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歸感動,小美女的戰(zhàn)斗力依舊驚人,她似乎要把500年沒吃過飯的缺憾在這幾天都補回來。那么大一個生日蛋糕,陳最只吃了一塊,剩下的都進了她的小肚子。還有水果,熟食,索菲風卷殘云一般掃蕩一清。
吃完飯,索菲的小臉蛋紅撲撲,大眼睛水汪汪,望著陳最欲語還羞。陳最口干舌燥,預感到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兩人你坐沙發(fā)頭,我坐沙發(fā)尾,此時無聲勝有聲。
為了打破尷尬局面,陳最咳了一聲,沒話找話問道:“索菲,你上次說你是被我身上的生命之力喚醒的,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句話剛說出口,索菲的身體立時消失在空氣中,下一刻,里間傳出索菲羞羞的聲音,“領主大人好壞。”
陳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己哪里壞了。不過他也不是童男子,一看索菲這種態(tài)度就知道這個生命之力大概不是正經(jīng)玩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會是什么呢?
就在他努力探索自己身體奧秘時,索菲從里屋一步步蹭出,光潔絕美的臉蛋上現(xiàn)出堅毅的神情,雙眸一閃一閃,似乎下了決心。她慢慢走到陳最身前,屈膝,右手撫胸,低下身子,“領主大人,你愿意接受索菲的效忠嗎?從今以后,索菲愿意全心全意伺奉領主大人,領主大人可以給索菲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庇護我,讓我不再受顛沛之苦嗎?”
索菲說的如此正式,陳最慢慢挺直了身體,雙手托起索菲,直視她黑寶石一般的眼睛,真誠答道:“我發(fā)誓,我愿意用我的一生照顧你,保護你,讓你一世安穩(wěn)?!?br/>
“領主大人!從今天起,索菲就是你的女仆了?!彼鞣茰喩眍澏?,幾乎無力站穩(wěn),全靠陳最攙扶才勉強直立。
怎么搞的像結婚證詞?
陳最有些迷糊,索菲身上的體香和溫熱像潮汐般襲來,弄得他全身發(fā)熱,一股邪火從小腹處升騰,眨眼間便傳遍全身。
“索菲!”陳最低頭,索菲抬眼,四目相對。兩人的唇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眼看著即將粘到一起的瞬間,梆梆梆,大力敲門聲響起,門外胖老王的大嗓門喊得震天動地,“小陳sir,你晚上怎么沒去我那里吃飯???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給你帶了一份冷面,你快開門?!?br/>
刷的一下,臉色如紅酒的索菲立馬消失。
我靠!你果然是隔壁老王,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在這種關鍵時刻你跑上來給我送飯。
陳最身上的殺氣瞬間爆棚,怒沖沖的打開門。老王笑的像彌勒佛一樣,二話不說將手里的冷面塞給陳最,擺擺手就走了,留下陳最一人在風中凌亂。
再回屋時,無論陳最怎么呼喊,害羞的索菲說什么都不肯現(xiàn)身了。
深夜,陳最一人躺在沙發(fā)上痛徹心扉。他在心里痛罵自己,陳最,你真是禽獸不如??!
6月4日,陳最和陳旭東繼續(xù)跑到劉美美樓下蹲守,可依然一無所獲。陳旭東黑了臉,陳最耷拉下腦袋。周老師只給了四天的錢,一萬一千塊對有錢人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可是對一個月薪只有三千多的中學美術老師來說,即使不吃不喝也要攢三個月。陳最第一次感受到肩頭沉甸甸的責任。
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再找不到有用的證據(jù),陳最無法想象如何去面對周老師。
開車回家的一路,兩人始終保持沉默。直到把車停好,陳旭東點了支煙,“如果那娘們明天還窩在家里,我準備再盯兩天,我就不信她不露馬腳?!?br/>
“行,反正我們也沒有別的活。”陳最馬上隨聲附和。
叔侄兩同時長出了一口氣,陳最下車上樓,陳旭東開車回家。
陳最進門時,索菲正趴在里屋的床上,津津有味的用筆記本電腦看電影。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巫都智力驚人,反正索菲絕對可以用天才二字形容,短短的幾天功夫,她就從一名從未接觸過電子文明的中世紀少女成長為可以熟練操作電腦的現(xiàn)代青年,速度之快,變化之大,足以讓人咋舌。
陳最心情不好,晚飯也沒吃,從樓下叫了一斤餃子給索菲,他沖了個澡便早早睡了。
索菲不知道陳最怎么了,還以為他是因為昨晚的事生氣,明亮的大眼睛瞬間黯淡下來,也不敢打擾他,獨自躲在里屋惶恐了一夜。
6月5日,陳最和陳旭東準時來到劉美美樓下。二人都憋著一股氣,以至于看向樓門的眼神中都帶著那么一縷惡狠狠的生氣。
8點,劉美美準時牽著孩子下了樓。陳旭東全身一震,一指頭把萎靡不振的陳最捅清醒了,“快起來,準備好相機,換上長焦鏡頭,今天有戲?!?br/>
陳最立馬來了精神,“你怎么知道的?”
陳旭東自信無比,“你仔細觀察一下,這娘們和前幾天有什么不同?”
陳最仔細看了看劉美美,恍然大悟,“她化妝了,穿的衣服也比前兩天正式?!?br/>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說出,“有情況!”
陳旭東耐心等劉美美走出小區(qū)后才發(fā)動車,直接開到了幼兒園對面的馬路上。陳最捧著單反相機,對準劉美美,緊張的都不敢喘氣。
劉美美今天穿了一件淡黃色的包臀短裙,將幾乎完美的翹臀包裹的曲線畢露,再加上細腰長腿,身段高挑窈窕,走起路來如風擺楊柳,光是一個背影就能讓男人停止呼吸。陳旭東一邊看一邊笑罵,“媽的,老子要是有這么漂亮的老婆也會不放心,這明擺著是招惹男人犯罪??!陳最,你以后找老婆最好找一個丑的,丑妻近地家中寶,放哪兒都安心?!?br/>
“嚴肅點,工作呢!”陳最把視線從相機后面挪開,怒視了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二叔一眼。
劉美美把孩子送進幼兒園后,果然沒有回家,而是從精致的小包里掏出電話,一邊說著話,一邊沿著馬路向南走去。
陳旭東飛快跳下車,“你把車開到前面路口等著,我慢慢跟著她,今天說什么都要找到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