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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警花玫瑰 我看向常生

    我看向常生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他的眼睛閃著幽幽的藍(lán)光。

    也不確定這貨到底什么東西,便說:“這還真是你性格,為了美色分分鐘可以把我賣掉。說吧,接下來她會是什么套路,要我和她陰婚配,還是要和我結(jié)拜兄妹?”

    常生殿回頭看看那女孩,她玩頭玩膩了,又把腿拆下來,拿在手里朝我們充滿幸福感地晃一晃。我心驚肉跳:“她到底怎么回事,硅膠娃娃成精了?”

    常生殿見她兀自玩的開心,就跟我輕聲講起他的經(jīng)歷。

    之前一陣地動山搖之后,他感覺自己掉入一個深淵。深不見底,一片黑暗。他掙扎著掏出之前順走的夜明珠來照明,就看見了這女孩。當(dāng)時光線昏暗,常生殿第一反應(yīng)是張旖旎也被甩下來了。

    好不容易有了和女神單獨相處的機會,常生殿高興得連傷痛都忘了。忙不迭地就要滾過去獻殷勤,那女孩卻主動走上前來。歪著頭,似是十分調(diào)皮地盯著常生殿看。

    常生殿:“”

    這個女孩不是張旖旎。就算不從她身上,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白衣服看,常生殿一直關(guān)注張旖旎的一舉一動,可以說對她頗為熟悉。即便這女孩和張旖旎長得一模一樣,他也能分辨出來。

    他想起之前劉二邦的事,猜想到估計是劉二邦又裝扮成了張旖旎,頓時就惡心起來。想要揍他一頓,偏巧腹部的傷疼的他眼前一黑,喘著粗氣一動不能動。

    眼見著她(他)朝自己越來越近,忍不住道:“這異裝癖久治不愈,多半是裝的,削一頓就好了。就算你臉能化妝,褲襠里那東西還能沒了不成?話說你真他媽變態(tài),看你就窩窩頭踹一腳不是個好餅,是不是等著拿個鏡子,對著這張臉擼管?來,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明白,你是個怎樣的破火爐子——欠扇。”

    聽了這話,那被當(dāng)成劉二邦的女孩,居然真的向前,一直走到常生殿的跟前。這邊有些夜明珠的光亮,只見她一襲白裙。常生殿看著女孩的身材和白嫩的腿,感覺好像冤枉她了。

    不管她是誰,應(yīng)該是個女的沒錯。劉二邦應(yīng)該不會連身體都會化妝。

    然后這個女孩,就做了一個相當(dāng)詭異的動作。

    只見她歪著頭看著常生殿,好像很好玩一般,頭越來越歪,扭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聽見一聲脆響,她的頭就從身體上分離開來。

    接著那顆頭在脖子上繼續(xù)像鴨蛋一樣旋轉(zhuǎn),最后呈現(xiàn)在常生殿面前一張倒著的人臉。烏黑的頭發(fā)也向下披散開來,恐怖無比。

    現(xiàn)在基本可以肯定,這女的應(yīng)該是鬼。最起碼不是人。

    常生殿瞬間就慫了:“妹子我錯了,剛才我罵的是我自己。你還是離我遠(yuǎn)點比較好,這里的帥哥可不止我一個”

    常生殿話沒說完,忽然就被女孩打斷:“哥哥?!?br/>
    常生殿想這個女鬼可能生前有個情哥哥?;蛘咚置脕磉@里,然后都死了,這女孩的鬼魂卻找不到她哥哥了。

    不過這女鬼長得和張旖旎一模一樣,他就覺著這個東西,跟張乾坤估計脫不了干系。再者這女鬼他怎么看都感覺面熟,也不免想他們是不是某世有緣,搞不定他真跟她有點什么關(guān)聯(lián),才會讓他在這里遇見她。

    于是常生殿問她:“你哥哥在哪里?”

    女孩回答他說:“哥哥?!?br/>
    常生殿心想:臥槽,看來她不是在叫他,而是她只會說這兩個字。

    便感覺還是前一種可能比較靠譜。女孩卻逐漸向常生殿靠近,最后坐在常生殿身邊。

    一個腦袋倒著在脖子上的人,在昏暗的光線下,即便是美人如旖旎,也讓人沒法吟出“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hatareyou□□”這般優(yōu)美的詩句。

    我沒法估算常生殿當(dāng)時的心理陰影面積,不過據(jù)常生殿的說法,他當(dāng)時并沒有害怕,像這樣嬌嬌弱弱柔柔軟軟,身體隨時有可能七分八裂的萌萌噠鬼妹紙,他一腳可以踹散好幾個。

    所以女孩修長白皙的手指靠近他重傷的腹部,他都沒有阻止她,只是腦子里隨時琢磨著她是要吃他的內(nèi)臟,還是想要□□他。

    白衣女孩一手輕輕搭在常生殿滿是繃帶的腹部,另一手隨便一抓,就把頭正了過來。嘴里也開始呢喃著不知什么調(diào)調(diào)的歌曲,聽上去暖暖糯糯,跟張旖旎也是一個聲音。

