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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6080新視覺影院good 喂大哥啊你在哪呢什么你你

    ?“喂,大哥啊,你在哪呢?”

    ……

    “什么?你、你為什么不早說,這事涼子知道嗎?”

    ……

    “大哥你這次怎么這么沖動,你也不想想這樣多危險,你先回來咱們好好商量?!?br/>
    ……

    “大哥!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涼子怎么辦!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陳家老宅找你!”

    ……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我……我會的。”

    ……

    我呆坐在座位上,看著墻上的時鐘“嘀嗒”地響,很多事情都涌上心頭,陳家老宅這個唯一出現(xiàn)在我爸失蹤里所的地點名稱我卻一次都沒有去過,甚至都沒有見過陳家老宅的門牌,毫不夸張地說,這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很重要的選擇,選項有兩個——想念和痛恨,因為當初我選擇了后者,所以我一直用這個可笑的選項在約束自己不要去想念他,因為他當初不聽勸告地拋棄了你。

    這都是我一廂情愿的猜想,但是我寧愿這是真的,如果當初是我胡思亂想曲解了什么,我可能會羞愧后悔,所以我一直逃避著當年他失蹤的種種,二叔一直都很驚訝當初面對我爸的失蹤我竟然如此地平靜,當時我只有12歲,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因為我當時固執(zhí)地相信,我越想念他越想讓他回來他越不會回來,人都是這樣,就像我4歲時哭喊著要媽媽,媽媽卻再也不會回來了??墒羌幢阄疫@十來年都沒有想他,都沒有明目張膽地想他,他還是沒有回來,我有時會笑自己是個sb,竟然會用這么弱智的理由說服自己。

    此刻嬋媛說要去陳家老宅,那是間坐落在本市郊外的大宅子,當年建成后曾賣給一戶陳姓商人,后來商人生意慘淡,家產(chǎn)全部賠光,他一時發(fā)狂在飯菜中下了老鼠藥毒死了一家四口,據(jù)說當時8歲的兒子由于藥量吃下不多,沒有當即死去,卻在掙扎著爬出餐廳門時斷氣,口鼻流出的血拖出了一條紅絲帶。

    后來陳家老宅低價賣出,卻被流傳宅子陰魂不散,深夜你能看見在走廊里徘徊的妙齡少女,轉(zhuǎn)過身卻是一張七竅流血的臉,餐廳門口總在深夜匍匐著一個身影,在你走近時會用冰冷的小手抓住你的腳踝。第一戶接手陳家老宅的人家被某夜入室搶劫的強盜滅門,據(jù)說當時場面極其慘烈,血流成河,警察取證時都沒有下腳的地方,第二戶趁著價錢低到離譜時買下搬了進來,卻因為煤氣中毒一家人命歸黃泉。此時外界開始流傳老宅是受了詛咒的,只要是搬進去的人都會死于非命,一時間老宅的價錢像市場上的爛土豆一樣被壓到最低,最后被一信奉基督教的畫家買入,畫家有忠實的信仰,不怕那些聳人的傳聞,終日窩在宅子里畫畫,被人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和自己的畫架黏在一起成了一團散發(fā)惡臭的尸體……

    陳家老宅現(xiàn)在孤零零地立在郊外,因為沒有影響交通,再者沒人愿意碰那個晦氣,也就沒人想去打它的主意也沒人再敢住進去,可謂是本市一大探險勝地,只是膽大的人在本市并不多見,所以也沒發(fā)生什么“探險者死于非命”的事情。

    我突然想跟嬋媛打個電話,讓她別去,不知道為什么,我當然不怕什么鬼,因為她的體質(zhì)根本犯不著怕鬼,但就是有某種東西,讓我很害怕,怕到我身邊的人靠近它我都會惶恐不安。但是就在我拿起手機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軒轅涼!讓你校對你到底校對沒有??!”

    我看了看手中本來要在雜志中發(fā)表的漫畫原稿,什么校對不校對,我根本連看都沒看。身后編輯還在吼叫,我低沉的心情就像突然讓人澆了一罐子油一樣,我忍住不要被他的火星點著,但是他卻沒有可憐我,而是繼續(xù)在點火……

    “我操你大爺你給我閉嘴!”我叫著把一沓漫畫原稿扔到了他臉上。

    他愣了,幾秒鐘后怒吼道:“你發(fā)瘋啊,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干就不干,狗屁地方老子早就不想待了!”我喊出這句話后就后悔了,這可是我第一份工作,如果真不干了,意味著我又變成無業(yè)游民了,但看著編輯那張臭臉,我卻毫不猶豫地拿起自己的東西揚長而去,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我忍著難受跑出大樓,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才明白原來辭職就是這么容易,連辭職信都不用寫。

    擠上了回家的公交車,我搜尋到一個空位,旁邊坐著一個穿淺咖啡色大衣戴棕色圍巾的男人,他臉很白,在深色圍巾的對比下很顯眼,我趕緊走過去要搶占座位,卻在要坐下的一瞬間聽到那男人開口說了句話,他的聲音很輕,但在我聽來卻火冒三丈:

    “你不能坐這里?!?br/>
    我當時正在氣頭上,便瞪著眼問道:“我為什么不能坐這!”

    這時車已開動,隨我進來的人流早就占據(jù)了其他空位,我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

    “對不起,可是你真的……”他話還沒說話,我就一屁股坐下了。

    “我就是要坐這,**管我!”我惡狠狠地說完,就不理他了,他看了看我,竟變得一臉憂慮。

    我又陷入沉思,想著想著,卻覺得很冷,便緊了緊外衣。雖然現(xiàn)在是冬天,但車里還是有空調(diào)的,我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別人都很正常,唯獨我此刻卻冷得渾身發(fā)抖,仿佛所有的冷氣都被吸進了我的毛孔里,我不住地哈氣搓手,卻瞥見旁邊那小白臉仍然在看著我。

    “你沒事吧。”他小聲問我。

    “關(guān)你屁事兒!”我說著,卻感到牙床打顫。

    這感覺不對啊,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冷,倒真有種……有種十張嘴在向你吹冷氣的感覺。

    “對不起?!蹦悄腥擞终f。

    我不耐煩道:“你對不起個毛!”

    他卻沒搭理我,而是沖著我的座位道:“對不起,她不是有意的,原諒她吧?!?br/>
    我愣住了,連心都冷了。

    “謝謝?!彼曇艉茌p很輕,除了我之外沒人注意到,但此刻我卻像掉進冰窟一樣。

    “你……”沒等我問出來,車卻到站了,他沒再說什么,站起身就離開了,我想追下去,卻冷得動彈不了,等車再次開動時,我才慢慢暖和上來,但心仍然是冷的。

    剛剛那個人,到底看到了什么?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