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鶴一打開,就看到了嚴如玉發(fā)來的幾條緊急信息。
【王一鶴,你看到安安了嗎?】
【安安不見了,我打不通她的電話,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王一鶴,看到回電話!】
王一鶴立即打了電話回去。
嚴如玉馬上就接了。
“喂,王一鶴,你找到安安了嗎?”嚴如玉著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怎么回事,你慢慢說?!蓖跻机Q眉頭一皺,察覺出事情不簡單。
“之前安安給我打電話,說她被她繼母帶去參加了聚會,讓我過去找她,但我剛剛給她打電話,她沒有回我,她有給你打電話嗎?”
“她去哪參加聚會了?”
王一鶴站起身來,人打不通電話,這事情可就嚴重了。
“世紀酒店的七樓。”
“我就在世紀酒店,等我電話。”
王一鶴掛斷電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出去。
“小七,你怎么了?”二哥看王一鶴這么著急,不由得問道。
“我老婆失蹤了。”王一鶴急匆匆的說了一句,便出去找監(jiān)控了。
而二哥一聽,蹭的一聲就起身了,跟著王一鶴出去了。
王一鶴很快就找到了酒店的監(jiān)控。
“我要看酒店七樓的所有監(jiān)控?!蓖跻机Q對工作人員喊道。
“你什么人啊,說看監(jiān)控就看,你有什么資格?!惫ぷ魅藛T看王一鶴一身普通的西裝,一臉的不耐煩。
“叫你們經(jīng)理來?!倍缭谕跻机Q后面進來,一臉的冷漠。
由于二哥常年在官場上,習(xí)慣了這幅沉著臉的神情,一沉著臉,就無端的讓人感覺散發(fā)出冷氣。
而且二哥的穿著很是貴氣,一身西裝看著就不便宜,特別是手腕上的那塊綠水鬼手表,不識貨的人都看得出來。
“誒,你……這監(jiān)控也不是我做主的,要酒店經(jīng)理才有資格調(diào)?!?br/>
工作人員看二哥的穿著貴氣,也不敢再怠慢。
只是這監(jiān)控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能調(diào)的,要是出事了,可是要他負責的。
“你們董事長我認識,出事我負責,人命關(guān)天,趕快調(diào)?!?br/>
二哥一揮手,無所謂的說道。
“快點?!蓖跻机Q一拍桌子,喊道。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這兩人他得罪不起,但這酒店的事故他也擔不起。
“我給你們酒店打電話,你先調(diào)監(jiān)控。”說著,二哥就拿出電話。
工作人員也不好再反駁,畢竟站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臉色冷冷的,像是要把監(jiān)控給吃了的樣子。
工作人員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
“從今天下午的開始,七樓的?!?br/>
監(jiān)控從一點開始播放。
王一鶴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屏幕,不錯過一點。
“加倍速?!?br/>
終于在下午七點的時候,看到了葉無憂的身影。
王一鶴看著她進入了包廂里,然后過來大約半個多小時,葉無憂又跌跌碰碰的走出了包廂,走進了衛(wèi)生間。
然后又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但走到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拖進去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調(diào)這里的監(jiān)控?!蓖跻机Q指著那個轉(zhuǎn)角。
“這里是個死角,沒用監(jiān)控,而且那邊是通向安全通道的,樓梯的監(jiān)控前幾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br/>
工作人員也很為難,他也沒想到,在酒店里,真的出這種事情了。
“報警,這可是我老婆。”
王一鶴一甩手,轉(zhuǎn)身就跑出去了。
“誒,小七,你干什么去?”二哥正準備進來,就看到王一鶴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了。
“報警,我老婆被綁架了?!蓖跻机Q的聲音傳過來。
二哥剛掛斷電話,又拿起了電話。
“喂,是110嗎?在世紀酒店發(fā)生了一起綁架案,對,趕快來吧?!?br/>
而王一鶴跑到葉無憂失蹤的那個轉(zhuǎn)角處,果然看到了一處安全通道。
王一鶴順著樓梯下去。
“無憂,無憂……”
王一鶴邊找邊大聲喊著葉無憂的名字。
此時的葉無憂,被帶到了一間房間里。
“死丫頭,你可給老子滾過來!”男人捂著額頭,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葉無憂。
“你當我蠢嗎?”葉無憂手握著煙灰缸,緊張的防備著。
“靠,你以為老子治不了你嗎?”
男人拿起一旁的杯子朝葉無憂砸過去。
“啊——”葉無憂抬手一擋。
而趁著這個空檔,男人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啊——你放開我!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寧青瀟給你多少,我給雙倍!”
葉無憂大喊道。
“艸,你給老子破了皮,這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你給老子爽爽就算完事?!?br/>
男人騎壓在葉無憂的身上,撕扯著葉無憂的衣服。
“王八蛋,滾開,你這是犯法,你敢動我,我就讓你牢底坐穿!”
葉無憂死命的擋著男人的手,她今天做了美甲,胡亂的朝著男人的臉抓去。
“靠!”
葉無憂的美甲很利,男人一個沒注意,被抓到了眼睛。
男人發(fā)狠,直接給了葉無憂幾個巴掌。
葉無憂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葉無憂被打得臉偏過去,哭泣聲從喉嚨里傳出來。
她的力量完全不如男人的力量,而且葉無憂身體里還有藥性,此時藥性發(fā)作,渾身發(fā)軟。
剛剛那一擊就是她全部的力氣了,這個時候又被打了,整個人泄了力氣。
“哼,死丫頭,還敢跟我斗!就該好好教訓(xùn)!”
男人見葉無憂被打幾下,老實了很多,得意的笑起來。
頓時撕扯起衣服來。
“無憂,無憂——”
就在葉無憂絕望的時候,王一鶴的聲音傳進了葉無憂的耳朵里。
而男人自然也聽見了。
“無憂,無憂,你在哪兒?”
王一鶴焦急的喊著,不斷的尋找著動靜。
“艸,這么快就找來了。”男人暗罵一聲,拖起葉無憂就想轉(zhuǎn)移位置。
而就是這么一句,葉無憂也更加的確定了,男人就是寧青瀟找來的人。
“王大哥,我在……”
“艸,死丫頭!啪——”
葉無憂聚集力氣,大喊一聲,結(jié)果被男人手疾眼快的一巴掌打斷了。
男人捂著葉無憂的嘴,拖著她往衛(wèi)生間走去。
“唔——”葉無憂不愿意錯過這個機會,使勁的掙脫著。
“無憂——”
王一鶴在外面尋找著,這里找遍了,正準備離開。
“啊——”突然,一聲吼叫出聲。
王一鶴頓時沖到聲音傳出來的房間。
“開門!砰砰砰!開門!”
王一鶴錘著房門,使勁用腳踹。
“開門!”
“砰——砰——”
王一鶴后退兩步,一腳踹在房門上。
幾腳下去,房門就出現(xiàn)了裂紋。
而此時的房間內(nèi),男人捂著手掌,痛苦的大喊著。
手掌不斷的往下滴血。
但葉無憂也沒好到哪里,男人抓著她的頭使勁的甩向了床頭柜。
葉無憂此時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
“嘭——”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靠!”王一鶴一下子就看到了房間內(nèi)的情況,直接怒氣沖天,怒吼一聲。
“你!靠!”
王一鶴看到男人半跪在那里,一拳就打了上去。
“你妹!”男人被一拳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