    常生殿聽不懂,不過隨著她的臉也逐漸湊近他腹部的肌肉,也不知是要下口咬還是要親吻,只得強打精神細(xì)看她的表情和目的。生怕自己被她弄得一股邪火上來,下面硬了,思維就軟了。

    女孩伸出軟舌,輕輕舔舐了一下傷口。常生殿脊椎一麻,咳嗽一聲:“哎,妹子,既然你非要這樣……那我先給你講講我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

    女孩沒有回應(yīng)常生殿的調(diào)戲,她伸手,突然用力按在常生殿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常生殿登時疼得差點大叫出來,本能地一彈身體,也就是這時發(fā)現(xiàn)女孩貌似柔弱,實則力大無比,她單手竟能按得住常生殿的虎狼之軀,并且手指漸漸□□常生殿的皮膚內(nèi),口中咿呀的歌聲,愈加大了起來。

    常生殿以為自己就要被開膛破腹,眨眼間竟看見無數(shù)人馬,象電影特效一樣,自帶金光在他面前歌舞飛旋,美輪美奐。

    女孩高歌什么,常生殿聽不懂。不過他看得見那些盤旋的舞伎中,有人配唱,有人伴奏,他們無一不戴著樹皮、鑄鐵之類的面具。

    為首者身材極為高大,軀體粗獷,丹首纆掌,舞服驚春,騰金耀于四目,被熊皮于五色。

    常生殿見到那黃金面具,一時忘了疼,身體動彈不得,人都看得癡了。

    此刻常生殿的內(nèi)心感受很分裂:理智上他知道眼前除了這女孩,那些流光溢彩的人,應(yīng)該全部都是幻覺。另一方面又完全無法挪移身體。甚至連思考都不能完全是他的。被那種奇怪而震撼的音樂完全控制,此情此景似乎無比熟悉,又無法追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眼前的幻像消失無蹤,常生殿已經(jīng)不自覺中滿身冷汗。女孩停止歌謠,從常生殿腹部移開手。

    常生殿驚訝地發(fā)現(xiàn),腹部被剝皮的傷處,不知何時竟然完好如初。似乎從來沒有受傷過。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做夢,驚聲道:“你不會是傳說中的瑪麻妹吧?我雖然也算是孝子貫貢,可惜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只能拿你當(dāng)妹妹了”

    女孩聽到“妹妹”兩字,就又開口道:“哥哥?!避涇浀穆曇襞渖瞎郧煽蓯鄣谋砬?,簡直快把常生殿萌化了,恨不得把她立刻塞回到常媽媽的肚子里,把她變成自己的親妹妹。

    不過常生殿很快就發(fā)現(xiàn)他自作多情了,原來他褲袋里的手機掉了出來,正被那女孩好奇地翻看。當(dāng)她看到我的照片時,指著我興奮地對常生殿說:“哥哥。”

    常生殿瞬間腦洞開得無限大,遐想聽說清明祖上是盜墓的,估計是他爸爸盜墓的時候,順便勾搭了一個苗女或侗女,遺留下一個女孩。后來因為種種緣故,使得她在這里變成了鬼?;蛘呤乔迕魉忠姷侥硞€女尸長得漂亮,起了歹心,于是同女尸生了這鬼娃。

    然后常生殿轉(zhuǎn)念又一想,不對,吳清明他爸的女兒,不應(yīng)該長得這么像張旖旎莫非吳清明他爸和張旖旎的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立刻打斷常生殿的胡言亂語:“你再這么口不積德,妄猜我爸那個絕世好男人的桃花債,只怕月老都要看不過眼了,把你的紅線拿去做秋褲,讓你打一輩子光棍。你快說重點?!?br/>
    常生殿回頭看看鬼妹子,她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平躺在角落一動不動。常生殿壓低聲音悄悄說:“我跟她相處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一個事。只要我不停地說話,她就會睡著。然后我必須還是不停地說。如果我停下超過五分鐘,她會醒過來。她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但是為以防萬一,我還是偷偷地跟你說。她……”

    我就覺得常生殿雖然是話癆,但這種時候他應(yīng)該不會啰嗦個沒完,而且都是沒用的東西。原來他是為了把那鬼娃弄睡。不過他能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也不容易,這是他跟一個詭異的女鬼,說了多少話總結(jié)出來的?!

    我等他接下來說重要的發(fā)現(xiàn),卻聽見身后傳來一聲笑語:“我們這些傷員在外邊和粽子斗得天翻地覆,你們兩個身堅智殘的倒有情趣在這里雙宿□□。”

    不用看也知道是張乾坤,常生殿回頭看了一眼本應(yīng)睡覺的鬼娃,不想她不知何時竟不見了。

    我瞧張乾坤滿身血液泥土,看上去倒真像是從地獄殺出來的修羅。只是不見張旖旎和秦明月,便問他:“旖旎呢?”

    張乾坤笑道:“死了?!鳖D了一下走到我身前,又笑:“看來我真是年紀(jì)大,眼神配置降低了。你和一塊木頭卿卿我我,我居然把木頭看成了你朋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