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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yōu)優(yōu)色影院強奸 題外話共享江山呵呵真是好大的手

    orz,今天沒有加上油,就這一更了,明天一點左右更新。應(yīng)該不會拖延吧?噗…

    ------題外話------

    共享江山?呵呵,真是好大的手筆!果然是他的好兒子,為了皇位,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這個兒子已經(jīng)被養(yǎng)廢了,絕無掰正的可能,何況,他最近還跟晉王走得很近。他敢肯定,明天上朝,必定會有人重提立太子一事,正好也讓他悄悄,到底是誰跟晉王同流合污,這朝堂也該到了清理的時候了。

    顯德帝聽到蘇婉的話,卻是露出一絲不以為然之色,說道:“但愿吧!”

    其他皇子和公主,可沒有像他這樣情緒外露的。

    以前他每次見了她,那厭惡的眼神,可是從來都不加以掩飾的。

    或許說城府深了不少,不會將自己的喜惡全都擺在臉上了。

    晚上回到永寧宮之后,蘇婉對顯德帝感嘆道:“陛下,我看二皇子似乎比以前懂事了許多。”

    中秋晚宴的時候,他見到皇貴妃,也沒有露出什么憤恨之情,反而對她畢恭畢敬地,引得五公主對他頻頻側(cè)目,蘇婉也多看了他兩眼。

    有了注意,梁檀心中大定,回宮之后,就變得老實起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浮躁。

    只要父皇肯立他為太子,將母后放出來,他就不會用最后的手段,否則,就不要怪他不顧念父子之情了。

    梁檀聞言,鄭重點了點頭,臉色也緩和了些,看向晉王的眼神中,露出幾分感激。

    晉王拍了怕他的肩膀,說道:“殿下,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要皇兄肯立你為太子,這種事就不會發(fā)生。”

    梁檀聽完之后,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梁檀果然將耳朵湊了過去,晉王給他說了一番話,連夏夏都沒有聽到。

    晉王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說道:“只要殿下能狠得下心就成,附耳過來。”

    梁檀聽到骨肉相殘,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說道:“皇家無親情,他對我漠不關(guān)心,我又何必對他客氣?”

    晉王說道:“本王沒有什么可指點的,只是看在你是我的侄兒,我又非常欣賞你的份上,才多句嘴。因為,本王也不想看到我們皇室骨肉相殘?!?br/>
    梁檀無措地站了半晌,臉上的神色也是一變再變,猶豫、恐慌、興奮、懼怕、殘忍、懼怕等等,最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神色也終于堅定下來,他躬身向晉王行了一禮說道:“侄兒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求皇叔指點一二。”

    晉王卻不再繼續(xù)說了,接過夏夏遞過來的茶盞,愜意地呷了一口。

    “另做打算?皇叔的意思是……”梁檀怔怔地看向晉王,神色有些呆滯,似乎被嚇到了。

    “陛下喜歡九皇子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文武百官都站到你這邊,皇上也未必會改變主意。所以,二殿下最好還是另做打算才是?!睍x王壓低聲音說道。

    梁檀性格優(yōu)柔寡斷,沒有太多自己的主見,以前依賴寧皇后,后來依賴許嬤嬤,現(xiàn)在又要依賴晉王。

    梁檀臉色這才變了,不安而又茫然地說道:“那我該怎么辦?”

    “只是殿下不要抱太大期望,畢竟,圣上一向獨斷專行,未必就會聽從大臣的意見,何況,就像你之前所說,圣上膝下還有一個九皇子?!睍x王說道。

    梁檀的目的正是這個,聞言,忙不得地點頭說道:“有勞皇叔了。”

    晉王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那本王就發(fā)動幾位大臣,讓他們上折子請求皇上立殿下為太子?!?br/>
    梁檀正高興著,聞言也不在意,說道:“皇叔只要肯幫侄兒,侄兒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等二皇子重新落座之后,晉王才說道:“本王是藩王,不能在京城久呆,就是幫你,能力也有限,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br/>
    說完,這才站了起來。

    二皇子臉上頓時被驚喜充斥,立即激動地說道:“侄兒謝皇叔,皇叔對侄兒的恩情,侄兒永世不忘?!?br/>
    “你起來吧!本王答應(yīng)幫你就是了?!绷季弥?,晉王才幽幽嘆息一聲說道。

