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銘天徹底抑郁了。
【宿主,心動不如行動↖(^w^)↗】
【宿主,心動不如行動↖(^w^)↗】
【宿主,心動不如行動↖(^w^)↗】
【親,,,,,,】
傅銘天腦袋里不斷的刷著存在感,俊臉一紅,心中略生惱意,【**保護系統(tǒng),懂不懂,】
【嗯?!?br/>
看著消停了的小眼,傅銘天稍微偏了一下,調(diào)整了一下最佳視線,瞥了傅銘勤一眼,只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完了,他真的是陷進去了。之前便被他無意之語弄的心絲絲的犯疼,更何況如今還有一絲的落寞。嘴角翹起,緩緩的靠近,輕柔但不容拒絕的一手搭著他的肩膀,正過身來,兩人四目相對。
“皇兄?”傅銘勤一側(cè)身,看著近在咫尺,放大的龍顏,微微一怔,不解。
“卿兒~~~”傅銘天故意放緩了音調(diào),神色不由自主的凝重起來,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擴大,滿目堅定道,“我喜歡你!”
“……”
“……”
傅銘勤歪著頭,聞言后眨巴眨巴了眼。
傅銘天大氣不敢出,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心跳很快,各種情感迸發(fā)激烈,小眼將會刷屏,可是他控制不住。微微低著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的盯著傅銘勤。
“我也喜歡皇兄?。 备点懬谙胍矝]想便愉快的回到。
冷靜!
鎮(zhèn)定??!
淡定?。?!
傅銘天身體一僵,隨即深呼吸一口氣,隨后狠狠的吐出一口氣,再深呼吸一口氣,如此反復(fù)三次,才勉強克制住崩壞的表情,暫停住心跳漏拍的節(jié)奏,冷冷道,“我說的喜歡是和你整天……就是父君口中的夫妻之情,做的是當(dāng)初你學(xué)到一半未完的成人教育,懂了嗎?我想和你睡覺每一天!”
“夫……夫妻?”傅銘勤看著全身上下寫真我很認真表情的皇帝,有些摸不著頭腦,反問了一句,“皇兄你確定要給我做妾?”
“我……呃……呃,那個……”
轟的一聲,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世界上最悲劇的表白,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比他更慘?
做妾?!
妾!!
傅銘天徹底愣住了,嘴角不停的抽搐,身子也跟著微微的顫抖起來,老子一巴掌……牙根咬緊的發(fā)疼,旋即心也跟著泣血。
他之前糾結(jié)的兄弟關(guān)系簡直是弱爆了有木有,人家直接把他定義成妾啊,妾?。。。?br/>
不說皇帝這身份,尼瑪表白好歹也給個正宮當(dāng)當(dāng)吧?!
呵呵!!
傅銘天干咳了幾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非常非常的鎮(zhèn)定,看著某人不含半點雜質(zhì)的清澈眼底,很有求知精神的咬牙切齒著,“咱們來說說何為妾的問題?”
“男人嘛就要三妻四妾!”傅銘勤詫異的望了一眼皇帝,總覺得他的表情怪怪的,說不出來的詭異,看著人毛毛的,寒毛都能肅立起來?!案妇f了我能娶一個正妃,四個側(cè)妃八個侍君無數(shù)的小妾!妃子什么的需要你們來確定的,我沒有發(fā)表意見的看法,父母之命。”
傅銘天的表情猙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勉強的掛著一絲的微笑,“卿兒,你懂皇兄所說的喜歡,或者說,我愛你,懂嗎?”
傅銘勤垂下眼瞼,遮擋住了眼中閃過的一絲困惑,搖搖頭,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點了點頭,“皇兄你說的也許我懂,但是男子漢就應(yīng)該要三妻四妾,不能像祖先們學(xué)習(xí)!太祖爺爺和吳爺爺不是君臣得宜的佳話而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以江山為聘,在當(dāng)時很美好,可是吳氏一族卻被下了詛咒子孫后代誰也不能背叛皇族,嫡家血脈絕情絕愛,只為拱衛(wèi)北辰;曾祖父和敏太子突破血緣關(guān)系在一起,可是他們的代價是至今仍舊談之色變的奪嫡斗爭;還有傅平帝爺爺和爺爺永遠異地相隔。我們這樣的身份,談所謂的愛情是癡人說夢的笑話,享受著家族的特權(quán),我們要做的便是權(quán)衡各方的斗爭,鞏固自己的利益。愛情不是必須的,利益才是永恒的,真愛往往沒什么好下場,而且帝王之愛,要付出太多的代價!”
傅銘天隨著話語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下來,看著張張合合的小嘴,連呵斥一聲閉嘴的勇氣也沒有,自嘲的笑了一聲,“所謂的愛情是癡人說夢的笑話?”
“對!”傅銘勤忙不迭的點點頭,“皇帝應(yīng)該無私博愛的!”
眼望前方,注視著上方黃燦燦的龍座,傅銘天沉默不言。
傅銘勤試著微微移動,卻發(fā)現(xiàn)皇帝的手緊緊的拽著自己的手。
試探了幾次都沒有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傅銘勤果斷的放棄了,再一次看了一眼不語的皇帝,驀然的低下了頭,蹙眉。
皇兄說喜歡我?
那種喜歡。
可是……傅銘勤郁卒了,我有什么好的?除了劍術(shù),我沒有什么比得上父君的???好多人都是喜歡父君的,皇兄為什么不喜歡父君啊?
過了好半晌,傅銘天才緩緩的說道,“卿兒,皇兄,皇兄能親你一下嗎?”
