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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sir,阿琛,你們怎么看?”送走了洪勝天,梁小柔轉回來卻發(fā)現(xiàn)兩個人還在原地,準確的說是古澤琛還怔在原地。她皺皺眉,壓下心里的不舒服,然后問著。
“我們那里倒是有些發(fā)現(xiàn)……先去食堂吃了飯再說?”高彥博了然的笑笑,頓了頓,然后偏了偏頭,征求著她的意見。
“好。”梁小柔沒有異議的應了下來,這里確實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而且確實還沒有吃中午飯,現(xiàn)在胃部有點隱隱作痛。
“……阿???”高彥博推推還在發(fā)呆的古澤琛,有些頭疼,在這個時候被他知道阿梓的感情實在是有點……一邊是自己一直當做妹妹的阿梓,一邊是很欣賞的同事朋友,夾在中間做夾心餅干的滋味實在是太不好受了,不管怎么說好像都很尷尬。
“嗯?怎么了?”古澤琛被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很茫然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我說……我們一起去吃飯,吃完飯再討論案情?!备邚┎╉斨鴥蓚€人的壓力卻歸然不動,云淡風輕的微笑著回答。
“不說還不覺得,真的很餓了,走吧!”古澤琛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看著他急匆匆的開路,高彥博已經差點忍不住想捂面以示自己不認識他了。
“走吧?!绷盒∪岬故呛芾潇o,看起來好像完全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不對勁。
幾人急匆匆的走到餐廳,叫了食物就端到一邊坐下來,然后開始討論案情。
“高sir,你們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還沒坐穩(wěn),高彥博就收獲了兩枚十分急迫的目光,梁小柔先開口,古澤琛的目光馬上就跟了過來。
“好了先吃飯吧,?”注意到梁小柔又開始按著自己的胃部,高彥博笑著道,雖然看起來云淡風輕實際上卻是十分強勢的說。
“對了小柔,這杯熱可可是你的?!?br/>
“誒?”梁小柔完全沒反應過來,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熱可可,將疑問的目光投向了高彥博。
“喝了它再吃飯,ok?”看著對方猶豫的樣子,高彥博微微笑了笑,“放心吧,不會長胖的?!?br/>
“我沒有關心那個問題!”梁小柔的臉有些微紅,居然被他給注意到了……看著一邊心無旁騖的古澤琛,終究是什么都沒說。
“謝謝?!?br/>
“高sir,現(xiàn)在可以談了吧?!备邚┎┳哌M他的辦公室,梁小柔有些迫不及待的說。
他們那邊暫時還沒什么進展,即使找人做了口供,但是還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說明了葉瑞梓殺人,對于洪勝天之前的猜想,他們也完全沒有頭緒,因此,她打算先和高彥博他們討論一下,看能得到什么,之后就去找葉思穎談話。
“坐!”高彥博伸手虛引,然后坐在他的位置上拿出文件,“你們看這個?!?br/>
“出生證明?上面的紅色是血么?”梁小柔和古澤琛兩人都湊在那面前看起來,看著上面已經花掉的紅色,兩個人都忍不住皺緊了眉。
“是的,而且還是阿梓的血?!备邚┎┰俅文贸鲆环菸募?,遞到他們面前,“這個也是阿梓的。”
“指紋?”兩個人并沒有看法證收集證物的過程,因此不能了解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是葉禮賢專用的吃藥的杯子上染的,非常清晰!”高彥博開口,然后拿出一組照片,“這是葉禮賢房間的狀況。還有,阿梓的房間是和葉禮賢的房間相通的,這是阿梓房間的狀況?!?br/>
“那么也就是說兇手就是葉瑞梓了?”梁小柔皺眉看著手中的照片,床和書房的距離并不遠,而葉禮賢是中毒而死,他體內有氰化物和馬錢子的殘渣,也就是被喂進去的,而能隨意給葉瑞梓吃東西的,除了葉瑞梓不會再有其他人。
“我能肯定阿梓沒有離開過!”古澤琛也沉吟起來,他在回想自己檢查葉禮賢的身體的時候究竟有沒有忽略什么。
“難道你就沒有發(fā)困的時候?”梁小柔有些咄咄逼人的看著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還敢發(fā)困?我可以肯定,因為我一晚都沒能閉過眼?!惫艥设】隙ǖ牡?,他有些不明白梁小柔的態(tài)度,但這并不妨礙他回答,“要是因為我的疏忽而讓阿梓出事的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安心的?!?br/>
“出事?阿梓出什么事了嗎?”高彥博對他們的對峙有些不解,就算是妒忌也好,為什么會扯到前天晚上去呢?
“難道他沒告訴你嗎?葉瑞梓曾經試圖跳樓自殺?!绷盒∪嵊行┢婀值耐^來,難道這事情古澤琛都沒對他說過?
