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本來是要下車的,聽到凌薇這話一愣,警惕的看著她:“不是才吃過飯嗎,你見她干啥?”
“別拿這眼神看我,你老婆也就你自己當(dāng)個寶貝?!?br/>
凌薇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覺得,咱們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讓你老婆知道你天天和幾個女人在一起,她肯定會多想吧?!?br/>
“你不會還想回到之前那種被誤解的日子吧?”
聽了凌薇的話,白羽猶豫了。
她要不提,自己還真沒想過這茬。
于是點了點頭:“行,那我上去問問她,你們在下面等等我,不過她去不去我可不敢保證?!?br/>
“愛去不去?!?br/>
凌薇毫不客氣的擺擺手,也懶得搭理白羽了,從背包里拿出化妝品來補妝。
白羽一陣無語,推開車門下車,回到酒店,來到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
“誰啊?!?br/>
屋內(nèi)傳來戴季機警的聲音。
“是我?!?br/>
不一會,房門打開,戴季一臉欣喜的迎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今天得很晚才能回來呢。”
“怎么可能,我老婆等我,天王老子也留不住我?!?br/>
白羽嘿嘿一笑,走進了房間。
戴季似乎是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白嫩的皮膚上也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滴,充滿了誘惑。
白羽看呆了,幾乎是脫口而出:“好美...”
“說什么呢?!?br/>
戴季俏臉一紅,被白羽炙熱的目光看的發(fā)慌,害羞的低下了頭,反而更迷人了。
屋內(nèi)的氣氛,忽然曖昧起來。
白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這對一個六年沒有過肌膚之親的人來說,誰能忍的了??!
看著眼前嬌滴滴的戴季,他很想干點啥,但一想到凌薇她們還在樓下等自己,心里的火焰頓時熄了一大半。
“咳,老婆,跟你說個事。”
白羽輕磕兩聲,把事情說了,大致就是說凌薇是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姐姐,想喊上他們一起吃個飯啥的。
戴季靜靜的聽著,直到白羽把話說完了,這才幽幽的說道:“那今早上那個女孩呢,她也是你姐姐嗎?”
“她啊,她是一個朋友。”
白羽沒想到戴季會突然問這個,頓時干巴巴的笑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
他忽然就想到了,夏小冉現(xiàn)在是自己妾這這件事。
雖然兩人什么都沒發(fā)生,但他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都怪凌薇的鬼主意。”
白羽在心里咒罵道,然后裝出一臉迷茫的樣子:“老婆,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就是好奇。”
戴季搖了搖頭,將白羽的表情全都盡收眼底,卻并沒有多言。
“既然是你朋友的好意,我要不去就太不禮貌了?!?br/>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收拾一下,你在門外等我吧?!?br/>
“老夫老妻的還怕看啊。”
白羽調(diào)笑一聲,但還是乖乖的走出了房間,畢竟他和戴季的關(guān)系剛愈合,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yīng)。
在門口等了大概十分鐘,戴季就出來了。
說是收拾,其實她就是把頭發(fā)吹干,整理了一下衣服,僅此而已。
奈何人長的好看,像從山水畫里走出來的一樣,給白羽都看迷了。
“走吧,別愣著了?!?br/>
戴季溫柔的笑了笑,牽著白羽的手走出了酒店。
回到車上,白羽發(fā)現(xiàn)夏小冉很自覺地坐到了前排,把后排的位置留給了他和戴季。
“還蠻懂事的嘛?!?br/>
白羽嬉笑道,夏小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好,我叫凌薇,算是白羽的一個姐姐?!?br/>
凌薇從前排將手伸了過去,臉上掛著職業(yè)的微笑,與戴季握了握手。
像她們這種成功人士,尤其是女性,都天生自帶一種能讓普通人畏懼的氣場。
戴季也不例外,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語氣有些惶恐:“麻煩你照顧白羽了。”
在她眼里,凌薇就是白羽的女上司,自然得客客氣氣的對待。
而凌薇此時卻有些吃驚,驚訝于戴季的長相。
前天送戴季回酒店時,因為忙著處理夏家的事,她并沒有多留意戴季。
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戴季是真的漂亮。
凌薇自認為自身的長相也算出眾的,可是在不需任何一件化妝品襯托的戴季面前,竟覺得自愧不如。
“戴小姐不必這么客氣,我和他父,我和他關(guān)系很好,照顧他是應(yīng)該的?!?br/>
因為詫異,凌薇差點說錯了話,笑了笑岔開話題:“不知道戴小姐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的。”
戴季還是不太習(xí)慣,手不知所措的抓著褲子,身體也緊繃著。
而這時,一只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