重了。
饑荒變五億多了……
我都有點不敢收了。
“哈哈,就知道你肯定驚的不行,本警官有的是錢,只是摯愛難尋罷了。”王雪拿起我的手來,將尸油放在了我的手心里面,深情的道:“錢這東西是身外之物,我從不看重的,只要能救你,散盡家財也沒關(guān)系,更何況這五個億……我還能接受,你不用太在意!”
說完,她就看著我,沖我眨了一下左眼,道:“你還記得進(jìn)來的時候我說過什么嗎?捏好了腳,本警官有賞!”
捏個腳五億!
這簡直就是金腿玉足啊。
這捏的哪里是腳,明明是就是鉆石翡翠!
我接過那瓶尸油,吞了一下口水,隨后二話不說,就抱了抱她:“王雪,大恩難以為報,以后你的腳我包了,捏一輩子都行!”
王雪也是笑嘻嘻的說好,似乎真不在乎錢的樣子。
接下來,我們兩個要做的不是離開,而是等待。
我在等這些人走散一些。
走尸匠離開了。
張九山拿到了天星羅盤,也很高興,帶著人走了。
吳明也不例外,至于陳兵,他是第一個離開的,人影都沒了。
等熟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就這才摘掉了面具,然后跑到陳夢婷那邊:“夢婷姐!”
“孫偉,真沒想到是你,這位是?”陳夢婷擦了擦紅腫的眼睛,看向王雪道。
“哦,我是孫偉的女朋友,你好大姑子!”王雪倒是很開心的樣子,仿佛五個億對她來說根本不痛不癢的樣子,伸出手來就要和陳夢婷握手。
咕嚕!
這是我吞咽喉嚨的聲音。
陳夢婷看著王雪,沒有伸出手來,而是盯著王雪,愣了兩秒:“你……你叫我什么?”
“大姑子?。俊蓖跹┮姞?,也是一皺眉頭。
頓時間,我滿腦袋汗……
這……
這怎么辦?
陳夢婷咳了咳,然后伸出手來,和王雪握了握,臉上掛上一抹笑意:“沒事,我只是有點震驚,我弟弟還從來沒和我說過他有女朋友呢!”
“哦?”王雪聽了就來了興致,拽著陳夢婷說:“以后咱們就以姐妹相處吧,也都是一家人了,你說對不對孫偉?”
說著,兩個人一起看向了我。
王雪一臉的期待。
而陳夢婷則是一副要等著回去后再聊的表情,搞的我咧了咧嘴,十分木訥的道:“應(yīng)……應(yīng)該是吧……”
那一瞬我的內(nèi)心在懺悔。
我不該騙王雪說陳夢婷是我姐姐的……
這一下不好辦了。
不過這個話題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陳夢婷說必須要快點用這尸油,出去的話怕丟。
畢竟這可是搶手貨。
正好我還不知道怎么弄,我就將我那裝著自己影子的紙人給了陳夢婷說道:“夢婷姐,這個,怎么弄?”
“我來!”陳夢婷接過我手中的紙人和尸油,然后將那瓶蓋緩緩扭開。
千年尸油,無色無味,完全透明的一滴粘稠液體。
那樣子就和普通的油沒什么兩樣。
陳夢婷看了看,點頭道:“的確是那尸油不假!”
說完,她就將那尸油一滴尸油輕輕沾了一丁點!
沒錯,都不到一滴的那種,看起來使用的非常節(jié)省。
隨后她將沾著很少很少油量的手指輕輕的按在了紙人上面!
尸油滲入紙人之中,我看不到任何的變化,她也不動,靜靜的看著。
還有許多沒走的,都在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著我們,似乎都想看看這價值七個億的寶貝怎么用。
過了好半晌,陳夢婷就拿起了手指來。
紙人還是原來的樣子,甚至來被油侵染過的痕跡都沒有。
接著她將那剩下的油拿了遞給了我說道:“好東西別浪費了,這東西能讓你提升飛快!”
說完,她蹲下身來,問我要了火機(jī),就一把將我的紙人給燒了個干凈。
在陰眼符的作用下,我看到那紙人被燒毀之后,一道很濃郁的黑影就躥了出來,隨后依附在了我的腳下!
“這事兒終于搞定了,好了,咱們走吧!”陳夢婷擦了擦手上的灰說道:“你們兩個,打算去哪里?”
“你還問我呢,我還想問你呢!”朝著外面的洞口走去,我就搶了她的話問道:“你為什么一直不開機(jī),我都找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這一陣子我有多擔(dān)心?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白城了!”
“你擔(dān)心我?”陳夢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廢話呢,我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你,你為什么關(guān)機(jī)?”我很嚴(yán)肅的對她說道。
陳夢婷看了王雪一眼,便搖了搖頭道:“我是為了躲著陳兵!”
“躲陳兵?”
“沒錯,我知道他可能會來,所以就隱匿了一切能被追蹤的手段,就是為了躲著他!”這聽起來,還是挺合理的。
在拍賣會的時候,她和陳兵之間起了很大的爭執(zhí)。
夢婷姐說要救人,無非就是為了要救我,而陳兵也說要救人,他要救誰?
我最在意的是,陳兵說陳夢婷也知道這個人是誰,而且此言一出后,夢婷姐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什么都不說了。
那個人是誰?
陳兵會為了那個人,不惜和自己親妹妹作對……
我想問,但是眼下王雪還在,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多問了。
“你的影子也歸為了,陰司應(yīng)該不會輕易在找你的麻煩了,哦對了,你們是打算去哪?”陳夢婷問道。
我看了看王雪,就說準(zhǔn)備回黃縣。
陳夢婷說拍賣失敗了,籌來的錢用不上了,準(zhǔn)備四處還了,另外她還要了王雪的銀行卡號,說:“王雪,這孫偉的錢都讓你一個人出太坑了,說實話,我真沒你有錢,不過一個億我還是能給出來的,我就這些了,都給你了!”
“唉大姑子,說這些見外了,五個億而已,我還有好幾個億呢,這不算什么,都是錢而已,我從來不在意的!”王雪擺了擺手淡淡的道:“再說了,咱都一家人了,談錢多傷感情??!”
“你丫的,還有多少錢?”
聽了這話,我內(nèi)心如驚濤駭浪般。
而陳夢婷則是只字不語,眼睛斜著看我,讓我感到心里有股莫名的慌張感。
夢婷姐對我啥態(tài)度我至今不清楚,這王雪一口一個大姑子,叫的我心里無比蕩漾……
拍賣結(jié)束之后,陳夢婷與我們分開了,并且留下了一個新辦的手機(jī)號,說這個手機(jī)號陳兵暫時不知道,讓我用這個聯(lián)系她。
完事之后她就去還錢去了。
我和王雪出來后,就趕緊在山莊換了一身衣服。
白月山莊的確厲害,在山莊之內(nèi)無人敢造次,而且出來的時候都是分開的,只要離開的會堂,除非不戴面具,否則誰也認(rèn)不出誰是誰。
我倆換好了衣服之后,就趕緊折回賓館。
我想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擁有不止五個億的大地主竟然會和我住在一個普通的小賓館里面。
回去后,我們兩個分別洗了個澡,吃了些東西,我就問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何幫我到這個地步。
王雪裹著浴巾,倒是不緊不慢的道:“我的身份啊,那還用說嘛!當(dāng)然是你未來的老婆??!老婆幫老公,還需要理由嗎?”
“唉……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指你是做什么的,家里的背景如何,為何會有這么多的錢?”我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王雪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yáng),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故作傲氣的道:“過來過來過來,給我捏捏腳!捏好了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