“抱歉我忘記了?!惫艥设〔]有說謊,他確實是忘記了。
“試圖自殺……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我……”高彥博十指交疊撐住自己的頭,很是無奈的道。
“等等!”
“5月25日3點27分……”
高彥博伸手將出生證明拿了過來,然后陷入了沉思。
“我記得有本雜志采訪過葉思穎,她說她是2月懷的孕,怎么可能5月就出生?!”古澤琛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剪報,他記得當初因為是難得的有關阿梓的資料,所以他認認真真的將那個采訪看完了的。
“那么是葉思穎撒謊?可是她沒必要撒謊吧……”梁小柔還是不明白,2月懷孕與在那之前懷孕怎么了嗎?
“小柔,阿梓的身份證上面以及向外公布的生日都是9月14日,是早產兒?!备邚┎┢称潮砬槌林氐墓艥设。忉尩?。
“為什么她要撒謊?”梁小柔還是無法理解,為什么要在這個問題上撒謊?當時的政府似乎并沒有推行什么政策。
“……還有一個可能……”古澤琛干澀的開口,他想到那個人瘋狂的表情,明明是一個優(yōu)雅的婦人,但是每每見到阿梓的時候都會十分的瘋狂,還有那一聲聲的……
——“怪物?。?!”
“什么可能?”梁小柔卻毫不知情,即使看著兩人的表情變得晦澀不明,但還是堅決的問出了口。
“那就是,葉思穎并沒有說謊?!备邚┎┛粗?,斂下了眸子,一字一句地說。
辦公室里忽然寂靜下來。
“你們的意思是二月懷孕五月出生?別開玩笑了!這怎么可能?!”梁小柔忽然站起來,很激動的道。
“所以說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是吧阿琛。”想想也是,這么不科學的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高彥博給古澤琛使了個眼色,然后微笑著說。
“嗯是啊,我們還是繼續(xù)討論案情吧,之前洪老大不是說是葉思穎下的手么,我們看看有沒有可能?”古澤琛也反應過來,勉強笑著應道。
“那么你們是怎么想的?”梁小柔開口。
“阿碩,葉禮賢的律師有說什么?”回到辦公室,梁小柔問這之前負責給葉禮賢的律師做筆錄的俊碩他們。
“有公證書,死者進行了遺囑公證!”
“其中,葉瑞梓所得到的財產是葉禮賢財產的40%,而葉家嫡孫葉瑞安所得到的是5%?!?br/>
俊碩嚴肅的面對她,認真地回答道。
“既然進行了公證,那么也就是說葉禮賢是完全自愿的了,可是……也不能排除死者在生前被脅迫的可能?!甭牭剿脑?,梁小柔皺緊了眉,想到剛剛談到的可能性,她沉吟著開口,“那么葉思穎呢?”
“很奇怪,葉思穎一點也沒得到。”俊碩回答,在一邊聽到的同事也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葉瑞梓是她女兒嘛,葉瑞梓得到不還是她得到么?”
“真的那樣的話,這樣做也太打臉了,葉思穎一點面子都沒有了?!?br/>
“確實,不是聽說葉思穎是葉禮賢最喜歡的女兒嗎?”
“最喜歡的女兒都這樣,那不喜歡的怎么樣了?”
……
“安靜一點!”梁小柔拍拍手,忽然想到之前拍到葉瑞梓和古澤琛二人的雜志,她靈機一動,然后開始部署,“對了心怡,你去這件雜志社請他們出示照片,拿回來研究一下;偉勝,你去葉瑞梓的公寓拿閉路電視錄像帶看她有沒有出去過!阿碩沈雄,我們再去審一次葉瑞梓,看能不能再審出點什么!”
葉瑞梓已經被他們扣留了快到兩天了,律師就算是龜速也應該來了,但現(xiàn)在都還沒看到律師的影子,看起來對方是想把這四十八小時蹲滿。她有些頭疼,葉瑞梓的打算到底是怎么樣的他們完全不知道。
總之現(xiàn)在趁著律師還沒反應,要先讓葉瑞梓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吐出來才行!
“madam梁,張sir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不會那么慘吧,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們先去審葉瑞梓,我見了張sir就回來?!?br/>
“梁督察,你好!”坐在張sir的對面的赫然正是葉氏的第二把手——秦釗航。
不是第一次見他,但是此刻明顯不是個好時機,她的語氣里也就稍稍帶了點僵硬,“你好,秦副總?!?br/>
“madam!”一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本該趁著空隙去審問葉瑞梓的沈雄他們,此刻他們臉上的震驚神色完全沒有掩飾。
“怎么了?”本想問他們?yōu)槭裁床怀弥@個時間先審問葉瑞梓的,但看他們這樣她再傻也明白絕對出事兒了,還是出的大事!
“葉思穎死了!”
“而且,和葉禮賢死后的反應一模一樣,極有可能也是氰化物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