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2
韓洛嘉依然朝著雅姐微笑著點點頭……
雅姐似乎也一時間無話可說,木木地瞪著紀小璇。
“有問題嗎?”韓洛嘉很好心地問了一句。
“額,沒有,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們有錢人找女朋友的標準是什么?”說著,雅姐還使勁地挺了挺大得夸張的胸,然后很鄙視地看了看紀小璇。紀小璇很清楚地看到韓洛嘉往那里瞟了一眼,然后一臉淫笑地看向了她……
紀小璇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堪比飛機場的胸部,隨即小火山爆發(fā)了,可愛的小臉上浮上了一朵朵烏云:“韓洛嘉,你的眼睛在看哪里,信不信我把它掏出來!”雅姐的臉色卻變得莫名的好,紅潤潤的,還一臉嫵媚地看著韓洛嘉。
啊啊啊啊?。∵@個死女人在看什么?看上去挺和善的一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那可是她的男人,就算現(xiàn)在不是,那么,以前也是!
韓洛嘉一直扯著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看著生著怒氣,用眼光使勁地剜著雅姐卻一句話都不說的紀小璇,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那你說,我應該看哪里?”韓洛嘉看向紀小璇,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其他女人都可以笑臉相迎,為什么面對她紀小璇就不能施舍一點溫柔呢?也許曾經(jīng)有過,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了。
紀小璇只覺得眼眶里熱熱的,她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萍水相逢的雅姐,他可以笑得那么開心,而面對著她卻只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原來她以為是那場車禍改變了他,讓他的陽光從此消失了,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變化似乎僅對于她!難道韓洛嘉還對那五年耿耿于懷嗎?可是,明明他們兩個都是受害者……
看著要涌出來的紀小璇,韓洛嘉緊緊地抿著嘴唇,看不出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看著紀小璇。
“小璇!”看見紀小璇轉身向門外跑去,韓洛嘉急忙想攔住她,只是她現(xiàn)在壓根不想回應他,這個多變的男人!
看見紀小璇離開,雅姐就像在某場戰(zhàn)役中取得了勝利一樣,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甚至可以用花枝亂顫來形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臉色漸變的韓洛嘉。
“現(xiàn)在,趕緊走!”韓洛嘉暗沉著臉,語氣冰冷,讓聽的人的心也觸碰到了冰淵一樣。剛才還對自己那么熱情,現(xiàn)在卻這么冰冷,雅姐也一時摸不著頭腦,直到看到他腹部的傷,原來是這樣!
“你,受傷了?要不要我找醫(yī)生,我認識……”
“別讓我說第三遍,現(xiàn)在,立刻離開!”韓洛嘉看向雅姐,語氣平和,但雅姐卻被驚出了冷汗,尤其是韓洛嘉那雙眸子,更是陰冷得可怕!
雅姐只覺得雙腿不聽使喚地往門外移動,然后,飛快地離開了屋子,這個男人果然奇怪,看上了紀小璇不說,脾氣還這么多變!
看著雅姐消失在了暮色中,韓洛嘉的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他伸長了脖子望向了門外,依舊沒有紀小璇的影子。
“討厭那個女人在我旁邊,為什么不直接過來把她拽走呢?逃避,可以解決問題嗎?”韓洛嘉低下頭輕聲地自言自語。他知道,做他韓洛嘉的女人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他也知道,紀小璇從來就是一個看上去很強悍,實際上比誰都要脆弱的人,他不想她受委屈,可依照她的性格,注定要受委屈。韓洛嘉更是希望她可以變得堅強,這樣,他會少很多后顧之憂……
“真是該死的女人!”韓洛嘉低聲咒罵著,語氣里卻是說不出的擔憂,外套都沒有披上,穿著薄薄的襯衣,套了雙人字拖就跑出了門。
“該死的韓洛嘉,剛剛說話還那么好聽,下一秒就在別的女人面前損我!什么意思!”
“嘲笑我胸?。磕阈卮笠膊灰姷冕灥搅四膫€鉆石王老五吧!”
“最該死的還是韓洛嘉,嫌棄我?那你這五年來怎么不找個胸大的!”
“……”
“……”
一路上憤憤不平地罵著韓洛嘉和那個不知廉恥的雅姐,紀小璇終于覺得心里好受了一點。
一陣陣喧鬧聲突然傳進她的耳朵,抬頭一看,原來到了酒吧門前了。
“哼,你自個兒在家和那女人待著吧,我也不管你了,我要自己好好玩!”說著,紀小璇一狠心踏進了酒吧。
很快,經(jīng)理就瞄到了紀小璇那弱弱的身影,說句真的,這樣的萌妹子,他也喜歡,只是,莫霖熙的女人,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碰??!
