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鵬沖不僅僅也修煉到神獸五級,而且多了幾種法則屬性,比以前強大了太多,似乎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瘋狂地大喊,手中出現(xiàn)了法劍,雙手緊握,瘋狂一劍劈了出去。
使用的自然是神皇九劍的第一劍。
他剛才耽誤了片刻,其實就是在做準備,要有一劍滅殺陳飛的第一分身。
那神皇定然龍顏大悅。
瞬間,爪子和法劍就瘋狂地轟擊在一起。
“轟隆……”
天崩地裂,空間破碎,煙霧騰起,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蘑菇云。
咔嚓……
金狂的法劍竟然瞬間破碎成齏粉,消失在天地中。
而陳飛的第一分身的爪子卻是安然無恙,連一個痕跡也沒有。
可怕的是,陳飛的第一分身的爪子僅僅停頓了一個瞬間,就再次瘋狂地抓了下去。
金狂嘴里噴出血霧,在急速地墜落,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
不過,他快不過陳飛的第一分身的爪子。
爪子仿佛穿過空間和時間,眨眼就追上,一把就抓住了金狂的三個腦袋,用力地一捏。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個腦袋都如同三個西瓜一樣地破碎開來,血飛濺,腦漿爆射。
凄厲之極。
啊……
金狂的元神急速地逃出,發(fā)出了無比憤怒和不敢置信的大喊。
臉上全是凄厲,眼睛之中全是血淚。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僅僅過了幾天,昔日被他輕松打敗的金狂就強大到如此地步,自己竟然抵擋不住他一招?
可怕的是,對方還沒有使用出內(nèi)丹。
這怎么可能???
難道我是在做夢嗎?
不要說他,就是皇成之中絕大部分的修士都徹底地震撼了,傻眼了,臉上寫滿驚訝寫滿了疑惑。
他們可是清楚地知道,金狂強大到什么地步,簡直就是同境界無敵,僅僅不敗在敖飛手中一次,那不是他實力不如,而是因為他的搏殺經(jīng)驗不如,但是,現(xiàn)在的鵬沖那可是用實力碾壓了他,一招打敗他。
那鵬沖會強大到什么地步?天才到什么地步?
血姬還是一臉冷漠,不過,她的目光卻是投射到陳飛的第一分身身上,過了好久才移動開去。
顯然,她也感覺到意外,鵬沖果然強大了很多,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一個崛起的奇跡。
陳飛的第一分身飛快地取下了金狂的空間戒指還有他體內(nèi)的小世界。
臉上浮出了期待之色,他相信,這一次的收獲比上一次大。
因為自己來得突然,對方可能沒有時間轉(zhuǎn)移寶物。
否則,對方身上沒有可能有小世界。
“好膽!”
一個冰寒的聲音響起,頓時空間都凝固。
恐怖的壓力也是作用在陳飛的第一分身和血姬身上,似乎要把他們碾碎。
陳飛的第一分身和血姬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要反抗,但卻是一動不能動。
因為時間停止了。
眼看他們兩個就要化成齏粉,死得凄慘無比。
一個冷漠的皇者突然出現(xiàn)在高空,赫然就是鵬欒,他變成一只鋪天蓋地般大的神鵬,兩個眼睛射出了冰寒徹骨的光芒。
光芒所過之處,時間瞬間恢復了正常。
他還冷冷地說:“神皇,你好歹也皇者,竟然一點氣量也沒有。你的兒子打敗我兒子,我可沒有出手。現(xiàn)在我的兒子打敗你的兒子,你竟然出手?”
如果陳飛的第一分身沒有打敗金狂,他可能不會出手,任憑陳飛的第一分身自生自滅,那好過兄弟自相殘殺。
但是,陳飛的第一分身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一招打敗金狂,簡直就是碾壓。
他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天才兒子被神皇滅殺,他自然要過來救。
“哈哈哈……”神皇也是猛然出現(xiàn)在虛空,瘋狂地大笑起來,“鵬皇,如果我要殺他們,他們早就死得干干凈凈了,我僅僅是試試他們的實力?!?br/>
“既然是誤會,那就告辭了。”
鵬欒說完,就要帶著陳飛的第一分身和血姬離去。
但是,神皇卻是大喊一聲,“且慢。我還有兒子要和鵬沖切磋。”
他是最自負的人,畢竟,他的實力在四個皇者之中是最強大的。
所以,他怎么可能忍下這樣一口氣,怎么可能丟這么大一個臉?
自然是要扳回來,讓更加天才的兒子出來被鵬沖打敗的。
鵬欒停下了腳步,他的臉上浮出了戲謔之色,淡淡的說:“只怕你的兒子不中用,再次被我的孩子打敗啊?!?br/>
神皇氣得臉色鐵青,大喊一聲,“我的孩子們,哪個愿意出戰(zhàn)?打敗鵬沖?”
“我來……”
一個無比嬌媚的聲音響起,一個美麗之極的女人竟然就攸地飛了出來,懸浮在陳飛的面前。
她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容顏傾國,氣質(zhì)高貴之極。
特別是那對美腿,修長筆挺得讓人震撼。
似乎,全世界的美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似乎,全混沌的靈氣也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很強大,修煉到神尊七級了,身上流露出的強氣息和威壓讓天地都戰(zhàn)栗。
她就是神皇最喜愛的女兒九公主金月月,大家都稱呼她為月月公主。
她的天資好到可怕的地步,現(xiàn)在僅僅一萬歲。
“境界不一樣啊,這怎么比試?”
鵬皇蹙眉說。
“說什么境界?真是天大的笑話。還是說年歲吧。我今年一萬歲。你的兒子十萬歲。我都不計較。你們還有什么說的?”金月月冷冷地說。
聞言,鵬欒還真是沒有話反駁,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他把目光投射到陳飛的第一分身的臉上,顯然是要看他怎么應對。
“就是這么切磋我沒有太大興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就做我的女人?如果我輸了,你殺了我就可以了。如何?”陳飛的第一分身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金月月,戲謔地說。
“你……”金月月氣得差點瘋狂,飽滿挺拔的豐滿都在高高地起伏。
神皇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差點就一個耳光打過去。
金月月那可是他最天才的女兒,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讓她出嫁,就更不用說把女兒嫁到神獸族去了。
但是,這個家伙竟然敢說這么混賬的話?
不要說他們,就是鵬欒也愕然,看怪物一樣地看著陳飛的第一分身,心道我這個兒子的膽子竟然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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