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墨突然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這些動物好似都和她有著親密聯(lián)系,她打心底里喜歡著。
這座山確實是她的,山上的風(fēng)吹草動她都能清楚得知,甚至她只需一個念頭,便能瞬間到達(dá)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她是這里的神,山主這個稱呼,當(dāng)之無愧。
不需多久,她便將這連綿的山川逛了個遍,當(dāng)然只是大體的逛一遍。
因為這山脈占地實在是太廣了,方圓千里吧。
一開始她也有些奇怪,她現(xiàn)在的修為并不算多高,卻能有占地千里的雪山?
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不信也不行,算是天上掉餡餅?
后來她想了想,當(dāng)初她使用空間之力逃出牢獄,拖著那副殘軀不知爬了多久,她的骨血、她的靈力都散在路上,漸漸凝結(jié)成了冰雪。
最后形成了一座綿延千里的山脈。
聽木木說,她是山上最早一批開靈的,至今已有三百歲了。
這說明,這山形成,最少也有三百年了,而她也躺了三百年。
三百年彈指一揮間,可也足夠改變許多事了。
不知外面怎么樣了。
有一天,木木來問她,這山的名字,說開山立派,定要有個響亮的名字,在外人面前也倍有面兒。
白小墨可從來都沒想過要開山立派。
只是這山不小心給開了一座出來,也總得有個名字。
她想到了雷鳴山,她雖從未去過雷鳴山,可里面的人卻讓她惡心透了。
這般還敢妄稱行知大陸雷修第一居所?
既如此,總要想個對立的名頭才好。
就叫……
“冰嘯山!”
此山名為冰嘯,冰嘯雪吼,敢來犯之人,定叫他死在這冰雪之下!
嗯,果真是霸氣的好名字!
想來四百年前,她在冰潭邊上,對著那只雷鷹所許下的妄言,今日也成真了。
只是她總要出去看看才能心安。
雖然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是絕對打不過那個鯤鵬祖神的,估計就連孔奧的本體也難敵。
只是南靈皙還在那所宮殿里,現(xiàn)在也不知怎么樣了,她想去探探情況。
而且她還有骨頭要尋,只有找到骨頭,她的修為才會大漲,這樣她才會有和鯤鵬祖神他們相抵抗的資本?。?br/>
山上沒什么可掛念的,有什么事木木完全可以處理,現(xiàn)在還有好幾只小動物化了人形,幫著跑前跑后的很是盡力用心。
可她還是想得太好了,這么一大座山,豈是那么容易就白白給她的?
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嗎?
她剛走出冰嘯山的地界,還沒過一刻鐘,就渾身疼痛,像是碎了骨頭一樣。
根本支撐不住,她跪倒趴倒在地,和三百年前一樣,她幾乎沒有一絲力氣。
那鉆心的疼,那入髓的痛,無一不在混沌著她的神魂。
待疼痛稍有緩和,她便爬回了冰嘯山內(nèi)。
甫一入山,就感到有絲絲靈氣鉆入她體內(nèi),修復(fù)著她的傷勢,緩和她的疼痛。
不消一會兒,她整個人就活了過來,好像從未受過傷一般。
她感到很奇怪,像是試驗一般,又出了冰嘯山的地界,可同樣的,沒過一刻鐘,她渾身又疼了起來。
好似中了詛咒一般,在冰嘯山內(nèi)就一點事兒都沒有,可一旦出山,就不行了。
那不是詛咒,而是傷勢未好。
想之前莫展顏可是震碎了她全身的骨頭,之后又將她扔在布有雷焱離火陣的牢獄里。
她的全身都被雷焱和離火燒灼了個遍。
她為了逃走,又將身軀硬生生拖行了千里之遙。
如此嚴(yán)重的傷,怎能靠她躺了三百年就能痊愈?
她表面上看起來是全好了,可她的骨頭全碎了,一點都沒修復(fù)。
在這冰嘯山中,有無窮無盡的靈氣滋養(yǎng)她,還有某種特殊的聯(lián)系,使她就像沒有受傷一樣。
可一旦出了山,冰嘯山給她的滋養(yǎng)全然不在,她的傷勢又迸發(fā)了出來。
那又該怎么辦?
若留在冰嘯山內(nèi),完全可以做她的山大王,她想如何就能如何。
只是,她真的甘心一輩子都留在冰嘯山,一步也不踏出嗎?
就這樣,她憑什么找莫展顏和孔奧報仇?
就這樣,她憑什么再去找骨頭?
不!她不甘心!她要報仇!她要去找剩下的骨頭!
在冰嘯山內(nèi)看似能享盡無限自由,可也限制了她。
她若想修復(fù)好骨頭,就必須走出冰嘯山,在外界打坐慢慢療養(yǎng)傷勢。
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走出去療傷,只是她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骨頭的修復(fù)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再加上每一修復(fù)骨頭,碎骨都要重新更換位置,這是一種難言的折磨。
每當(dāng)她修復(fù)一點骨頭,到了承受不住疼痛的時候,便會爬回冰嘯山內(nèi)。
待她緩和疼痛后,再出山,再修復(fù)骨頭。
碎骨太多,修復(fù)的又太慢,倘若她要完全修復(fù)好,怕是要千年之久。
無盡的疼痛在等待著她,對她的心智實在是一種嚴(yán)苛的磨練。
俗話說,吃得苦中之苦,方為人上之人。
二百年來,每天疼痛的磨練使她性格變得堅毅了不少。
而且從她修復(fù)越來越多的骨頭開始,她能在外界呆的時間就越來越長。
從一開始的不到一刻鐘,到現(xiàn)在的能支撐一天一夜,這真是個巨大的進(jìn)步不是嗎?
她修復(fù)骨頭,整整修復(fù)了二百年。
現(xiàn)在她每隔一天修復(fù)骨頭,每隔一天出去逛逛,看看外面的景色。
這天,她走在外面,逛了一天,到了晚上捉了只野兔烤著吃,準(zhǔn)備吃完就回山,卻聽到從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打斗聲。
奇怪,這里荒無人煙,很少有人會經(jīng)過的,更別說是打架什么的了。
她想過去看看,可她的傷還是很重,能施展的靈力很少。
如果被發(fā)現(xiàn),她很有可能會是被揍的那個。
所以,為了安全,還是趕緊跑路吧。到了冰嘯山,她就是老大!
可是這人倒霉起來,喝水都會塞牙縫,更何況白小墨這個倒霉慣了的人呢。
打斗聲越來越近,一只虎妹掐著個身上帶著臭味兒的女人退到了她面前。
那虎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只是掐著女人對著前方混戰(zhàn)的人群說道:
“雪霸,你女人在我手里,還不快點交出雪魄珠!”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