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真的臉微微一紅,將頭低下,身子閃到一邊,給他讓路?!緹o彈窗.】
薛品寒看著她最是低頭那一抹羞澀,不禁心波蕩漾,也渾身不自在起來,目光不知落在哪里才好,輕輕一笑,說:“你去哪兒,我是專程來找你的?!?br/>
蘇映真顯然感到非常意外,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問:“找我?”
薛品寒點點頭,兩人進了房間,悄悄坐在臨窗的地方。
沈致遠(yuǎn)和幾個女孩子們玩得正高興,誰也沒有留意到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窗外,大雨傾盆,道道閃電劃過墨黑的天空,將漆黑的大地照耀得猙獰恐怖。
蘇映真沒來由的哆嗦了一下。
“是這樣,我剛才仔細(xì)看了那十個女孩子的生日,發(fā)現(xiàn)她們生日的月份都是連著的?!毖ζ泛_口道。
蘇映真的心里一動,她也是剛才聽到那幾個女孩自報星座時留意到這一點的,這是不是兩個人心有靈犀一點通呢?想到這里,蘇映真只覺耳熱臉燙,心神不屬。
薛品寒等待著她的回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她兩頰通紅,神游萬里的模樣,大為不解,用手輕輕碰了碰她,蘇映真這才從遐想中驚醒,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假咳兩聲掩飾過去,說:“如果兇手是每個月份的女孩各取一名的話,為什會只有十位?就說還差兩位。那兩位是誰?”
“可能我本多情還沒有找到那兩個月份合適的人選。”薛品寒盡量小聲說,他害怕他們的談話引起那幾個女孩的恐慌。
“不對!”蘇映真肯定地說:“你不覺得這些女孩的死亡順序是按照月份大小排列的嗎?胡亞蘭是二月份的,盧紅是四月份的,楊樂樂是五月份的,那么,一月份和三月份的女孩呢?她們是誰?我們怎么找不到她們的尸體?”
薛品寒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由心里暗暗贊揚,說:“如果是這樣,下一個受害人應(yīng)該是李佳慧?!?br/>
蘇映真點點頭,“也就是說,纖纖現(xiàn)在還活著。那么,我本多情控制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她皺著秀眉問。
“干擾我們的視線,引起另外幾個女孩心理上的恐慌。”薛品寒分析道。
蘇映真仍是一臉迷茫:“我還是不明白。”
“他想讓我們誤以為下一個死的是纖纖,好司機殺死李佳慧。因為,現(xiàn)在這幾個姑娘被我們嚴(yán)密保護,他不是那么好下手。只是有個問題我想不明白,為什么陳云和白雪沒有淚痣,為何也會出現(xiàn)在他的qq名單里?”
“一定有我們遺漏的地方。”兩個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幾個女孩子孩子已經(jīng)很困乏了。李佳慧做什么永遠(yuǎn)快人一步,準(zhǔn)備好了一件白色的睡裙沖進了走廊左邊的衛(wèi)生間。梅文萱不甘示弱,提著一件紅色的睡裙緊隨其后,走廊里傳來兩個女孩子爭奪衛(wèi)生間的爭吵聲。沈致遠(yuǎn)和薛品寒相視一笑,女孩子的世界真是熱鬧。
過了一會兒,女孩子們沐浴出來,個個都是吊帶短裙,青春靚麗,沈致遠(yuǎn)一起張大嘴巴飽覽無盡**。薛品寒有些手足無措,臉上卻故意裝出毫無表情的模樣,目不斜視。
女孩子瘋鬧了一陣擠在一張床上睡著了,就連沈致遠(yuǎn)也抵擋不住困意趴在電腦桌上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蘇映真看著外面,窗外,整個天空都呈現(xiàn)出詭異的黃色,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風(fēng)卻刮得更猛了,周圍死一般的沉寂。
沒來由的,她感到一陣陣心慌,好像有一股極危險的氣息在向她靠攏。
她睜大雙眼惶恐四顧,目光落在了沈致遠(yuǎn)的身上,心里陡然升起一個疑問,對薛品寒說:“怎么董師兄還沒有來換班?”
薛品寒看看時間,說:“快凌晨一點了,這小子恐怕睡過頭了?!彼麚茼懚灼娴碾娫?,里面?zhèn)鱽須g快的手機鈴聲,可就是無人接聽,兩人狐疑的對視一眼,薛品寒說:“我去看看,你哪里也別去?!?br/>
他快步跑到董易奇的房間,正如他所料,董易奇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鼾聲四起,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重重一掌拍在他身上,叫到:“快起來,輪到我們值下半夜了?!?br/>
董易奇毫無反應(yīng),睡得跟個死豬一樣。薛品寒無可奈何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董易奇卻突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他回過頭去,看見董易奇捏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表情非常猙獰,似乎在睡夢里被什么困住,無法醒來。
薛品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電話卻突然響了,這么晚了,誰會打他的電話?他緊張的滑動接聽,里面蘇映真焦急地喊道:“快來!”聲音就像折斷的箭羽戛然而止。薛品寒心里更加慌亂,她那邊究竟出什么事了,喊得如此急迫?拔腿就往四個女孩子的房間跑去。
蘇映真看著薛品寒離去,心里更加害怕,卻不愿意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看他離開。房間里,除了她,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熟睡,恐懼像漲潮的海水隨著時間的流逝向她襲來。
四周一片死寂,真的是靜的此時有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聲音,靜得連呼吸聲都沒有。
等等,呼吸聲?
蘇映真突然驚恐萬狀,整個房間里她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沈致遠(yuǎn)和另外四個女孩的呼吸聲呢?
她被這個問題驚得站了起來,屏住呼吸,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仔細(xì)地端詳那四個女孩,她們,沒有一個人的胸脯上下起伏,真的是一動不動,活像.....死人!
她的心陡然一冷,入墜冰窖,后退了幾步,咣當(dāng)一聲,一個茶杯被她撞到地上了。她嚇得一動不敢動,生怕那幾個不知生死女孩的醒來,變成....心里正在胡思亂想,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