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谷一到了京城,就被小貓心急火燎的拉倒房間。
對于小貓占了于禮身體的事情,圣主沒有明確的解釋,只是含糊的說是用秘術(shù)控制對方的神智。
至于麻谷信不信他就不關(guān)心了。
反正麻谷也不敢明著問他。
他卻沒想道麻谷在他這里找不到答案,將心思全都動在了看上去就比較傻的小貓身上。
只是他實在沒想到,這人如此急切的將自己大老遠的從光州叫道這里,竟然是為了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情。
“于掌門,憑借你的在圣主面前的身份,即便殺了趙昀煥,玉林不干又怎么樣?一來他不是你的對手,二來他也沒有那膽子跟你作對。你這是愁什么呢?”麻谷心里對這個“于禮”越發(fā)看不上,不知道這圣主用的什么秘術(shù),讓于禮根本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麻谷一邊在心里暗暗猜測一邊討好道。
“這我當(dāng)然知道,誰害怕玉林那老匹夫啊,是阿鳳不讓我動手,她說如果我要殺了趙昀煥,她就永遠不理我了!”小貓煩躁道:“可我一看到趙昀煥看著阿鳳的眼神我就想將他掐死!”
麻谷一聽不由暗恨,白鳳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情。
他跟白鳳一直不對付,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當(dāng)年白鳳曾經(jīng)拒絕了他。
本身依照他的性格,求愛被拒了就已經(jīng)很讓他憤怒了,偏白鳳在她看來還是那種人盡可夫的賤,貨。
他覺得白鳳就是故意在打他的臉,她誰都能上,唯獨自己不行。
這種赤,裸,裸的鄙視,簡直要氣瘋了麻谷。偏著多年他在如何修煉跟白鳳也總是半斤半兩,而且那女人身后還有個于禮,一個天極高手,雖然兩人看上去再沒什么交集。但如果他真的敢對白鳳做什么,他相信于禮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于掌門,白鳳那個女人呢……呵呵,我覺得你真的殺了趙昀煥她也不會怎么樣的!”麻谷冷笑,那種女人能有什么真心,難道真會為了一個傻小子趙昀煥跟于禮翻臉?
小貓一聽連忙搖頭:“她是不是真的難道我還看不出出來嗎?我跟你說,我有自己的判斷力,我相信如果我真的那樣做的了,阿鳳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他這么一說,麻谷的心情更不好了。他倒寧愿白鳳陰險狠毒對所有男人都沒心沒肺。
如果真如這個于禮所言。白鳳竟然對趙昀煥那蠢貨還真有一兩分真情,那就越發(fā)顯的自己不值錢,這么想著麻谷能心情好了才怪。
“那您的意思的?”
“當(dāng)然是趕快想一個又能殺了姓趙的的,又能讓白鳳不懷疑是我動的手的好辦法了!”
麻谷聞言眼睛一轉(zhuǎn)道:“那么您有什么栽贓嫁禍的好人選嗎?”
小貓一聽頓時覺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是好,真是又識人之明。果然麻谷很懂自己的心。
于是興奮著至極的小貓,早已經(jīng)忘了之前圣主的交代,絕對不能透露顧熙的真實身份。
“當(dāng)然是顧熙了,有沒有什么注意能讓白鳳以為是顧熙動的手?”
麻谷頓時想起曾經(jīng)在火車上看到的那個美的清冷的女子。
那股熟悉的氣質(zhì)。
“你說的顧熙是?”
小貓眼睛一轉(zhuǎn)敷衍道:“這個說來話長,你只要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就行了!”
麻谷見他躲躲閃閃的樣子心里的疑問更甚,但也沒有刨根問底,等回頭他一定能知道的。
兩人就這樣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中午。
按照麻谷的意思。先將白鳳拖住確保她不會出現(xiàn)在趙昀煥養(yǎng)傷的醫(yī)院里。
然后主動挑釁,將顧熙引到醫(yī)院,造成打斗顧熙為了泄憤將趙昀煥殺死……
小貓聞言大贊麻谷果然一肚子壞水。
他自然清楚顧熙的真實身份,她是認識趙昀換的。
但他并不清楚白鳳跟顧熙的關(guān)系,還自以為得計,并且說干就干。
卻不知道這世上還有竊聽器這種東西。
即便再厲害的古武高手都搜查不到這些專業(yè)人員各種刁鉆古怪的藏秘地方。
于是兩人這番算計絲毫不落的傳到顧熙幾人的耳中。
尤其的白鳳簡直不忍直視。這兩個蠢貨還在那里覺得計劃周密萬無一失。
果然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麻谷以前那樣人精人物,跟這個小貓混在一起智商果然被拉低都水平線下。
其實這也不能怪麻谷,圣主的強大就是他的自信,又壓根猜不到顧熙的真實身份。
對小貓的智商也沒抱多大希望。覺得被他當(dāng)做敵人的估計也不是什么厲害人物。
再來實在是殺個趙昀煥簡直太過輕而易舉,他對白鳳沒有小貓的顧忌,其實并沒有多上心,不過時敷衍小貓。
卻不想因為小貓給的信息不全,加上情敵,最終松了自己的姓名。
顧熙幾人將計就計,當(dāng)即將趙昀煥從醫(yī)院里接了出來換了顧元升。
玉林同白鳳埋伏在冊。
他們負責(zé)對付麻利谷,小貓自然是顧熙同顧元升的。
果然當(dāng)天夜里沉不住氣的小貓就上門來挑釁。
顧熙自然做出被激怒追殺至那間醫(yī)院。
小貓被將要勝利的喜悅沖昏頭,好無所覺。
但麻谷一進那間醫(yī)院就察覺到不妥來。
雖然醫(yī)院原本就要求不得喧嘩尤其是夜晚。
但這家醫(yī)院也靜的太過,似整間醫(yī)院都空了一般。
麻谷當(dāng)時就心道不好,連忙后退,但已經(jīng)晚了。
白鳳同玉林已經(jīng)同時出手。
三人同時地級高手,二打一的情況下麻谷焉能有勝算?