    若是皇后還在管理后宮,許嬤嬤是萬萬不敢在二皇子面前爆粗口的。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寧皇后必定饒不了她。

    其實,二皇子翻來覆去也就只會這幾個詞而已,皇后被關(guān)之后,許嬤嬤也沒了約束,本性就露了出來,說話自然也沒太多顧忌了,這話便是二皇子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夏夏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里,也露出了幾分輕視不屑之色。

    這二皇子真是越發(fā)不堪了,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臟話?怪不得顯德帝看不上他。

    聽到二皇子這粗俗的言語,晉王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心中鄙夷不已。

    二皇子聞言大喜,再次說道:“求皇上可憐可憐侄兒吧!難道皇叔想眼睜睜地看著咱們大乾的江山,落到一個血統(tǒng)不純的小雜種手里嗎?”

    “唉,你可真會讓本王為難?!睍x王一臉為難地說道,但語氣卻已經(jīng)松動了。

    只可惜,不能讓梁宏看到,否則,他真想看看,他的臉上是什么表情。

    見到梁宏的兒子跪在自己面前,這種滋味真是無法言說的美妙。

    晉王唇角微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皇叔,侄兒求你了,您就幫幫侄兒吧!侄兒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倍首臃谒南ヮ^,宛如一個晚輩求自家長輩一般,帶著點親昵和孺慕,哀求道。

    嘴上雖這么說,屁股卻依舊穩(wěn)穩(wěn)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絲毫起身的打算。

    晉王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惶恐之色,急忙虛扶道:“殿下這是做什么,快起來!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何況,別看他現(xiàn)在說得好聽,當(dāng)他真當(dāng)上了皇帝,怕是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

    但很快,他就將這絲心動給拋開了,這個江山只能是他的,他可做不到跟別人共享。

    即便是晉王聽到這話,也不由有些心動,微微瞇了瞇眼睛。

    說到這里,二皇子發(fā)狠咬了咬牙,破釜沉舟般地說道:“我愿意與皇叔共享天下?!?br/>
    “皇叔!”二皇子焦急之下,竟噗通一下跪在了晉王面前,“我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知道皇叔有這個能力,除了皇叔,我根本不知道該找人幫忙了。只要皇叔肯幫我登上皇位,我……我……”

    “本王只是藩王,圣上對我們藩王的態(tài)度你心里也清楚,本王哪有那個本事幫你?!睍x王苦笑著說道。

    “皇叔……”二皇子焦急地正要說什么,卻被晉王出口打斷。

    晉王聞言,眉頭卻皺得更深了,嘆道:“殿下,不是本王不幫你,而是本王有心無力呀!”

    見晉王皺起了眉頭,他立即說道:“如果皇叔肯幫我,我將來登基之后,一定不會虧待皇叔的。”

    二皇子聞言,立即高興地說道:“我就知道皇叔不是小氣之人?!彪S后,他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我……我希望皇叔能助我登上太子寶座?!?br/>
    果然,晉王笑道:“殿下有事盡管說,本王若是能做到,必定不會推辭。”

    因為他覺得皇叔一定不會拒絕他的。

    經(jīng)過跟晉王的一番談話,二皇子心里對他親近了許多,覺得他十分了解自己,明白自己的處境,處處為自己設(shè)想,心里便真正將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長輩,升起了幾分依賴之心,因此,有事相求時,也不覺得難以開口了。

    二皇子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急忙點頭說道:“侄兒這次來找皇叔,其實是有一事相求?!?br/>
    晉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二殿下這次來找本王,不只是想要跟本王敘舊吧?”

    “我……我……我當(dāng)然不愿意?!倍首友柿丝谕倌f道,“可是我又能怎么辦?他是我的父皇?!彼踔吝B對抗他的勇氣都沒有。

    誰知晉王話頭一轉(zhuǎn),又道:“只是,殿下甘心一輩子活在皇上的陰影之下,做一個連話都不敢說的驚弓之鳥嗎?”

