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枚戒指”凌如靈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東西,說不失望是假的。
她還以為里面肯定是什么厲害的仙丹啊或是什么長生不老‘藥’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是一枚戒指??!
而且這枚戒指還這么過時,作為一個從現(xiàn)代來的現(xiàn)代‘女’‘性’,這種款式簡直是老土的不能在老土了。
果然是古代啊,最古老的時代,在這里什么東西上面不是雕刻點龍啊就是鳳啊的,簡直是無語死了。
三年了,這三年里,她用盡了任何一切可能用的方法,都沒有成功打開盒子過。
奇怪的是,也不知道這盒子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外表看去,就是一個普通的用木做成的木盒償。
拿在手里的感覺也很是輕盈,就像是一塊被挖空的木頭,可是就是這么一個看著脆弱的隨時都能摔碎的木盒。
竟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有一次她很生氣,就把它扔進(jìn)煉丹爐,原本是想過一會就拿出來的,沒想到有事就忘了。
等到想起來時都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急忙回來查看,當(dāng)時肯定是覺得那個木盒燒成灰了,至于寶物嘛,如果被火燒了,也就是廢物了。
熄滅爐火,打開煉丹爐,沒想到里面的結(jié)果讓她傻眼了,那個木盒竟然完好無損的躺在煉丹爐里,她拿出來仔細(xì)研究,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最后她就放棄了,或許她和這個寶物無緣,但是,就算是沒用,她也不會還給鬼醫(yī)。
誰不知道,那老頭送給她的時候‘肉’痛的不得了,還老是惦記著,這回趁她出去翻她房間也已經(jīng)是正常不過的事了。
肯定還是沒有辦法打開,他才放棄了,如今沒想到誤打誤撞被凌如靈給“打”開了。
“主人,你快滴血認(rèn)主啊,發(fā)什么呆啊”金寶在一旁催促道,它能感覺到這戒指非同一般。
可是這自己主人是怎么回事啊,那表情好像不開心啊,怎么了?這東西這么漂亮,為什么主人不喜歡?
“啊,哦”被金寶一喊,她瞬間回過神了,俗話說的好,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這話果然不假,以后她再也不會對什么所謂的“寶物”抱有期待了。
用匕首劃破手指,將血滴在戒指上,一滴、兩滴、三滴……
剛開始戒指雖然吸收了她的血,但是依舊安安靜靜,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就在她以為這什么寶物也不過如此的時候,戒指開始發(fā)生變化。
隨著血越滴越多,戒指開始發(fā)出光芒,越來越亮,那光芒刺的凌如靈眼睛都睜不開,只好用手擋著。
隨著光芒的強(qiáng)烈,一聲響亮的鳳鳴出現(xiàn)在她耳邊,手中的戒指化為一道光漂浮在空中,她艱難的透過指縫望去。
只見戒指在半空中飛快的旋轉(zhuǎn),一圈圈的光芒從它周身散開,隨著越來越快的旋轉(zhuǎn)。
“啪——”的一聲,戒指破開,一頭五彩的鳳凰出現(xiàn)在空中。
“錚錚——”鳳凰歡快的對著凌如靈叫了幾聲,還討好的繞著她不停的轉(zhuǎn)圈。
最后光芒漸漸暗淡,鳳凰飛回凌如靈的手中,變回戒指的樣子套在她左手的中指上。
凌如靈抬起手,有些驚喜,沒想到這戒指還能化為實體,是不是說明以后戰(zhàn)斗可以直接用鳳凰實體上陣?