“紀小璇,你不是說今天有事請假嗎?我已經(jīng)批準了,你怎么又來了?”經(jīng)理走到她旁邊,微笑著問道。
只見紀小璇嘟著一張嘴,受了莫大的委屈的樣子,經(jīng)理立刻慌了神,深怕哪里又得罪了她,那她到莫霖熙那里一告狀,他的酒吧不是冠上了莫霖熙的名號就是成為廢墟??!想到這兒,經(jīng)理驚出了一身冷汗,哎,自己引狼入室啊,以為請了個財神爺,沒想到是個定時炸彈,還是個不爆則已,一爆炸你個粉身碎骨的那種。再感嘆一句,可謂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經(jīng)理,我不是來上班的,我今天是來玩的,想喝酒!”紀小璇說話輕輕的,低著頭,似乎完全忽視了眼前這個人,一副神游太空的樣子。
經(jīng)理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沒問題,還給你優(yōu)惠呢!”
沒等經(jīng)理說完,紀小璇已經(jīng)徑自走向了很角落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給你,這酒有點烈,你別多喝!”經(jīng)理親自把酒送到了紀小璇的面前,還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哦?!奔o小璇微笑著點點頭。
經(jīng)理也朝她笑了笑,然后徑自走開去做別的事兒了。
也沒多看,紀小璇拿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酒,一副不喝死自己不罷休的樣子。
莫霖熙坐在酒吧門口的車子里,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右手無名指有意無意地敲打著方向盤,猶豫著該不該進去找紀小璇,因為就她那樣的待在酒吧里,他實在不太放心!莫霖熙自己也覺得很挫敗,縱橫商場多年,沒想到最后栽在自己的秘書手里,主要是那秘書還不待見他。要知道,他莫霖熙望廣場上一站,整條街的女人都想撲上來!
“喲,莫董,您怎么來了,來了怎么不進來?”該死的紀小璇,你不會真的去告狀了吧!莫霖熙正出神呢,就發(fā)現(xiàn)車窗外浮現(xiàn)了一張貌似有些熟悉的面孔。
看見莫霖熙有些迷茫的眼神,經(jīng)理連忙微笑著自我介紹:“我是這家酒吧的經(jīng)理,我們上次見過的,對了,您來找小璇的吧,她在里面喝酒呢!”
好吧,來都來了,那就進去看看,莫霖熙拉開車門走了下來,跟著經(jīng)理走到紀小璇桌旁。
“您好好玩,我就先走了!”經(jīng)理諂媚地笑著,然后飛快離開了,生怕打擾了莫霖熙和紀小璇。
莫霖熙坐了下來,看著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的紀小璇,臉色逐漸變差,語氣淡淡地問:“不是說在這里上班嗎?怎么一個人在喝酒!”
紀小璇扭頭看了看,頓時被嚇了一跳:“額,莫董,你怎么在這兒?”
“不放心你,來看看!”莫霖熙說得若無其事。
“嗚嗚嗚……”也許是酒勁兒上來了,紀小璇竟然掩著面哭了起來。
莫霖熙看了看左右好奇的目光,一臉的尷尬:“你別哭啊,發(fā)生什么事了?”
“莫董,如,如果韓洛嘉有你一半關心我,我就會開心死的,我累死累活地照顧他,他卻在別的女人面前羞辱我……”紀小璇嗚咽著說。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因為韓洛嘉!只是他失蹤一個月,難道和紀小璇在一起?
“韓洛嘉?你知道他的下落?”莫霖熙小心翼翼地問。
“嗯,可是他……”接著,紀小璇把雅姐和韓洛嘉怎么怎么欺負她的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這個該死的女人,大晚上的跑哪里去了?”韓洛嘉心急如焚地沿著一條一條街找過來,由于不熟悉附近的環(huán)境,再加上是晚上,韓洛嘉幾乎已經(jīng)找不到回去的路。心里頓時悔恨起來,又不是不知道紀小璇的性格,要改變她也要慢慢來,這樣一劑猛藥,她怎么受得了!夜已經(jīng)深了,她一個人在外面會安全嗎?想到這兒,韓洛嘉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然而,腳上的傷也還沒有好全,加上這幾天一直奔波,如今更是走一步就鉆心的疼!
走著走著,韓洛嘉就被酒吧門前那一輛銀白色的bentley吸引了過去。這輛車,貌似是莫霖熙的!他怎么會在這兒?韓洛嘉往里一看,又向四周掃視了一圈,這兒,貌似就是他碰到紀小璇的地方,那這家酒吧就是紀小璇工作的地方,難道,她在里面……
韓洛嘉的眸子已經(jīng)漸漸灰暗下來,他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哎哎,你誰???”看見韓洛嘉的邋遢樣子,經(jīng)理連忙出來攔住了他,韓洛嘉并沒有理睬他,雙眼緊緊地鎖在了角落那一對男女的身上,韓洛嘉只覺得全身像著火一般的熱,很好!紀小璇!原來出來找男人了,怪不得跑得這么快!
“你……”沒等經(jīng)理說完,韓洛嘉已經(jīng)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了,他絕對不能再在這里多呆一秒,要不是他現(xiàn)在還不宜現(xiàn)身,他會忍不住砸了這里的!
“剛才那人怎么這么像韓少?”看著韓洛嘉的背影,經(jīng)理自言自語著,隨即立刻搖搖頭,否決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不可能,韓少會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出門!”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