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看清楚了將自己救下來的人的樣子,司徒南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我記得他叫齊路,對吧?他還是個孩子,又是個新人。怎么會有能力將我們救下來的?”
一旁的謝朗也是皺著眉不解地對嚴浩說道。
“誰知道?但是無論如何我們最好別再繼續(xù)丟人了。如果我們再不能解決這個怪物的話,那小子就要把我們看扁了。你看看他現(xiàn)在的眼神,已經(jīng)是對我們充滿了鄙視了。”
嚴浩面無表情地低聲對身旁的謝朗和司徒南說道。
“嘿,臭小子,不就是救了我們一次嗎?至于嗎?要不是要保護人,我們哪一個不能輕松地對付這個怪物。有什么好得意的?”
司徒南聽了嚴浩的話不由地有些來氣的瞪了瞪遠處的齊路說道。只不過無論他怎么瞪眼睛,齊路也看不見就是了。齊路此時已經(jīng)是全身關(guān)注地看著那個巨型怪物了。
而就在嚴浩幾人說話的當口,那個怪物又開始重整旗鼓,一下子從水里立了起來。之間它用十幾條巨型觸手將自己笨重的身體給一下子從水里撐了起來。而它的身子一下子就高過了眾人許多。眾人都不由地要抬起頭來看它。而它一從水里立起來,便揚起了剩下的那些觸手對著還留在水面以上的幾層看臺同時掃了下去。這一下子就像是小孩子推積木一般,幾層看臺都開始一段一段地往下掉了下來。
“媽的,它想把我們給逼到水里。一進水里那可就是它的天下了?!?br/>
嚴浩看到怪物的舉動,立刻反應了過來,不由著急的說道。
而就在此時,嚴浩幾人看到遠處齊路身形一閃,順著怪物的一條觸手就跑了上去。雖然怪物的觸手比較巨大,但是表面非常的濕滑,而且又軟綿綿地難以受力,而此時的齊路在它上面卻如履平地一般的在飛速奔跑。這讓嚴浩幾人一下子都看傻了眼。
“我看我們鐵定是要被這小鬼給鄙視一番了?!?br/>
司徒南看著在觸手上飛速奔跑的齊路,干巴巴地說道。
“少說廢話,我們再不動手才真的要把作為資深者的臉給丟盡了呢?!?br/>
嚴浩看著離怪物頭部越來越近的齊路,不由地有些暴躁地說道。
說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此時還解開著第一階基因鎖,直接雙腳在護欄上一個借力直接沖著一條觸手跳了過去。只見他舉起了手中的匕首對著觸手猛地扎了下去,趕緊穩(wěn)住身形,然后快速地四處搜尋,準備在找一條觸手落腳,然后一點一點朝著怪物的頭部攻過去。
嚴浩的想法不錯,只要利用怪物的觸手作為臨時的落腳點,就算不能像齊路那樣如履平地得接近怪物的頭部,至少特不會比他慢多少。然而就在此時,還沒等他朝下一個觸手上跳去,怪物突然‘嗷’地一聲巨吼,緊接著便開始瘋狂地扭動身子,所有的觸手開始瘋了一般四處胡亂抽打起來。
嚴浩一個措手不及,直接被觸手給狠狠地摔了下來。而呆在看臺上的謝朗和司徒南等人此時也是被那些胡亂攻擊的觸手給逼得狼狽不堪。
“怎么回事?”
嚴浩一把吊在了一處看臺的護欄外面,對著上面得謝朗問道。
“好像是那小子把怪物的一只眼睛給弄瞎了?!?br/>
謝朗一邊躲避著觸手的攻擊一邊對嚴浩喊道。
嚴浩聞言趕緊側(cè)過身子朝著正在瘋狂扭動身軀的怪物看去。果然它的一只巨型眼珠此時已經(jīng)被扯到了眼眶外面。
“媽的。這可不是個辦法?!?br/>
嚴浩一翻手,人又重新越上了看臺,看著司徒南說道,
“把我朝著怪物頭部扔過去?!?br/>
也不管此時還在被怪物的幾條觸手給弄得手忙攪亂,嚴浩直接對司徒南說道。
司徒南一聽嚴浩這話,立刻對著正在攻擊自己的幾條觸手胡亂揮了幾拳,將它們逼開。然后飛快地幾步走到了嚴浩身后。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然后只見司徒南一手抓住嚴浩背上的衣服,一手拎著他的腰帶,直接原地旋轉(zhuǎn)了幾圈,然后猛地一把把嚴浩朝著怪物的頭部扔了過去。
司徒南一脫手,嚴浩便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地直響,緊接著自己便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直接刷地一下朝著怪物的頭部飛了過去。而嚴浩在空中也不敢怠慢,直接雙手握住吸血鬼之觸舉在頭頂,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子繃直,整個人就像變成了一把飛行的梭子一般。
而身后看著朝著怪物飛速接近的嚴浩,司徒南和謝朗都不由地暗自高興。嚴浩這一擊鐵定要給怪物的頭部給開個洞了。要知道司徒南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再加上嚴浩手中的匕首又異常鋒利,給怪物腦袋上開個洞肯定沒問題。然而兩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那個怪物突然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然后那巨型的血盆大口一張,直接對準了嚴浩。
嚴浩看著怪物的嘴突然轉(zhuǎn)到了自己的正前方,不由地一陣郁悶。自己就這樣直接自投羅網(wǎng),一下子被怪物給吞了下去。而更讓嚴浩郁悶的是,就在快要掉進怪物嘴里的時候,他分明聽到了站在怪物鼻梁上的齊路說了一句:“哇!怎么這么想不開啊?”
