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回頭來看江易陽,如果告訴江夜說江易陽是個化妝美膚高手他信,但說什么功夫高手,他一萬個不信。
由此江夜也確定,龍心島雖然為舉世大家,但島上并非人人都是天才,人人都是高手,也定有江易陽這樣的草包。
笑著看著江易陽,江夜說:“我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我是問你確定嗎?我自軍中從軍十余載,其間拜名師,下苦工,你真要和我打?”
“哈哈哈哈!”江易陽大笑,“你,就你?拜名師,下苦工,就那外面的一些歪瓜裂棗的修煉方法,豈能和我龍心島正統(tǒng)的修煉方法相比,你的那些東西,可能在外界算的上入流,但在我龍心島面前,卻不值一提?!?br/>
“可以!”
江夜爽快答應(yīng),既然江易陽都不怕,那他自己有什么可怕的。
開始還煩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揍江易陽呢,如今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主動送上門來,對江夜來說豈不是渴了送上水,餓了送上飯,正對胃口?
所以也起身對著青澤道:“陛下,既江少主有此閑心,那微臣也愿意同江少主切磋切磋,以達(dá)交流的目的?!?br/>
青澤方面,作為一國之君,做事都要考慮得更多。
理性方面,他覺得江夜此舉不可取,要是江易陽在對決中被傷,回去龍心島又是糟心事一件,就算江夜手下留情,這小子自視甚高,輸?shù)魧謧俗宰?,回去龍心島江氏,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的往上一說,麻煩也不小。
可感性方面,青澤不僅僅是一國之君,也是一個年僅二十七歲的青年。
這個年紀(jì)的青年,哪個懷里不是一腔的熱血,那江易陽一到皇宮,一直端著架子,甚至把他這個當(dāng)皇帝的踩在腳下說話。
他為了大局可以忍受,但感性方面,青澤也想揍他丫的。
如今江易陽主動送上門,哪來這么好的機(jī)會。
所以略一思索,青澤的感性馬上戰(zhàn)勝了理性,立刻揮手回應(yīng):“既然兩位愛卿都有切磋比較之意,朕也不好駁了兩位愛卿的美意,尊重二位的意見,朕即刻吩咐嚴(yán)統(tǒng)領(lǐng)于御林軍演武場設(shè)置擂臺,為二人做好準(zhǔn)備工作?!?br/>
“多謝陛下!”
“多謝陛下!”
江夜和江易陽兩個人都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心里其實抱著的想法也差不多。
那就是給對面一點顏色瞧瞧。
只不過最后結(jié)果如何,那要看兩人的具體操作了。
眾多人當(dāng)中,唯有整場飯局下來都沒說話的那個奎山,也就是江易陽身邊的打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準(zhǔn)備工作做得很快,青澤和江夜三個人還在吃飯的時候,青澤就吩咐嚴(yán)雙江去御林軍演武場準(zhǔn)備了。
御林軍為皇家總軍,所以在皇宮之內(nèi)是設(shè)置得有對應(yīng)的演武場的,平時御林軍的將士訓(xùn)練,操練亦或是演習(xí)都在演武場里,所以要準(zhǔn)備的東西也不多,本身就有擂臺,只要把擂臺簡單收拾干凈就可以了。
約莫半個鐘頭的功夫,江夜和青澤江易陽吃完飯,便就移駕演武場了。
而青澤貴為皇帝,自有龍椅相坐,而在他的身邊,除了幾個家眷之外,朝廷的幾個重臣,相爺,幾部尚書,包括于禁嚴(yán)雙江等等都在觀戰(zhàn)臺,擂臺之下還有本身今日御林軍沒有安排值守的將士,眾人成排觀望,場面弄得相當(dāng)大。
這全部也都是青澤的意思。
他的想法,不弄就不弄,要弄就把場面弄大一些。
要掃江易陽的臉,也要掃得狠一點。
沒有太多的規(guī)則和制度,也沒有所謂的介紹,江夜和江易陽兩個人就這么上了臺,自然而然的,全場目光都匯聚到了他們二人的身上。
周遭之人議論紛紛。
主要是對江易陽身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