    二皇子這才松了口氣,鎮(zhèn)定了一些,只是臉色依舊不好看。

    晉王卻笑著安撫道:“殿下放心,周圍都是本王的人,必不會讓殿下今天的話傳出去的?!?br/>
    二皇子其實一說完就后悔了,聽到晉王的話,想到父皇的手段,立即嚇得慘白,雙腿發(fā)抖,坐都坐不穩(wěn)了,驚恐而有防備地看了看四周,仿佛周圍的人都要去告密一般。

    晉王聽到二皇子“辱罵”顯德帝,心中大快,面上卻帶了點焦急和惶恐地勸道:“殿下慎言,小心隔墻有耳,萬一被陛下聽到了,殿下恐怕……”

    他心中的怨氣,由來已久,只是往常無處發(fā)泄,現(xiàn)在終于有了發(fā)泄的渠道,立即就憋不住了。

    二皇子這話可謂大逆不道,只差說皇上是個好色無德的昏君了。

    “什么一時糊涂!”二皇子被晉王徹底激起了心中怨氣,恨恨地道:“我看父皇根本就是色令智昏,受了那個賤人的挑唆,無視祖宗規(guī)矩,有意立她的兒子為太子,父皇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父皇了。”

    晉王聞言笑道:“二殿下也別怪皇兄,我想皇兄也是一時糊涂而已。畢竟,立嫡才是正統(tǒng),皇兄遲早會清醒過來的?!?br/>
    “若是父皇也像皇叔這樣想就好了,只可惜……”二皇子神情低落地嘆息一聲,臉上露出一絲怨恨。

    跟江山社稷相比,區(qū)區(qū)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他是父皇唯一的嫡子,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太子,皇位早就被他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只是父皇遲遲不肯立他為太子,讓他心里十分憋屈難受。

    二皇子聞言精神一振,只覺得晉王的話,句句說到了自己的心坎兒里,頓覺神清氣爽,連晉王剛剛拒絕了自己,也不放在心上了。

    夏夏聽到晉王如此貶低自己,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偷偷掐了他的胳膊一把。

    晉王哈哈一笑,松開了夏夏,說道:“二殿下,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況殿下身份還如此尊貴,身為皇兄嫡子,將來必定能繼承大統(tǒng),坐擁佳麗三千,哪個不比夏夏強得多?”

    二皇子其實早就猜測,只是心里還存在一絲僥幸,現(xiàn)在,見到晉王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很寵愛這個叫夏夏的女人,不會輕易給了他,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失望之色,微微搖頭嘆息,看著夏夏的眼神中,充滿了遺憾和不甘。

    因此,便招了招手,讓夏夏到自己身邊來,摟住了她的纖腰,說道:“這是本王的愛妾?!?br/>
    再說了,二皇子還沒出宮建府,就算給了他,他也不方便帶進宮。

    只是,夏夏對他有大用,他是不可能會割愛的。

    若是別的女人,晉王說不定隨手就給他了。

    剛才,夏夏在他面前盡露女兒嬌態(tài),所以,他絲毫不懷疑她女兒身的身份。

    “皇叔,這位是……”二皇子尷尬地輕咳一聲,向晉王詢問道。

    他還從沒見過如此狡黠、如此鮮活的女子!那些宮女跟她一比,簡直就是呆板無趣的木頭,就算夏夏的長相,不比她們漂亮多少,他依舊驚為天人,心動不已。

    初次見到與眾不同的夏夏,才會如此失態(tài)。

    身邊的宮女再美貌,兩個月過去,也沒了新鮮感。

    只是,他也只能碰碰身邊的宮女,因為皇宮的宮女,都算是父皇的,他若是喜歡,必須要向父皇討要,父皇再賜給他,但是,他卻沒有這個膽子。

    他身邊又一直有美貌宮女伺候,都是寧皇后親自為他挑選的,本來就算是他的人了,所以,他私底下已經(jīng)寵幸過了,也算是通了人事。

    他如今還住在擷芳殿,母后又被關(guān)了起來,父皇又像是遺忘了他一般,根本沒有給他安排教導(dǎo)他人事的宮女。不過,男人對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的。

    當(dāng)夏夏端著銅盆過來的時候,二皇子梁檀依舊一副呆頭鵝的模樣,看得夏夏不由“撲哧”一笑,才終于拉回了二皇子的心神,臉一下子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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