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退婚?!?br/>
沉默良久的傅一帆開口。
神情里還有點認(rèn)真。
檀寧要走,被這句話震愣了,“為什么?”
她問得太急切。
傅一帆眼神便有點懷疑,“你很想我退婚?”
不想是假的。
但檀寧要怎么說?
這婚不能由她退,她會一直被動到底。
“那檀薇呢?”檀寧甩鍋回去。
檀薇抱著傅一帆的手,蹭得更賣力了。
論身材,她可比檀寧火辣,不然也不會勾得傅一帆下不來床。
可這回傅一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將手從檀薇手臂里抽出來,板著臉道,“檀薇,以后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檀寧眼皮一跳。
他這是……打算玩過了就扔,還要自己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接納他?
渣男!
檀薇跌坐在地,不甘心地指著檀寧,“是不是因為她?”
“是?!?br/>
“……”檀寧無語,他怎么還承認(rèn)了?
傅一帆一直知道自己跟檀薇是逢場作戲,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被檀寧發(fā)現(xiàn)。
和檀寧退婚弊大于利,他暫時不想在傅京辭回來這個節(jié)骨眼上,犯這個傻。
況且,檀薇對他毫無助力。
斷掉往來是早晚的事。
換個情人都比檀薇乖巧,也不會被檀寧發(fā)現(xiàn)。
想著,傅一帆下定決心,“如果不是你勾引,我也不會屢次犯錯,傷害檀寧。檀薇,你身為姐姐,應(yīng)該清楚自己身份。我和寧寧的婚約,是檀夫人出面定下的,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替代的?!?br/>
“……”
檀薇揪著床單,紅了眼眶,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流眼淚。
看著倒是我見猶憐。
檀寧以為,她會大鬧一場。
但檀薇這次挺有骨氣,進(jìn)門換了衣服,默不作聲地直接走了。
走的時候連傅一帆都不看一眼。
反而是傅一帆,剛才說的決絕,現(xiàn)在頻頻看向檀薇。
檀寧心里冷笑。
男人就是賤皮子。
巴著他的時候他不珍惜,人家不想要了,他又覺得被冷落。
在她看來,傅一帆和檀薇不可能這么輕易斷了的。
酒店門口。
檀薇握著手機上了出租,“媽,現(xiàn)在怎么辦?檀寧要傅一帆跟我斷絕關(guān)系,氣死我了!你快點回來吧,我和爸都好想你啊,有你在,我也不會被檀寧欺負(fù)成這樣!”
酒店里,傅一帆讓人給他換了一個房間,想留宿檀寧。
檀寧給惡心到了,“我認(rèn)床,住不慣外面,你休息吧,我走了。”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傅一帆叫住檀寧。
在他眼里,檀寧還是喜歡他的,不然不會為了他和檀薇爭風(fēng)吃醋。
檀寧找不到理由,只好說,“傅一帆,這件事是你對不起我,想要求得原諒,你得拿出誠意來?!?br/>
“你要我怎么補償,我都答應(yīng)你?!备狄环B連答應(yīng)。
檀寧簡直無話可說。
關(guān)鍵時刻,門被敲響。
陳實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門內(nèi),著急道,“四少,出事了?!?br/>
不知道怎么的,傅一帆嫖娼的事被酒店客人放到了網(wǎng)上,網(wǎng)友們迅速攻占了各大社交網(wǎng)站,大罵傅一帆惡心,說傅氏集團(tuán)謊話連篇,要傅一帆進(jìn)局子。
董事會那邊也驚動了,集團(tuán)總部連夜召開會議。
傅一帆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這會顧不得什么,著急要拿檀寧穿來的西服外套,“衣服給我,我先去趟集團(tuán)?!?br/>
這可是……
傅京辭的衣服!
檀寧不敢給啊。
可她又不能說真話。
陳實看著檀寧揪著衣服,忙開口,“四少,衣服我已經(jīng)為您準(zhǔn)備了。”
“快拿來!”傅一帆這會著急上火,壓根沒顧上檀寧剛剛松一口氣的表情。
再注意看的話,還能瞧見檀寧又一次拍了拍衣服上被傅一帆摸過的地方。
沒有灰,但她就是膈應(yīng)傅一帆。
怪臟的。
等傅一帆火急火燎走了,檀寧準(zhǔn)備離開回自己家。
折騰了一晚,她已經(jīng)累慘了。
明天,畫廊那邊許平杰不知道還會整什么幺蛾子等著她。
下樓的電梯門打開,檀寧卻是腳步一頓。
電梯里,傅京辭一身剪裁妥帖的深色西裝,五官峻厲出挑,眼神漠然幽冷,一副高山雪蓮的清冷相貌。
但檀寧清楚,他不是什么清冷雪蓮,而是血域招魂的彼岸花。
她抱著衣服的手緊了緊,“傅先生忙,您先?!?br/>
電梯門就要關(guān)上。
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橫亙中間。
傅京辭氣場拉滿,薄唇一掀,“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