傅銘勤猛地抬頭,不解的看著人:皇兄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瞪著大眼的傅銘勤,傅銘天微微搖了搖頭,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帶著一絲的決絕,拼著被揍的危機,傅銘天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傅銘勤覺得自己腰間猛然多了一股鉗制,禁錮著他往前撲倒,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阻攔,便瞧見了白色的繃帶,早上的那一幕閃現(xiàn)在眼前,微微張了張口,卻被傅銘天趁虛而入,一條舌頭狡猾的鉆了進來。手也被握住,動彈不得。
蹲在地上的姿勢并不好受,也相對不能擁人入懷,傅銘天破罐子破摔般直接兩腿一伸,癱坐在地上,單臂攔腰把人擁抱入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剛剛受傷的手臂傳來了劇痛,微微輕顫著。疼著倒抽口冷氣,臉色頓時白了幾許,傅銘天卻不想停下來,繼續(xù)攻城略地。
傅銘勤心底一驚,覺得怪怪的,像是有什么東西轉(zhuǎn)入體內(nèi)一般,動來動去,不安穩(wěn)。而且感覺全身滾燙滾燙的,熱的受不了。特別是他唇間傳來的灼熱。
傅銘天不由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死死扣住懷里的人,讓自己的舌頭能探的更深,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如同電擊般剎那間傳遍四肢百骸,傅銘勤終于回神,軟軟的,并不討厭,可是,皇兄在咬他?
“皇兄!”
一聲怒吼嚇得殿外的侍衛(wèi)膽戰(zhàn)心驚,又礙于皇帝命令,無命不得入內(nèi)。
“咳咳……”傅銘天看著幾米開外的傅銘勤,在看看完整無損的自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卿兒,感覺如何好?”
“你!”回過神來的傅銘勤氣的直抖,“你,皇兄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白日隠宣不是君子所為,身為皇帝你義氣用事!”
“朕有說過要當(dāng)君子嗎?”傅銘天詫異的反問,“為什么你們每個人給我定義都是愛民如子的好皇帝呢?需要我提醒一下,朕想當(dāng)個暴君嗎?”
“你……你!”傅銘勤滿臉通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卿兒,你不懂沒關(guān)系,我來!”傅銘天咧嘴笑笑,“你只要知道我對你好只是因為你而已,不是因為你無所不能的父君大人!”
“嗯?”
在傅銘勤怔愣之際,傅銘天踱步過來,將整只手都握住,十指相扣。
“卿兒,你要記住,愛情只有兩個人,多一個少一個便變味了!”
傅銘勤誠懇的搖搖頭,隨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傅銘天剛想就愛情婚姻觀來詳談一番,卻發(fā)覺自己的手臂折的貌似更厲害了,打著石膏的手抬起來費力非常,冷汗直流。
“皇兄,你沒事吧,來人,傳太醫(yī)!”
————
“皇兄,”傅銘勤滿懷歉意的看著那只受傷加重的右手,憂傷著,“皇兄你是左撇子嗎?”
傅銘天看著那快完好的胳膊因為剛才那動作又得多戴幾天的玉板深表欣慰,難兄難弟正好湊成一對佳偶。
聽到問話,傅銘天咧嘴笑了笑,一只手艱難的給人拉扯著外套,避免白皙的胳膊以及因上藥露出少許精致的鎖骨走光,“很遺憾,你哥我是個正常的人!”
傅銘勤不安的咬了咬嘴唇,“皇兄對不起,我……傷筋動骨一百天,鬼醫(yī)爺爺?shù)膫幱譀]有,我”
“你幫我批啊!”傅銘天淡定的說道,直擊傅銘勤憂患的中心問題。
“不要!”傅銘勤拒絕更加的果斷。
傅銘天直接在淺黃的奏折堆中隨便的抽出了一份,淡笑,“卿兒,這可是你的任務(wù),你推給皇兄很不厚道!除非親我一下!”
看著上面碩大的兩個祚字,傅銘勤眸子一暗,可憐巴巴的和傅銘天對視,張了張口,顧左右而言他,“皇兄,你說回溯怎么辦?上次你說你的血可以解毒的,但是父君不能用!”
“呵呵!”傅銘天干笑兩聲,“這個神仙也是有打盹辦不到的時候,我們先禮后兵!”反正你老爹交友遍天下,最后一句介于對方的身份,傅銘天很義正言辭的咽了下去。按照上輩子的經(jīng)驗,迎娶太后為皇后的皇帝要是沒點賊心,他名字倒過來寫。
“我……”傅銘勤聽完后嘆口氣,“要是事情進行順利能買來就好了。”
“關(guān)心父君不是你逃避的理由,給朕過來把你的奏折自己批了!”傅銘天瞥了一眼源源不斷,積壓了據(jù)說大半年的折子,縱然是愛人,涉及原則問題,也沒什么好臉色的,“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說什么不干涉政治的屁話,懂了沒?”
“你就不怕我結(jié)黨營私?”傅銘勤低聲嘟囔,“太子哥哥當(dāng)時說了只要他登基了我要是有奏折,都是他幫我批復(fù)的,我只要練武就行了!皇兄,不管是好皇帝還是暴君皇帝,提防嫡子是很有必要的!”
“信不信我打你!”傅銘天眉頭緊蹙,冷哼一聲,“有本事你就來搶,沒事就別哼哼!我也想幫你批復(fù),可惜—”傅銘天晃悠了一下被綁扎成白粽子的手臂。
“好吧?!备点懬诶侠蠈崒嵉目粗嗾?。
殿內(nèi)一時安靜下來。
傅銘天批復(fù)一本便看看旁邊板臉蹙眉的傅銘勤,心情好到了極點。
不過下一本,便瞬間陰黑下來。
“卿兒,慶國派使者請求早日完婚,給老皇帝沖喜,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