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龍現(xiàn)在也算是想通了,果然不可能什么好事都會落在他的頭上,想要有這么好的艷遇,還是要有著足夠的福源才行的。
并且經(jīng)過楊倩的這一鬧,陸天龍也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興致再去對楊雅惠去做什么了。
現(xiàn)在對于楊倩,陸天龍已經(jīng)不想去管了,她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也已經(jīng)將楊倩給綁起來了,陸天龍當(dāng)然不會聽信了楊雅惠的話,跟楊倩對著干絕對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的,雖然說現(xiàn)在陸天龍已經(jīng)跟楊倩對著干了。
不過陸天龍這一次不打算再對楊倩干嘛了,相信等明天楊倩醒來了之后,自然會有辦法離開的。
至于楊雅惠,陸天龍今天晚上的興致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了,所以準(zhǔn)備任由楊雅惠離開了,楊雅惠本來并不想要離開的,但是既然陸天龍開口了,楊雅惠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畢竟以后有的是機會了,所以楊雅惠也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在走之前楊雅惠也是想要送陸天龍一程的,不過被陸天龍給拒絕了。
至于陸天龍,也是準(zhǔn)備離開了。
這邊一共就只有兩個房間了,其中一個已經(jīng)被韓思雯給占用了,剩下的一個房間,也是被楊倩給用了,所以陸天龍準(zhǔn)備回宿舍里面去睡了。
華燈初上,街道上霓虹燈閃爍,紅男綠女開始了一天的夜生活。
陸天龍一個人,哼著流行小曲,走在街道之上。
“老司機帶帶我,我要上昆明啊。老司機帶帶我,我要上省城……”
他今天心情還算不錯,雖然說他跟楊雅惠的好事被打擾了,但是想來以后有的是機會了,當(dāng)然讓他開心的還是溫小萌這個小妮子,竟然想到主動找他,這讓陸天龍很是欣慰。
再加上后面接連教訓(xùn)了韓思雯跟楊倩也是很開心的了。
至于楊雅惠嘛,接觸的時間久了,憑他的手段,拿下這個大美妞,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對話,順著風(fēng)飄入了陸天龍的耳朵里。
“姐夫,你上個月說,讓我進入華強集團工作,還算不算數(shù)?”說話的是一個女孩,身材苗條,臉上化了淡妝,從總體上來看,勉強還能算得上是一個美女。
原本對于這些話陸天龍并不在意的,不過當(dāng)陸天龍聽到了華強集團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接著聽了下去。
被稱作姐夫的人,看樣子三十出頭年紀(jì),大腹便便,而且左臉上,還長了一個黑毛痣,看著很是驚悚。
聽到小姨子的發(fā)嗲聲音,黑毛男顯得有些激動,就連小兄弟,都不由的蠢蠢欲動。
昏黃的路燈下,映照出他那張豬腰子臉,帶著淫然蕩蕩的笑意,貪婪的摸起了小姨子的玉手。
“小麗,姐夫說的話,當(dāng)然算數(shù)了。不過,你也知道,華強集團待遇優(yōu)厚,多少人都盯著那里的位置呢,姐夫我也是找了好多人,才幫你搞到一個銷售的職位!”
聽到黑毛男的話,被稱作小麗的女孩,一臉欣喜笑容,激動的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一口。
“姐夫你對我真好!”
黑毛男也趁勢摟住了小姨子的腰肢,一臉淫然笑意,說道:“小麗,姐夫幫你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謝我?”
說話時,他就伸出豬嘴,朝小姨子臉上啃。
小麗一副欲嬌還羞的表情,嗔道:“姐夫,你討厭!”
黑毛男得意的笑了,說道:“小麗,姐夫今晚請你吃肉做的棒棒糖好不好?”
小麗瞪大了眼睛,略顯驚詫的說道:“啊,昨天不都吃過了嗎,怎么還要吃?。俊?br/>
黑毛男淫然一笑,道:“昨天準(zhǔn)備不充足,我今天特意準(zhǔn)備了神器,一定能將你這小浪蹄子給喂飽!”
“姐夫,你討厭,人家才不是小浪蹄子呢!”
……
聽到這一對奇葩男女的對話,陸天龍差點笑噴。我嘞個去,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小麗察覺到陸天龍在背后看她,不由的一陣心虛,趕緊從黑毛男懷里掙脫出來。
黑毛男見有人來打擾他的好事,當(dāng)即就怒上心頭。
他上下打量了陸天龍一眼,見對方穿了一身地攤貨,又看了看自己一身阿瑪尼名牌,優(yōu)越感油然心生。
“喂,小子,你笑什么笑,趕緊給我滾!”
“就是,吊絲一個,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說話時,小麗還故意挺了挺她那波濤洶涌的大饅頭。
陸天龍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我是吊絲,那你們是什么,女干夫銀婦?”
不管怎么說,黑毛男和小姨子都是在偷情,心里難免有些發(fā)虛,聽到陸天龍這句話,他立即就變得警惕起來。
“小子,你找死!”
說話時,他就揚起拳頭,朝陸天龍沖了過去。
豬毛男曾經(jīng)在部隊混過兩年,練過一些功夫。他對自己這一拳很有信心,肯定能撂倒陸天龍。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心驚肉跳。
陸天龍隨手一抓,直接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感覺滋味如何?”說話時,陸天龍手腕稍稍用力,嘴角之上,還浮現(xiàn)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疼,疼,疼,我的手腕快斷了,快松手,松手……”
陸天龍隨手一甩,讓黑毛男整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
不知道哪個鏟屎官,忘了給自己家的二哈鏟粑粑,黑毛男那剛剛親過小姨子的嘴巴,不偏不倚,正好摔在那團熱乎乎的粑粑上面。
黑毛男感覺嘴上有異物,就習(xí)慣性的用手去擦。這不擦不要緊,一擦弄的滿臉都是,把陸天龍惡心的,差點把昨天吃的狗不理包子給吐出來。
草,真他丫的惡心!
小麗是知道自家姐夫180斤的重量的,結(jié)果還是被眼前這個男人,很是隨意的就扔了出去,她心頭不禁一陣惶恐。
她在下意識里,朝四周張望一眼,竟然沒有一個路過的人影。
察覺到這一幕,她害怕極了,竟然習(xí)慣性去脫自己的衣服,露出嬌滴滴的身軀,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你只要不傷害我,怎么樣都行!”
陸天龍眼角余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搖了搖頭,道:“沒興趣,小爺我還得趕時間呢,你們慢慢嗨吧!”
望著陸天龍漸行遠(yuǎn)去的背影,小麗并沒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反而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她在下意識里,看了一眼自己脖頸下面波濤洶涌的山峰,略帶幾分幽怨的喃喃自語道:“這么大的本錢,他竟然不心動?難不成是生理有問題?”
“哎,真是可惜了,白瞎了那么帥的一張臉,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