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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亮點,丁醫(yī)生自然也是想到的。

    作為醫(yī)生,他不好直說。

    還好,他面前的任夫人是一個聰明人。

    兩人的目光對接了一下,就知道了對方想說的話。

    “辛苦丁醫(yī)生多為鐘夏上點心了?!奥劯枵酒饋恚聪蛩哪抗馐殖纬?。

    能感受的出來,不管她面對的是什么,都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

    堅強又自信。

    “那是自然的?!倍♂t(yī)生拿起自己的箱子,開門出去,正好對上門外的任靖原。

    任靖原看到兩人,臉色有些冷。

    聞歌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解釋:“我叫丁醫(yī)生的進來,是為了問一下鐘夏的情況,兩分鐘的事情?!?br/>
    “嗯?!睒O其冷漠的一聲回答。

    丁醫(yī)生立刻干酒有一股鋒利的眼光鎖定了他。

    “那我先出去了?!?br/>
    硬著頭皮,在任總裁如有實質(zhì)的氣壓之下,小心翼翼的走出去了。

    等人一離開,男人的就邁步進來。

    大掌一伸,把門合上。

    聞歌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人就被控制在了雙臂之間。

    “老公……”聞歌俏臉一紅,覺得這個狀態(tài),還有有點像是……壁咚。

    任靖原看著她,目光沉甸甸:“以后,不準和其他男人單待在一個房間里面。”

    看著聞歌認真點頭,他冰冷的臉色才為微微緩和了一些。

    伸手觸摸了一下聞歌的臉頰。

    很軟,很滑。

    目光游離在聞歌因為喘氣而上下起伏的鎖骨上面,眼眸變深。

    就連聞歌,都能感覺的到男人身上的溫度在升高。

    “咚咚?!?br/>
    敲門的聲音響起,聞歌心里松了一口氣,感謝著這個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她還在想,怎么樣才能拒絕任靖原呢……

    實話說,任大冰塊這次憋著的時間真的是有點久了。

    可是沒辦法,她可是很重視肚子里面的孩子的。

    為了方便聞歌把門打開,任靖原收回了抵著門的手。

    聞歌拉開門,發(fā)現(xiàn)門外面的人,竟然是鐘夏。

    她的身后,站著的不是任秋雨,而是盛華儀。

    聞歌的柳葉眉上挑了一下。

    最近她也發(fā)現(xiàn)了,盛華儀在不斷的拉近和鐘夏的關(guān)系。

    要是換一種說話,那就是,不斷在控制著鐘夏。

    按照她的希望來做事。

    盛華儀真的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人,也怪不得她不喜歡任靖原還有聞歌本人了。

    “鐘夏?”任靖原開口。

    他把聞歌拉在自己的身邊,順便把門敞開了一些。

    鐘夏完全地展現(xiàn)出來。

    她的身上,穿著一身亞麻色長裙,十分綿軟和親膚。

    本來是一身小清新的打扮,脖子上,手腕上,腳腕上,都帶著藍寶石做的配飾。

    不用說,都是盛華儀給的。

    “靖原哥哥,我好看嗎?”

    鐘夏的眼中,完全就沒有聞歌,她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任靖原的身上,期待他的回答。

    不好看。

    聞歌在心里提任靖原回答。

    明明是一朵清純可人的小白花,偏偏要走華麗麗路線。

    整個人用兩個字來的概括,那就是--違和。

    在任靖原的記憶中,鐘夏以前是不喜歡這些繁瑣的東西的。

    她不想引人注目,全身上下唯一的裝飾就是長發(fā)上的發(fā)卡。

    可是自從這次回來以后,很容易就會被這些閃亮的東西吸引。

    她分不清楚價值,但是會忍不住搜集。

    任秋雨帶的過來的首飾幾乎都被她拿去玩了,不管是玩壞的還是沒有壞的,都被她放在自己的專屬小匣子里面,不讓其他人碰。

    她失蹤的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嗯?!彼m然心中閃過千頭萬緒,但是回答的時候,仍然是簡短的一個字。

    得到任靖原的回答,鐘夏顯然十分高興,她回頭,沖著盛華儀甜甜一笑。

    “伯母……”她喊著。

    就見盛華儀抬起手來,把一個盒子放在了鐘夏的手中。

    聞歌的目光粘了上去,看的出來,是一個戒指盒子。

    嘖。

    她突然就想起來當初被小風掉包的戒指,現(xiàn)在還在她的衣柜里面胡亂躺著的。

    而她,貌似連個結(jié)婚戒指都沒有。

    可鐘夏這個沒結(jié)婚的人,卻接二連三有人給她送戒指。

    雖然都是女人。

    呵呵。

    她一點都不生氣。

    這么想著,聞歌伸出手去,在任靖原腰上摸了一下,想要用力扭的時候,手指的被一個大手抓住了。

    任靖原垂眸看著聞歌,濃密的睫毛像是黑鴉一樣落在他黑如暗夜的眼眸上。

    怎么感覺,他家夫人,長爪子了。

    都學會掐人了。

    聞歌被抓住,縮了縮脖子,不動了。

    兩人的手在男人寬厚有力的腰間互相糾纏,聞歌的手都疼了,也的沒掙脫出來。

    只能哼哼了兩聲,保持著被抓著的姿勢。

    雖然兩人的動作被身體遮掩著,但張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們在背后牽著手。

    鐘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手中拿著深藍色的絲絨盒子,突然眼神發(fā)狠,死死盯住聞歌。

    聞歌后背一涼,就看到鐘夏的纖細手指緊緊捏著盒子,有些顫抖,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她腦中轉(zhuǎn)過一個念頭,美眸閃過一絲光亮,把自己的腦袋,靠在了任靖原的肩膀上面。

    對著鐘夏,微微一笑。

    這笑容簡直能晃花人眼。

    但是,鐘夏卻從里面看出來一絲挑釁。

    她終于忍不住了,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獸,舉起手中的盒子,就對著聞歌的額頭砸了過來。

    她不是扔,而是砸。

    她知道這個盒子傷害力不大,所以還疊加了手上的力道!

    盛華儀沒有想到一直很穩(wěn)定的鐘夏竟然會突然出手。

    嘴巴一下長大,眼看著鐘夏就要攻擊到聞歌。

    聞歌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明明是能躲開的,可是從鐘夏的眼中,卻看到了殺意。

    仿佛她手中拿的不是盒子,而是一把刀。

    猶如殺人一般視線落在她的眼中,聞歌就好像被定住了,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就在盒子距離她0.0001米的時候,鐘夏的手,被人攔住了。

    任靖原不是去抓住她的手,而是握緊拳頭,把自己硬如鋼鐵的手腕截在了她的下方。

    像是手腕磕到了石頭,一股劇痛從手腕處傳了過來。

    手上發(fā)軟,盒子一下掉落在地上,蓋子被震開。

    鑲鍥著和她身上飾品同一系列的藍寶石戒指,就這樣滾落入在幾人眼中。

    聞歌想,她一定是想讓任靖原給她親手戴上戒指。

    鐘夏舉著胳膊,不敢置信的看著任靖原。

    而她最喜歡的這個人,正用嚴厲的眼神,責怪地看著她。

    幾乎是瞬間,她大大的眼中就盛滿了淚水,看了一眼被他護在懷中的聞歌,又看了一眼地上戒指,哭著跑了。

    盛華儀見鐘夏沒有擊中聞歌,心中有些遺憾。但好歹還知道控制自己的表情,朝著鐘夏的房間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