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力開始向著蕭夢聚集,這種現(xiàn)象讓南宮卓倍感疲憊,不自覺的瞇起了眼睛睡了過去。
蕭夢感受到丹田的變化,拿出了蘇梅留給她的最后一枚聚靈丹服下。
兩個時辰之后,蕭夢睜開眼睛,得意的狂笑:“哈哈……我終于突破了,哈哈……南宮哲彥,你不是嫌我實力不夠嗎?我還得感謝你讓我突破了,你終究還會是我的。蕭寧陌,就憑你一個廢物妄想與我相爭?!?br/>
已經(jīng)睡著了的小包子猛的一抖,是被嚇醒的,小嘴一癟就要哭。
蕭夢立即過去抱著他,手掌輕拍他的后背:“卓兒不怕,是母妃。”
哪知道這小包子哇的一下哭了:“母妃,父王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蕭夢:“卓兒放心,你父王不會不要我們的,他只是一時生氣,相信母妃?!?br/>
“嗯!”
……
蕭府,夏雨軒。
女子手執(zhí)一枚黑棋看著坐在對面的白衣男子,笑語盈盈:“小叔,你確定走這步,落子無悔的哦,我可是不會讓著你的?!?br/>
女子說完,手中的黑棋快速的落下,干脆利落,語氣卻慵懶至及:“小叔,你又輸了。”
男子莞爾:“沒想到陌兒的棋藝如此精妙,小叔輸?shù)眯姆诜?。?br/>
一名護衛(wèi)匆匆走來,立于蕭臨風跟前,低頭彎腰雙手抱拳道:“五少,七小姐?!?br/>
蕭臨風:“何事?”
護衛(wèi):“大公子去了皇宮?!?br/>
蕭臨風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嗯,下去吧?!?br/>
“是?!?br/>
“看來這蕭燁還是不死心,陌兒你要小心。”蕭臨風囑咐道,“這些日最好在府中乖乖呆著,若是想出府,小叔陪你同去?!?br/>
蕭寧陌笑瞇瞇的點頭,那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嗯嗯,知道知道,陌兒聽小叔的?!?br/>
蕭臨風太手揉了揉她腦袋,輕聲道:“小丫頭要乖乖的,小叔就先走了?!?br/>
蕭寧陌無奈的癟了癟嘴,被人摸頭叫小丫頭她還有些不習慣,要知道自己的靈魂年齡可是比那小子還大了幾歲。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兒,還不到十五歲,好惆悵!
“小姐,那蕭燁……”凝霜欲言又止,雖然小姐如今的實力在幻靈大陸無人可及,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搞不好他們背地里出什么幺蛾子。
她見凝霜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忍不住一笑:“小丫頭,操心太多小心長皺紋,屆時就成老姑娘了嫁不出去?!?br/>
凝霜氣呼呼的鼓著臉:“小姐,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br/>
蕭寧陌止住笑:“好了好了,瞧你,蕭燁不足為懼,他去皇宮,無非是有蕭如柳罷了。最終還是南宮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還翻不出什么浪來,讓人盯著就好。只要那個人不摻和進來就好辦?!?br/>
凝霜一臉凝重:“小姐是說,前幾日出現(xiàn)的那個什么國師?”
“嗯……”蕭寧陌點頭。
方才說完就察覺到了空氣中異常的波動,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又即刻放松:“你們都下去!”
“是?!蹦肆讼氯ァ?br/>
天城在猶豫一翻之后也退了出去,雖然小姐才回來不久,也算是摸到了一些小姐的性子,
更何況就連平日里的貼身丫鬟都打發(fā)了出去,再加上又是再府中,想來應(yīng)該是不會出什么意外。
蕭寧陌若無其事的抿了一口茶,收棋盤的手一頓,抬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紫衣男子:“不知國師大人駕凌寒舍,有失遠迎,還望國師大人見諒!”話雖如此,但表情可不像是一副恭敬的樣子,就差沒寫著老東西沒事總來她這里瞎晃悠個啥,閑的蛋疼。
“哦,是么?”紫衣男子開口,“我以為小陌兒是知道我要來呢。小陌兒如今還是不歡迎我嗎?還是我長得不好看,亦或者是小陌兒你心有所屬,所以才對我視而不見,嗯?”
男子磁性的桑音竟然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聽起來有些曖昧。
蕭寧陌繼續(xù)收拾棋盤:“國師大人說笑了,我又不會未卜先知,怎么會知道國師大人要來。至于國師大人你長得好不好看嘛……”做出了一副思索狀,盯著他的臉,確切的說是盯著他的面具看,“你這幅面具倒是不錯?!?br/>
玄淵薄唇微微勾起,抿起一抹笑意,一雙黑眸深不見底,晦暗中一亮,如同漆黑的夜幕中掛著的閃閃星光,微涼中透著柔和的銀光:“小陌兒是想要知道我長什么樣?”
她吸了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如妖孽一般蠱惑人心的男子,雙眸中一片清明,回答他的聲音爽朗干脆:“不想,沒興趣!另外,我想我與國師大人并不熟稔,國師大人就不要如此喚我,省得平白惹人誤會了去?!?br/>
“是么!”玄淵的笑容收斂,雙眸中有什么在涌動,“小陌兒就這么確定?或許……我們早就認識,小陌兒你說呢?難道小陌兒見到我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被他這么一提,蕭寧陌到時想起來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這人隱隱有些熟悉之感,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只是在確定沒有講過此人之后,就把這事兒拋諸腦后了。
蕭寧陌呵呵一笑:“國師大人說笑了,您德高望重,人人敬仰,我又怎么會有幸識得國師大人。不過被國師大人您這么一說我到時想起來了?!?br/>
“小陌兒想到了什么?”玄淵聽她那么說心中原本還有些失落,這丫頭不會就忘了他吧,再聽到她話鋒一轉(zhuǎn),心情又豁然開朗。
蕭寧陌腹黑一笑,眼神和表情要多純良有多純良:“我記得國師大人前兩日才說過,我剛出生的時候喜鵲環(huán)繞,想必您應(yīng)該是見過我的。雖然我那個時候沒有什么記憶,不過按照此法推算,我應(yīng)該也是見過國師大人。不知道這是不是國師大人所說的似曾相識呢,嗯?”
卻不料最后一句話像是戳到了他的痛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