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楊,不說,不說!”白雙喜看出來老同學楊在友今天領(lǐng)他女兒楊美麗來看望他,絕對沒別的意思,更沒來鬧的想法,放心了,反抓住他的手搖啊搖,一手拍拍他的肩膀,“老楊!那咱就啥話也不說了,你知我知,天地良心!就一句話,我白雙喜是講良心的人,也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今后的來路,我一定要對得起你和咱們家的姑娘,這你放心!”
其實,他的心里是糾結(jié)的,對面前這個躺在病床上、不知叫什么人給拿槍打了的老同學白雙喜,心里是恨,表面是笑,他要是有一把力氣,說不定就會撲上去掐死這個王八蛋!可是,他渾身無力,多年的重病下來也不再是當年他的那火爆脾氣。而且,正如他來之前一再跟自己的姑娘說的那樣,即使是殺了這個白雙喜,也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更不可能讓天下老百姓不再受他們這些邪惡勢力的欺壓!
所以,他今天來,主要就是想把自己的姑娘楊美麗托付給面前這個流氓。女兒畢竟是女人,女人就是這個天朝官場和有錢人手上的玩物!
與其讓別人欺負玩弄,不如托付給他曾經(jīng)從小到大的老同學,條件只有一個,想辦法為他的姑娘找一個可心的工作,其他,沒有任何要求,至于他自己,哪怕明天就死,也可以放心去見老婆了……
他也知道,白雙喜這個人從本質(zhì)上講并不壞,過去他跟自己一樣受窮時,不也是任人欺負、無可奈何嗎?任何一個公權(quán)力的小人物都可以人五人六地隨便吆喝他、斥責他,把他當狗一樣對待!即使是現(xiàn)在,他有錢歸有錢,可他手上沒有公權(quán)力,照樣低人三分,裝孫子,因此他才想放棄老板身份去報考公務(wù)員,說明他活得也并不真正ziyou瀟灑!
在天朝,邪惡已經(jīng)深入人心、骨髓,一切都破壞得不能體統(tǒng)了……
這個,他心里是明白的,他發(fā)展種豬、肥豬和肥苗,成為首屈一指的種豬王,他自己不也像豬一樣任人宰割嗎?可他平時要是不大把大把地給市委書記唐山、市長陳至虛那些當官的上貢,不經(jīng)常三孫子似地打點那些檢查衛(wèi)生、環(huán)境、治安……的吃貨們,他的ri子能太平?他能成為所謂“全國優(yōu)秀農(nóng)民企業(yè)家”、“全省優(yōu)秀村支書……”、獲得所謂“五個一勞動獎?wù)隆笔裁词裁吹摹墚斏鲜腥舜蟠韱幔?br/>
想放就放,不想放,就在屁 x里夾著他。他也只不過是欺負比他更弱小、受所有大大小小勢力范圍欺壓的老百姓而已。
所以,他不恨他,拿人心比自心,自己要是當上市委書記、市長,或像他一樣有錢,雖然過去正直仁義善良,可在這樣邪惡的社會環(huán)境……之下,他也不敢保自己就不邪惡、不流氓人家的姑娘、女兒和***、養(yǎng)小三??不瘋狂地貪贓枉法!天朝本是一個文明古國,大多數(shù)天朝人并不壞,可好的xx能把壞人變成天使,壞的xx卻讓天下好人統(tǒng)統(tǒng)變成惡魔了?。?!
“啊,好白總,馬上用啊?”
“對,馬上!”
其實,在白雙喜的心里,他同樣理解今天親自領(lǐng)著女兒來病房看望他的楊在友,就他現(xiàn)在就幅一風吹倒的架勢,要不是心里有事,為了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他是不會前來現(xiàn)身看望他的。畢竟,兩個人從小到大、一起玩了十幾年,同學甚至于同桌了好幾年,個人的脾氣、秉xing更是非常了解!要是過去,遇到什么事情,惹火了這個人,他逮住什么就拿什么砸人家腦袋瓜子,是個從來不計后果的角se!
因此人稱“楊秤砣”!下手兇猛可見一斑!
而且這個楊在友真心是人窮志不短,可到了今天,他們一個富有,一個不僅依然貧窮,且還一身重病,手無縛雞之力,昔ri的神勇早已不見蹤影,隨時隨地都可能倒斃路邊……
難道說這就是人們嘴里傳說的“命運”么?
關(guān)了手機,白雙喜看了看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楊美麗,流氓的心又活了,下面的小弟弟也似乎在蠢蠢yu動,不過是下邊藏匿在寬大的病號服里,身上又蓋著雪白帶+號的被子,一切流氓跡象都被遮蓋了而已。不過這姑娘的手感到今天他還能十分清晰地想起來,實在是太美妙了,摸起來該深的深,該淺的淺,凹凸不平,皮膚細滑,肌如凝脂,尤其是手伸進了她的褲子時她那種yu掙扎又不得要領(lǐng)的模樣簡單讓他著迷??!一切,都說明,這漂亮的小女孩真心是個什么男人也沒有經(jīng)歷過的處 女,什么也不懂。更如此讓人心神恍惚……
楊美麗有點兒慌亂,不想跟他對視,更不敢看白雙喜的一對眼睛。
白雙喜笑容可掬,她的羞澀他越發(fā)喜歡,他畢竟算是一個在地獄瀟灑走一回的人了,人間地獄,天堂之類,他也算是親自出馬去體驗了一下三個不同層次的真實生活,嗯,各有各的特se和享受,也各有各的法律,要不是那邊的漂亮美女鬼魂薄如紙片,毫無肉感可言,即使是流氓起來——上床也不會有什么好感受,他真心不想回到這邪惡的天朝繼續(xù)當這個破老板、更不想報考神馬公務(wù)員了……
可是,天朝這些越來越漂亮、xing感、可以隨意玩弄和有錢能使美女干一切的社會讓他難忘、不甘寂寞啊!如今回到了病床之上,難免感慨萬端!
一會兒,外面有人輕輕敲門,白雙喜知道手下的人來了,輕輕說聲:“進!”
“白總……”門開處,一張笑臉探了進來,果然不出所料,進來的正是他發(fā)達集團種豬生產(chǎn)基地的財務(wù)總監(jiān)張強,一個看上去非常jing干的小伙子,小伙子看到病床邊還有一老一少兩個人,遲疑一下,快步走到了白雙喜身邊,放下手上拎的一個小皮包。
“白總,按您的吩咐,十萬現(xiàn)金,五十萬支票,都在這,請您過目?!?br/>
“嗯,行,沒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白總,那我先出去了……”
小伙子退出去時特意沖毫無印象且十分奇怪的那一老一少兩個人點點頭,既有客氣禮貌的成分,也有討好的意思,在他眼中,這畢竟是他老板的重要客人?。』蛘?,這錢和支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