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午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這是您要的報紙?!?br/>
莊園里,穿著黑色衣服系著白色圍裙的保姆,端著食物來到吳恒面前。
“嗯,放這吧,把門閉上。”
吳恒擺了擺手示意保姆出去。
吳恒吃完送來的牛排,喝了杯咖啡,從報紙上稍微了解了一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情況。
放下咖啡來到鋼琴漆噴繪、鑲著珠寶的桌前拿起紙和筆。
用著漢字夾雜著只有自己能解讀的符號,
開始書寫起計劃:
“首先要確定的就是,
劇情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女主角克里斯汀她搬家后的房子在什么地方,距離這里有多遠?
她舅舅弗蘭克這個時候是否得到哀悼之盒。
其次,
怎么能從這世界得到好處,解決外面的危機。
畢竟回到現(xiàn)實,自己可還少兩顆腎,手術(shù)刀懸在胸口呢。
這次主線的任務(wù)一,是要求打開哀悼之盒。
但是這個東西只有地獄中介送給一些選中的人,受到迷盒誘惑領(lǐng)悟特定手勢才能打開。
電影和漫畫里一些普通人得到迷盒,無法打開,只是單純的收藏起來。
如果與被盒子選中的人呆在一起開盒,也許可以算做協(xié)助打開迷盒。
但是迷盒打開之后,迎接開盒人的可不是什么天堂。
而是開啟地獄的通道。
地獄修道士們瞬間會被召喚出來,使用地獄刑具將開盒人撕碎。
你以為只是被撕碎就結(jié)束了?
不!
他們的靈魂還會被抓入地獄,無數(shù)次的承受修道士們的折磨和地獄的煎熬。
直到他們的靈魂扭曲麻木,喪失所有價值,才被丟進地獄邊緣的巖坑之中,慢慢成為地獄墻壁上鑲嵌的血磚。
至于劇情任務(wù)二和任務(wù)一其實是有關(guān)聯(lián)性的,
想要進入地獄,首先必須用迷盒打開地獄通道才能進入。
單地獄修道士這關(guān)就越不過去,更別說進入地獄后能不能活著出來。
到時候人都死,完成任務(wù)又有什么用。
再說任務(wù)三殺掉地獄修道士,這個任務(wù)就更是扯淡。
這在吳恒看來就是一個地獄笑話。
比前世那一個人連續(xù)中三次彩票頭獎的新聞還離譜。
地獄修道士們的衣服,
是由地獄之主利維坦的皮肉制造而成,凡間兵器不可傷。
他們的身體也是由利維坦的血液改造而成,有著超凡的強大力量。
即使再弱的修道士,也不是普通人能解決的。
吳恒右手四根指頭下意識的來回敲擊著桌子。
“想一想,再仔細想一想。”
思索半天之后,在紙上寫了一串文字,接著將紙揉起來,撕碎之后扔進下水道沖走。
“沙黛,喊管家過來。”
吳恒向著門口喊了一句,接著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迪恩先生,請問有什么吩咐?”
管家馬克爾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只是臉上皺紋證明了他的年齡。
“馬克爾叔叔,你已經(jīng)來我們家族30多年了,沒記錯的話,還有兩年就退休了?”吳恒問道。
“是的,先生?!?br/>
馬克爾雙手交叉在一起站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馬克爾叔叔,我這最近兩天有幾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你做的好,我讓你提前兩年帶薪退休,并且接受你推薦新的管家給我。”
“我可以相信你嗎?”
吳恒緊緊的盯著管家,認真的問道。
“當然可以,迪恩少爺,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什么需求盡管告訴我?!?br/>
馬克爾看到吳恒的表情,臉色也嚴肅了起來,慎重的回答道。
“馬克爾叔叔,你放心,不是什么難辦的事,只是這些事非常重要,一定要辦好?!?br/>
管家看到自家少爺這么嚴肅,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只認為是非常難的事。
“請您盡管吩咐。”
吳恒豎起食指:
“第一,現(xiàn)在立刻邀請當?shù)氐木L來做客,就說我要捐助一百萬英鎊用于改善警備?!?br/>
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幫我找20名偵探,讓他們分批次來見我?!?br/>
“第三,聯(lián)系媒體以及各家報社,水軍,對我個人進行包裝宣傳,
兩天后,我要展覽一件藝術(shù)品,到時我要以最年輕的杰出藝術(shù)家身份來開辦展會。”
吳恒一口氣說完三件事情,端起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
苦澀濃郁的原味咖啡,讓他的大腦更加清醒。
“先生,還有其他要求嗎?”管家問道。
“今天暫時就這三件,明天還有其他的。這些事情速度越快越好,排在所有行程前面,不能有任何耽擱?!?br/>
聽到三件要求,馬克爾明顯松了一口氣,身上充斥著一股自信,對于他來說這些事完全可以輕松處理。
“好的,先生,那我先去安排了?!?br/>
“嗯?!?br/>
管家馬克爾得到答復(fù),向后退了兩步,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走去,邊走邊開始撥打一串電話。
吳恒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的玻璃窗前,看著莊園里充滿歐式風格的雕像噴泉,金色的樹葉在微微晃動著。
“回不去了!”
吳恒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他接下來就是保持好精神,等待隨時到來的客人。
吳恒并不擔心安排的事會失敗,因為沒有人會拒絕金錢,尤其白撿的金錢。
事實也確實如吳恒所料,菲爾警局內(nèi):
“先生,關(guān)于你的孩子失蹤,還有什么忽略的細節(jié)嗎,你仔細想想,人不可能憑空從醫(yī)院里消失,這樣吧,…”
留著絡(luò)腮胡的博瑞斯警長正在和一位律師打扮的中年男人談話,突然被手機鈴聲打斷。
“什么!100萬英鎊,捐獻給警局?”
博瑞斯警長激動的抬高音調(diào),整個大廳的目光齊齊轉(zhuǎn)向博瑞斯,眼中都帶著熱切。
“馬克爾先生,今天可不是愚人節(jié),你說的是真的嗎?”
“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博瑞斯掛斷電話以后,迅速站起來,旁邊的人機靈的遞上帽子。
“我的孩子…”
中年人滿臉焦急,還想再說什么。
“找他吧!”
“上帝保佑你的孩子?!?br/>
博瑞斯順手就指了旁邊給他遞帽子的年輕警員,便急匆匆的出門而去。
不到一個小時,管家已經(jīng)帶領(lǐng)著博瑞斯來到了吳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