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個陌生的國度,一棟古老的莊園里。
一間明亮的急救室里,一群醫(yī)護人員滿頭大汗的在拯救著一個女人的生命。
時間悄然在流逝。
室外,因為這越來越長的時間,紀三急得團團轉(zhuǎn)。
不知道為什么他很害怕她就這樣死了。
明明就只是見過為數(shù)不多的面,第一次為了她,他忍不住出手。
為了她,而丟下自己的任務(wù)。
第二次原本就是為了報復(fù),等到他真的將人給擄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這女人病得比他想象的厲害。
他又忍不住同情心泛濫,帶她出國,求人為她治療。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手術(shù)了,如果再救不回她……
紀三喉嚨微動,心里就像是堵了什么似的。
這不是他想要的。
“許若汐,你是易爵聲的女人,應(yīng)該沒這么容易就掛掉的,對不對?”對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紀三低低喃喃。
突然門一開,紀三眼睛猛地一亮,一個箭步撲過去,“安博士,她怎么樣了?”
“她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清得七七八八了,只要再注射兩支血清,性命可以保住,至于這兩支藥劑在她體內(nèi)產(chǎn)生什么副作用,我也不能給出明確答復(fù),你做好心理準備,還有她的求生意志很差,必須讓她盡快恢復(fù)身體素質(zhì),否則……”安博士沒有再說下去,紀三自然也明白最壞的結(jié)果。
“謝謝你安博士,我一定督促她盡快養(yǎng)好身體?!奔o三堅定的語氣,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安博士點點頭,神情卻是無比嚴肅,帶著一眾醫(yī)護人員走了。
留下兩個看護幫助紀三將許若汐轉(zhuǎn)移到普通房間里。
“紀先生,有什么事叫我們?!笨醋o說了些大概注意事項。
紀三點著頭,一雙眼睛卻盯著躺在床上,似乎沒有一絲生命氣息的女人。
蒼白的小臉透著病態(tài)的白皙,眼窩深陷得厲害,哪里還有當初他初見她時的美麗動人。
明明她是那么頑強的想要活著的女人,才不過兩個月沒見,她便已經(jīng)落寞到這般田地。
易爵聲那個混蛋,紀三已經(jīng)將他罵腐爛了。
紀三將目光移到她垂在身側(cè)的小手,骨節(jié)細長得讓人心疼,才不過三天的功夫,她竟因那藥物瘦成皮包骨。
紀三握住她的小手,將她那樣只有骨節(jié)的小手整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就好像將她護在自己羽翼下一般。
“許若汐……”紀三喃喃的念著她的名字。
手術(shù)后兩個小時,許若汐醒來過一次,最近她一睜眼看到都是紀三的臉。
心下也明白,她這是逃離了易爵聲的掌控,否則以易爵聲那性格,怎么可能會讓一個陌生男人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有一件事,許若汐一直不敢去想,好像一想下去,就有種想死的感覺。
許若汐一個人胡思亂想得有些累了,然后便又睡著了。
再醒過來,紀三還趴在許若汐床邊睡著。
男人睡得很沉,但眉頭就一直沒有舒展過,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
許若汐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場感冒,似乎病得太過厲害,整個人都提不起一絲氣力。
他一直照顧著自己,似乎太累了。
許若汐輕吁了一口氣,她不知道為什么僅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為何對她這么好?
為何……
想不通時,紀三忽然就醒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一醒來,就緊張的查看許若汐。
“許若汐,你醒了?”紀三驚訝了一下,隨后就緊張又擔憂的問,“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想要什么?喝水嗎?吃飯嗎?還是要上廁所?”
紀三的語速很快,那一系列的關(guān)心半點都騙不了人。
許若汐卻是感動得眼眶都濕潤了。
不管他出自何種目的,她此刻脆弱又孤冷的心臟,就是因為他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泛起一絲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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