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迷將鎖龍鞭一抖,一道道金色的鞭影激射而出,如疾風,似閃電,向著玄冥狠狠地抽擊而去。
啪!啪!啪!
玄冥雖說肉身強悍,但又怎能抵擋鎖龍鞭之威,才三鞭下去,就打得玄冥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不斷有一絲絲黑紅色的血珠從傷口處流出,好不凄慘。
“吾本想助共工和祝融療傷,也好了結(jié)這段因果,順便送巫族一場機緣。不過如今看來卻是不用了,吾今日便將爾等巫族全都滅了,這因果自然就不存在了,哈哈哈……”張迷張口便是一串邪異的笑聲。
“大哥,我早說這賊道心懷不軌,讓雜家過去一槌結(jié)果了他!”
強良一聲怒吼,手中的雷神槌揮舞間一陣電光閃爍,猶如金蛇飛舞,猙獰之極,帶著絲絲毀滅之意,直向張迷的頭顱砸了下去。
“小小巫族也敢口出狂言,道爺現(xiàn)在就廢了你!”
張迷一聲邪笑,將手中的鎖龍鞭一揚,一道金色的鞭影疾馳而出,快如閃電,急似流星,還沒等雷神槌攻到身前,鎖龍鞭業(yè)已狠狠地抽擊在了強良的肉身之上。
啪!啪!啪……,一串清脆的鞭聲響起。
鎖龍鞭可鎖天地元氣,可鎖地底的靈脈,可鎖人體內(nèi)的元氣,巫族體內(nèi)也一樣有元氣存在。
在鎖龍鞭擊打在身上的那一刻,強良只覺體內(nèi)的元氣猛地一緊,竟無法調(diào)用半分,偌大的神通根本無法施展開來,只能憑著肉身的力量來抵擋鎖龍鞭的攻擊。
張迷手中的鎖龍鞭雖是他以真正的鎖龍鞭的一絲氣息幻化而成,但攻擊卻一點不差,每一記抽擊都痛入骨髓,直入強良的靈魂深處。
由于劇烈的疼痛,強良的整張臉都為之變形扭曲,聲聲慘叫直入眾祖巫的心底深處,直聽得眾祖巫心如刀絞,雙目赤紅,是暴怒連連。
如果巫族能憑借肉身的力量突破至準圣,一般的靈寶倒也傷不了他們,但此時的祖巫的肉身還遠未達到那種程度,想要憑借肉身的力量進階準圣,卻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更何況張迷的實力遠要比強良強大得多,以強良如今的肉身又如何能抵擋如此強大的攻擊?
鎖龍鞭一頓猛抽下來,直打得強良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嚎叫不已,渾身抽搐,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口,觸目驚心,不斷有大股大股的黑紅色血液從傷口處流出,其慘烈比之玄冥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前有鴻鈞相救,讓帝俊和太一兩只烏鴉逃過一劫。日前鴻鈞已言明不再插手吾與巫妖二族之因果,既然爾等不知好歹,那貧道就不客氣了……”
張迷一陣怪笑,左掌一番,一枚金色的大印拋出,迎風漲至千丈大小,金光萬道,瑞藹重生,氣勢滾滾。
“想當初,共工和祝融正是被吾用此物擊傷,如今也讓爾等嘗嘗這鎮(zhèn)天印的威力……”
眾祖巫頓時暴怒,一聲怒吼:“你怎的如此心狠手辣,我巫族自問并未得罪于你……”
在說話間,張迷的鎮(zhèn)天印已壓到了眾祖巫的頭頂,眾祖巫搖身一變,紛紛顯出了各自的巫族真身。
“巫族真身嗎?”
張迷見得祖巫現(xiàn)出了巫族真身,一身冷笑,伸手一指,鎮(zhèn)天印登時一轉(zhuǎn),轉(zhuǎn)而朝著倒地不起的強良狠狠地砸了下去。
“太虛道人,你欺人太甚……”
眾祖巫見強良已然重傷不起,張迷居然還要對其對手,立即施展各自的神通趕在鎮(zhèn)天印落下之前擋在了強良的身前,雙掌一托,眾祖巫欲要以血肉之軀硬撼鎮(zhèn)天印。
但張迷又豈能讓他們?nèi)缭福瑢⑹种械逆i龍鞭往空中一拋,鎖龍鞭一下炸開,金光四射,化作九道百丈金龍直將一干動手的祖巫全都捆了個結(jié)實。
鎮(zhèn)天印帶著無上威勢,繼續(xù)朝著強良狠狠地壓下,眼看強良即將命喪鎮(zhèn)天印下,后土急了:“太虛道友手下留情!”
同時后土的右腳猛的一頓地,一道土黃色的光芒自腳下暴射而出,一只百來丈的黃色巨掌從大地中直沖半空,硬是將鎮(zhèn)天印阻了半息,后土趁著這半息的功夫,立即施展神通,將強良送進了盤古神殿之中。
后土身軀微微一躬:“太虛道友,如你真能救下共工和祝融的性命,本宮作主,不但道友與我巫族的因果一筆勾消!”