“天吶,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剛才那幾聲響亮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就在凌如靈認(rèn)真思考的時候,鬼醫(yī)慌慌張張的沖進(jìn)來,一把抓住她的手,雙眼放光,滿臉的‘激’動。
那樣子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吃了,凌如靈一陣惡寒,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清冷。
“沒什么,就是之前你送我的寶物打開了,那聲音就是那寶物發(fā)出的?!?br/>
“你……你……你說什么?寶物打開了?”鬼醫(yī)難以置信的看著凌如靈。
難道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當(dāng)初他手賤把寶物送出去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三年的時間里,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把寶物拿回來的想法,畢竟這‘誘’‘惑’太大了,得此寶物必將擁有強(qiáng)大的力量。
之前有一次,他無意中聽到前一代的鬼‘門’傳人說,這寶盒里裝的是一枚起死回生的仙丹。
如今他年事已高,他預(yù)感自己再過不久后就會飛升,人都是自‘私’的,誰不想長生不老。
所以他每次都死皮賴臉的有事沒事就討好凌如靈,希望她能覺得打不開盒子而放棄。
沒想到這小丫頭,就算打不開也絕不還給他,害的他每次都用一些不怎么道德的方法“拿回”。
說白了就是偷,結(jié)果每次還沒找到就被凌如靈抓包,面對著徒弟那一副心如明鏡的表情,就算他在怎么厚臉皮,他也不好意思了。
所以這次,他打著尋找金寶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到她房間里尋找那個寶盒。
當(dāng)然,他也是真的在尋找那小東西,只不過那小東西沒有這個東西重要,他之所以想到金寶,完全是因為他想研究研究它的構(gòu)造。
于是他一邊尋找著金寶,一邊尋找著寶盒,終于在他的“努力”下,寶物在她的枕頭底下找到了。
同時他又在心里不停的念叨著,這個小丫頭,這么重要的東西就那么隨隨便便的放在枕頭底下。
幸好是被他發(fā)現(xiàn)的,如果是別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看來這寶物還是放在他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凌如靈知道他這心里的獨(dú)白,一定沒好氣的瞪死他,什么叫幸好是他,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就在鬼醫(yī)準(zhǔn)備拿走寶物時,奇怪的事發(fā)生了,平時這看著、拿著都是很輕的一木盒。
沒想到此刻卻猶如千斤般重,無論他用盡多少力氣,都拿不走,沒辦法,他只能放棄。
如今卻聽到自家徒兒說這寶盒打開了,他‘激’動的差點說不出話,急忙詢問這寶物是什么。
“里面也沒什么,就是一枚戒指,剛才的聲音也是它發(fā)出來的”凌如靈語氣平靜的回答。
就這么一個小東西,居然還惦記著,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如果能還給他,她肯定毫不猶豫的還給他。
“你說什么?一枚戒指?怎么可能?這不可能?!惫磲t(yī)聽到凌如靈的話,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他明明聽師兄說里面是一顆起死回生的‘藥’,怎么會變成了什么戒指?到底怎么回事?
“不信你看”凌如靈見鬼醫(yī)那不敢相信的樣子,以為是自己騙他一樣,拿出自己的手,給他看證據(jù)。
真是的,這種事騙他有什么意思,在說她也不怕,如今她已滴血認(rèn)主,就算鬼醫(yī)在想要回去也沒辦法了。
看著她手中那一枚鳳凰形狀的戒指,鬼醫(yī)才不得不接受事實,既然如此,他真的放棄了。
當(dāng)初想要拿回寶物,是因為對他有幫助,如今這不過是一枚戒指,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罷了罷了,如今你已是它的主人,就好好善待它,每一個寶物都是有靈‘性’的,為師還有事,就先走了”
鬼醫(yī)說著轉(zhuǎn)身離去,他要好好閉關(guān)幾天,他期待了這么多年的東西,結(jié)果在今天這一刻土崩瓦解,他真的很傷心。
“恭喜師妹,得到了一個很好的寶物”‘玉’無弦冷冷的恭喜著,眼底卻閃過一抹笑意。
他這小師妹運(yùn)氣不錯,這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寶物,更準(zhǔn)確的說,是里面的東西。
若有所思的看了凌如靈一眼后,‘玉’無弦轉(zhuǎn)身離去。
“這一個兩個的干嘛呢?真是莫名其妙”凌如靈被‘玉’無弦的眼神看的發(fā)‘毛’,還有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凌如靈很是不解的喃喃自語。
這兩人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鬼醫(yī)一向都瘋瘋癲癲的也就算了,可是這‘玉’無弦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管了,這‘玉’無弦一向神神秘秘,不過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既然連他都說是一件好的寶物了,那肯定不會錯。
“啊……那么多天的舟車勞頓,又加上一系列的變故,真是累死了”凌如靈伸了伸懶腰,倒在‘床’上。
從回來開始,她就沒有休息過,先是尋找金寶,然后又發(fā)生了這寶物的事件,她真的快支撐不住了。
好在終于結(jié)束了,她舒服的倒在‘床’上,還是睡自己‘床’舒服,她感嘆一句,滿足的笑了。
許是真的累了的緣故,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就在她睡著的那一刻,一陣光芒從她手中的戒指中閃現(xiàn),接著她的面前出現(xiàn)一個男人。
“如靈,如今的你已經(jīng)變得強(qiáng)大了,完全可以成為我的主人,但是,我現(xiàn)在還不能出現(xiàn)在你面前,等到時機(jī)成熟,我會出現(xiàn)的”
“什么人?”突然金寶的聲音響起,接著就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金‘色’身影。
此刻小東西正擋在凌如靈的面前,滿眼警惕的看著出現(xiàn)在主人面前的這個陌生男人。
“沒想到她居然養(yǎng)出了靈蠶,看來她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強(qiáng)大了,小家伙,在我沒出現(xiàn)前,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保護(hù)你的主人,我們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