而顧熙這里已經(jīng)一路追這小貓沖進了病房。
小貓已進入掌風(fēng)就好不留情的朝正躺在床上的“趙昀煥”落下,因為太過心急,連仔細看一眼都顧不上。
只是他的掌風(fēng)注定落空。
小貓立時也察覺到不對了,尤其是看到床上一躍而起傲然站在顧熙旁邊的人影時,頓時全都明了。
自己的一番算計全都落入了對方的眼里不說,他們反過來還想對自己不利了。
“顧熙不要忘了你們答應(yīng)過圣主的暫時休戰(zhàn)!”小貓心里閃過不好的念頭,現(xiàn)在的他有了于禮這幅身體的束縛,單顧熙一個都不是對手,何況還加上一個顧元升。
原來她一直以為這兩人故意圣主不敢真的將他如何,但此時卻不敢這樣確定了。
顧熙的回到就是飛快的攻勢,她才懶得跟小貓爭辯誰先破壞規(guī)則這件事情。
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小貓此時才真的怕了。
連忙閃身后腿想要逃跑,但卻被配合無間的顧熙兩人壓制的死死的。
躲避不及挨了幾掌風(fēng),最后一咬牙拼勁權(quán)利拿出圣主閉關(guān)前教給他的保命符。
是一張高級符箓,名曰幻劍,一旦使用可以幻化成一把真元匯聚的符劍,然祭出符箓的人瞬間逃走。
別說是顧熙和顧元升即便是此時功力最強的圣主也追不上。
但顧元升同顧熙就防著他又殺手锏。
早在房間里不下了鎖魂陣法,以備不時之需,即便對方能瞬時逃遠,也能在第一時間留下他的氣息,兩人合力再將他吸回來。
這匯總類似神魂烙印的陣法其實已經(jīng)是高級陣法的一種了。
憑這個時空的靈氣同顧熙兩人此時勢力即便是簡易了在簡易操作起來也很吃力。
但顧熙就是拼著自損八百也要看到圣主這個左右手。
所以當(dāng)看到小貓拿出的符箓都是慶幸,歪打正著,沒想到圣主留給小貓的這種速度型的符箓。
所以兩人眼見小貓霎時間就消失了蹤影所以兩人也并不急切。
立刻同時將靈力輸入陣中。
小貓閃身飛到千里外,但也因為自己這具身體根本呢駕馭不了這樣的高級符箓,最后不待符箓里的靈氣耗光,便自己掉了下來,落在一片繁華的夜市中。
正好將一個小販的攤位砸了。
那小販以及周圍的顧客都嚇了一跳,紛紛愣在那里,誰也不想到會突然從天而降一個人。
待看清這人還是一個少見的俊美男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那小販回過神馬上就不依不饒的要賠償。
小貓剛越級使用了高級符箓正是真氣激蕩還沒平復(fù),一時擺脫不了,再說他今日是要同顧熙打架順便殺人身上自己會帶錢和卡這些累贅?
自然是掏不出來錢來賠償小販的損失。
小販便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一邊報了警察。
但就在等待警察這么會功夫,那小販突然覺得手里攥著的衣服正在慢慢滑走。
不由連忙抓的更死,并且滿臉不高興的想要呵斥這個想要逃跑的小貓,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這人比他的臉色還要驚恐。
反倒伸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
但即便這樣他整個人也正緩慢的朝后移動,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他。
隨著那股扯進越來越大,連著被小貓死死抓住的小販也跟著不受控制的開始朝后移動。
小販不由長大了嘴。
“你搞什么鬼,不要以為你不賠錢就能走!警察來了,警察同志……”
隨著他越來驚恐的叫聲,整個人跟著那個毀了他攤子的小貓慢慢向半空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