“后土妹子,你怎的……”
翕茲祖巫話未說完,就聽后土一聲喝斥:“給我閉嘴,太虛道友早已手下留情,否則哪還有我等的性命!”
“好,既然如此,那就暫且饒了爾等性命!”張迷袖袍一拂,一個精巧的碧綠玉瓶停在了后土的身前。
“玉瓶中有六滴鴻蒙靈液,共工和祝融每人一滴足以。余下四滴,由你等十二祖巫分而食之,足以讓爾等省去數(shù)十萬年的苦修,在十萬年內(nèi)突破到準圣之境!另外,帝俊和太一準備立天庭,欲君臨天下,號令洪荒萬族,不日即會來巫族招降,巫妖之事乃是天定,吾不便多管,希望爾等好自為之!”
言罷,張迷便不再管巫族,足下騰起一朵祥云,飛至半空,望了望下方的巫族,心中一陣冷笑,直飛天界。
原來,張迷來巫族了因果倒也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為了不讓妖族一家獨大,給妖族找個對手,所以才給了巫族六滴鴻蒙靈液。
………………
天界,南天門。
“站住,你是何方道人,膽敢擅闖天界!”張迷剛到南天門,就被一小妖給攔住了。
張迷心里本就不爽,見一個小小的天仙居然敢阻攔于他,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他揣飛出去。
接下來,張迷又以同樣的手段,解決了數(shù)名守衛(wèi)南天門的小妖之后,徑直走了進去,一路上竟再無人敢阻攔,張迷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天界到處亂逛。
張迷看著天界中星羅棋布的豪華宮殿,不禁出言贊嘆:“嘖嘖!這妖族果真富得流油,不到百年,之前被毀壞的宮殿便全都重建好了!”
“帝俊,太一,還不給我滾出來!”張迷立于一座宮殿之前,直接放開了準圣初期的氣息。
“嚷什么,嚷什么,你知道這是什么所在,不許在此撒野放叼……”
張迷話音才落,就聽從宮殿傳出一聲喝斥,一位身披金甲的太乙金仙從宮殿中快步而出,此人話說一半,見來的是竟是張迷,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過來!”
張迷一聲冷笑,也不多言,袖袍一拂,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在那太乙金仙身上一卷,那太乙金仙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就已化為了灰燼。
張迷宰殺此人后,等了許久,不但沒見帝俊和太一出來,就連一個妖兵妖將都不見蹤影,在偌大的廣場上就他一個人像個傻瓜一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帝俊,太一,給我滾出來……”
張迷大怒,覺得被人小瞧了,整個人騰空而起,手掌一翻,一枚數(shù)百丈的金色大印朝著下方的宮殿砸了下去,頃刻間便有近十座宮殿化為了廢墟,那些躲在宮殿中的妖兵妖將也盡死于鎮(zhèn)天印下。
“太虛道人,修得猖狂!”
一只巨的銅鐘自虛空浮現(xiàn),擋在了鎮(zhèn)天印之下。
帝俊和太一實在忍不住了,二人為了重建天界,不知花了多少珍稀的材料,想不到頃刻間便被張迷毀去了數(shù)十間,此刻二人的心里都在滴血啊,這么多的珍稀材料足夠煉制出不少靈寶了!
“哈哈!帝俊,太一,吾還以為你二人由烏鴉變成了烏龜了!”張迷的嘴很毒,在一眾妖族面前絲毫不給二人面子。
“哼!太虛道人,你又來我天界撒野,難道就不怕道祖的責罰!”太一臉色一變再變,厲聲斥道。
張迷也不答話,將袖袍一抖,兩道金光激射而出,金光之中依稀可辨是兩條金色小龍,張牙舞爪,猙獰之極,向著帝俊和太一疾馳而去。
張迷一聲不吭的突然偷襲,令帝俊和太一有些措手不及,還沒等二人反應(yīng)過來,那兩條金龍業(yè)已沒入二人體內(nèi)。
金龍入體即纏繞在帝俊和太一的元神之上,二人只覺身體一緊,體內(nèi)法力竟無法調(diào)用半分,甚至連元神亦無法運用。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么?”帝俊和太一大驚,臉顯驚恐之色。
張迷望了二人一眼,淡淡說道:“道祖已施展**復(fù)活了吾徒孔雀,今日貧道也是高興,就將你二人封印千年,以示懲戒!”
此事做完,張迷頓覺心中一松,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口惡氣終于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波動突然自張迷體內(nèi)升了起來,張迷心里一驚:“要斬尸了!”
張迷慌忙盤膝坐了起來,一朵畝許的慶云從天門沖出,跳下一人,手執(zhí)虛彌鏡,守在了張迷身旁邊,正是張迷的執(zhí)念分身。
片刻之后,慶云上的三花中的其中一朵突然“砰”的一聲炸開成一團幽藍色的光團,同時天界濃郁的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仙靈之氣亦是如泉水般涌入張迷的慶云之中,被那幽藍光團瘋狂吞噬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