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冷龍身上了。
做著怪物不停地抖動尾巴,企圖把我甩下去,我只能用盡全力抱住它的尾巴,讓自己穩(wěn)住身形。
下方,冷龍發(fā)號施令:“都聽著,朝著它尾巴底端射擊?!?br/>
一陣“砰砰砰”的射擊,我只覺得這家伙的尾巴跟被電擊了一樣,顫抖的厲害,好幾次,我都差點掉了下去。
好在,一切只是虛驚一場。
它的尾巴底端應該是它的軟肋,子彈全都打了進去,竟把它的尾巴直接打斷了。
“轟”的一聲,我抱著尾巴,一同摔倒在地上,腦袋不知道磕到了什么東西上面,頓時,我就覺得眼前一黑,好久都沒有意識。
“陳強……陳強……”我被小爽抱在懷里,她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
我的頭疼的厲害,像是要炸了一樣,體內有一股氣在四處亂竄,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只充滿了氣的氣球,快要爆炸了。
“啊——”我痛苦地捂著腦袋,但是,緩解不了任何的疼痛。
就在我痛苦萬分的時候,有一只強有力的手在我的后腦勺拍了一下,頓時,我便失去了意識。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上。
身邊好像有人在爭吵,一男一女……
我很想睜開眼睛看看,但是,我的眼睛就好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怎么也睜不開。
無奈,我只能繼續(xù)躺著,希望能盡快恢復過來。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我的意識總算是徹底清醒了,當我聽清那一男一女的聲音時,我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我決定繼續(xù)裝暈,看看他們都會說些什么。
云哥怒氣沖沖地拍著桌子:“他是在利用你,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小爽也拍著桌子,這讓我很意外,一向溫文爾雅的她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澳怯衷趺礃?,你不是一樣在利用我?”
“你……”我無法看到云哥的表情,但也能想到,此刻的他,臉色一定難看到了極點,“好好好,你現在是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的,什么也不管了是吧?但我告訴你,只要我在這里,你就別想亂來。從明天開始,他就得跟著那些人一起干活,也不用每天都到你這里來做檢查了?!?br/>
小爽似乎想反駁,但語氣終究還是弱了下去,“云哥,你明知道之前我?guī)椭鲋e,但你并沒有揭穿我們,不就是因為你看中了陳強,覺得他可以為你所用嗎?我可以答應你以后不再和他來往,但是求你,別讓他跟那些人一樣……”
“求我?”這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云哥的心,“為了他,你居然求我?以前我那樣對你的時候,你都沒有求過我,現在,居然為了他求我?”
我偷偷地看向那邊,只見云哥將小爽壓在桌子上,抓著桌子的手由于太過用力,骨關節(jié)都泛白了。
我很擔心小爽,這云哥快要失去理智了,會不會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小爽輕咬貝齒,眼含熱淚。
“你要我放了他,我騙不。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云哥說著,將小爽松開。
小爽直接就跪到了地上,拽著云哥的衣角苦苦哀求,“云哥云哥,我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這樣了,我以后乖乖聽你的話?!睘榱吮Wo我,小爽不惜跪下,也不敢再說一個“求”字。
她已經夠低三下四了,可是,云哥卻依舊不買她的賬。
我實在忍無可忍,一下子就跳了下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云哥上下打量著我,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幾分鐘后,他對我說:“咱們來一場君子之間的較量,如果我贏了,以后你不許再跟小爽來往?!?br/>
“那如果你輸了呢?”他只說了前半句,搞得好像他已經贏了一樣。
他冷笑一聲,“我不會輸的?!?br/>
“我是說如果?!?br/>
“如果我輸了,我就不會再糾纏小爽。”
“好。”是男人,就應該拿拳頭說話。
樹林里,四周無人。
是云哥帶著我和小云來這里的。
大概,他不想別人知道他因為一個女人而和我這樣一個弱雞爭風吃醋吧。而我認為,他是怕輸了,會沒面子。
“來吧?!蔽覕[好姿勢,就等著云哥動手了。
然而,云哥只是雙手背在身后,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似乎不打算動手。
“怎么?你害怕了?”我嘲諷道。
“害怕?我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來吧?!?br/>
看著他那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樣子,我就忍不住來氣。
我心想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冷龍和管鋒都能敗在我的手下,你也不會例外。我雖然沒有過硬的本事和功夫,但是,我有你們沒有的聰明頭腦。打架,不是單靠本事就能贏的,有時候,也需要頭腦。
幾招過后,我已經摸清了云哥的能力,遠遠在我之上,可以說,他比冷龍和管鋒加起來還要厲害。單靠本事,我肯定贏不了他,所以,我得另想辦法。
他現在一心只想贏我,并且,他從來沒把我這個小嘍嘍放在眼里過。
這是他的軟肋,只要掐住了他的軟肋,我就有取勝的可能。
我利用對付管鋒的那一招對付他,先讓他覺得自己很厲害,對我越來越放松警惕,等到時機成熟,就是我反敗為勝的時候。
但是,快一百個回合下來,他還是那副處驚不變的樣子,而我,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這云哥果然比管鋒和冷龍難對付多了。
我在心里暗暗想著,并且,在琢磨該怎么辦?
“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痹聘缋淅涞卣f,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我最討厭瞧不起我的人,當下,拎起拳頭,大叫著沖了過去。
云哥微微地搖了搖頭,我總覺得他這搖頭似乎有什么含義。當我一拳揮出去的時候,他很輕松地就閃躲了過去,緊接著,他就會以同樣的方式向我發(fā)起攻擊。而他的攻擊方法,我卻是無論如何也閃躲不開。
我連忙爬起來,再一次揮舞著拳頭沖過去,云哥還是用著老方法,先閃躲,再攻擊。每一次,他都能把我的攻擊方法發(fā)揮的恰到好處,讓我即無處閃躲,也無法防御。
這一連又是十多個回合下來,每次都是我輸。
“你已經輸了?!痹聘缈粗业难凵窆止值?,按理說,我是他的情敵,他如果真的非常恨我的話,就會趁著剛才的機會將我狠狠教訓一頓。但是,他每次都是點到為止,力量拿捏的非常好,不會傷到我的要害。
我甚至有種錯覺,這云哥像是在教我東西?
怎么可能呢,他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嗎?
“以后你不許再纏著小爽,也不用再去她那里檢查身體了,就跟著你那些朋友一起下洞干活吧?!痹聘缯f完,拉著小爽就要轉身離開。
我使勁在地面上錘了一下,恨自己無能。
在我返回營棚的途中,遇到了劉能。
“喂喂喂,你等等……”我的心情比較沮喪,沒有理會劉能的話,以為他找我無非就是說一些讓我配合他做實驗之類的話。
“誒,怎么了這是?”劉能擋在我面前,一會在我臉上捏捏,一會在我額頭摸摸,還問我是不是受啥打擊了?“我說,你可要振作起來啊,你的那些女朋友還等著你去救呢?!?br/>
一聽到劉能這樣說,我頓時就清醒過來,“你什么意思?”
“過兩天就是那些女囚授精的日子了,你……哎,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干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