嚴浩就這樣帶著一肚子的火被怪物給吞到了嘴里。而一進到怪物的嘴里,嚴浩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而伸手摸處,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液體。
“媽的,我就這樣被這個怪物給吃了?”
嚴浩一邊郁悶地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他開始試探性的尋找出路。而就在此時,突然從他身后的某個方向涌出了一股帶著臭味的粘液。這股粘液一下子將嚴浩給沖了個踉蹌。這可把嚴浩給嚇得不輕。要知道此時嚴浩所在的地方是怪物的嘴里,一點光線都沒有,全靠著嚴浩自己的耳力在分辨四周的環(huán)境。誰也不知道在這里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在。這股粘液突如其來地涌到嚴浩身上,嚴浩一下子以為是什么東西攻擊自己呢。然而等到站定了,嚴浩用手一摸才知道,這只是怪物嘴里分泌的唾液。
然而嚴浩還沒來得及安下心來,突然就覺得剛剛背上碰到粘液的地方一陣灼痛。他趕緊將碰到粘液的外套給脫了下來。而就在他把外套扔到地上沒一會,就聽到一陣‘呲——呲——’的聲音,他的外套就這樣被融化掉了。
而一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嚴浩頓時著急了起來。只要自己再碰到剛剛的那種粘液,自己鐵定要被融化的連骨頭都不剩。
(怎么辦?難道要被困死在這?)
嚴浩心里不由地一陣害怕。他趕緊摸索著找到了怪物口腔的內(nèi)壁,然后揮起拳頭瘋了一般一頓亂捶。然而怪物的嘴并沒有像嚴浩想的那樣會因為吃痛而打開。甚至怪物究竟有沒有因為嚴浩的這頓亂打而感到疼痛還是未知數(shù)。
看到這幾的攻擊沒有效果,嚴浩不由地一陣著急。而此時嚴浩突然聞到了一股特別的氣味。這股氣味是剛剛進來時沒有聞到的。而聞著這股氣味,嚴浩的頭開始變得昏昏沉沉起來。沒過幾分鐘,嚴浩便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躺在地上的嚴浩,不由地在心里想到。而此時嚴浩已經(jīng)是連一根手指都沒有辦法動彈了。
看著漆黑一片得四周,嚴浩不由地開始回想起自己從進入到主神空間的種種過往。而在他腦海中張良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太開始回憶起過去和張良的種種交集。突然他猛地想起了在進入奪寶奇兵前,張良為他們制定強化計劃的情景。
(其次是嚴浩,你原本兌換的是夜魔俠血統(tǒng),這屬于輔助敏捷類的血統(tǒng)強化,為了加強你在這個方向上的能力,我為你選擇了一個叫做暗夜惡魔的血統(tǒng)。這個血統(tǒng)屬于C級魔族血統(tǒng)。屬性說明是這樣的,兌換這個血統(tǒng)可以大幅提高身體的各項能力,尤其是速度和反應神經(jīng)著兩方面。在夜晚,兌換者的身體的各項能力會大大增強。而兌換這個血統(tǒng)后會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可以吸食他人的血液來恢復自己的傷勢,在月光照射下可以增強包括恢復力在內(nèi)的各種身體屬性等等。除此之外,兌換了這個血統(tǒng)后身體內(nèi)會擁有一種稱為魔力的生命能量。這種能量可以用來戰(zhàn)斗和恢復身體。這種魔力會因為使用者不斷地戰(zhàn)斗而慢慢變強。而最后,兌換這個血統(tǒng)還會擁有一個專屬技能,叫做魔炎。使用這個技能會在身體周圍產(chǎn)生一股魔法火焰,這種火焰具有極高溫和強腐蝕性。使用這個技能會消耗之前所說的魔力。......)
嚴浩突然一下子想了起來,自從自己兌換暗夜惡魔血統(tǒng)以來除了剛兌換時試驗了一下這個血統(tǒng)附帶的技能‘魔焰’外,自己一次也沒有使用過。也是因為兌換的時間太短,另外自己一直習慣于近身肉搏,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起這個技能。而如今自己已經(jīng)命懸一線,嚴浩再顧不得那么多,他努力地回想起主神賽到他腦海里關(guān)于這個技能的咒語。
“我乃·破法者·越理者·破壞意志之昭示者,奉吾之名,地獄業(yè)火,顯!”
嚴浩有些生澀地念出了咒語。
而隨著嚴浩念完咒語,他體內(nèi)原本一直禁止不動的魔力,突然在他體內(nèi)開始瘋了一般開始飛快地流轉(zhuǎn)消耗起來。這感覺就像是一股燒得滾燙的開水在他體內(nèi)瘋狂的流轉(zhuǎn)著,他只感覺身體的各處都快被這股能量給燒破了一般。
而隨著嚴浩體內(nèi)的魔力開始消耗起來,他的身子四周突然涌現(xiàn)出了一股暗紅色的火焰。這股火焰將他整個人完完全全地包裹在里面。而四周的東西一碰到這種火焰,立刻就像是遇到烈日的積雪一樣融化了開去。而隨著這股火焰的出現(xiàn),嚴浩的身子開始一點一點地在怪物的口腔內(nèi)往下陷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嚴浩感到原本體內(nèi)連續(xù)流轉(zhuǎn)的魔力開始慢慢變得斷斷續(xù)續(xù)的時候,自己的身子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支撐,開始快速地朝著下方掉了下去。而此時嚴浩也是突然感到眼前一亮,他整個人又重新回到了怪物的體外。
而此時嚴浩順著自己視線的方向看去,自己上方,怪物嘴的底部正有一個破洞在那里。而嚴浩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劫后余生慶幸,自己一下子就掉了到了水里。緊接著他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