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萬福,跪安!”
“王爺萬福,跪安!”
“……”
剛剛回到凌王府府邸。
這座巍然而立的重檐九脊頂?shù)母【褪橇柰醺恼T!
翩舞這次才看個清楚,她住了半年多的地方,竟然這么大!
桂殿蘭宮外,高高的鐵門上方的匾額上精雕細刻著——凌王府——的字樣。
金碧輝煌的府門內(nèi),一排排卒兵和女婢跪成一排,頭都貼在地面上,大氣不敢出一聲。
原來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很怕律凌??!
翩舞暗嘆。
冰冷的空氣,頓時被律凌身上帶著的寒氣凝固。
“怎么了?”律凌看著懷中的翩舞一副驚訝的模樣,勾了勾嘴角,拉出冷冽的弧度。
翩舞縮了縮腦袋,從驚訝中回過神“沒什么,只是第一次看見凌王府,原來這么大。有點驚嘆?!?br/>
律凌漫不經(jīng)心的冷笑道“你不會在看見王府的大門了。我會把你關起來,一輩子都休想逃走?!?br/>
律凌霸道的口氣中帶著不可忤逆的成分。那就是命令。
他命令她,不準在離開他——
他命令她,只屬于她一個人——
他命令她,不準背叛他——
如果,他能夠讓她真的聽命于他——
律凌眼底閃過一絲哀傷,轉(zhuǎn)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濃而不化的寒意。冰寒入骨。
律凌沒有給跪在一地的婢女卒兵們起來的命令,他們只能跪著,冰冷的雪晶,早以穿透他們身體每一個細胞,手腳也早已麻木的發(fā)抖,呼吸都變得沒了溫度。
倏然間,一道黑色的矯健的身影從晴空之中躍下。跪在律凌腳下。
“把狗送到家了?”律凌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一般,詭異而殘忍的冷笑。
“回王爺,是的?!焙谝履腥艘廊贿凳?。不敢抬頭。
“本王的話可有帶到鳴皇耳中?”
“回王爺,話以帶到。鳴皇心領了王爺所傳的話。并準備的道謝的禮物?!焙谝履腥藦纳砗竽贸鲆粋€錦盒,里面裝滿了泥土。一般是黃色的泥土,另一半則微微泛紅。
律凌看后濃濃的笑意擒在嘴角。“哈哈哈,有我凌王在,兩他也不敢進攻穆國。”
律凌一腳踢翻了錦盒。黃色和泛紅的泥土攤在地上。
這黃色的泥土是穆國的國土,而微微泛紅的泥土則是鳴國的國土。鳴皇特意奉上兩國國土,寓意不會越界攻國。也證明傷了大王子冷非翎的這口氣,他忍了。
不忍又能奈何?
律凌放肆的舒展那高傲不羈的姿態(tài)。
穆國雖不是什么泱泱大國,也不是軍事強悍,更沒有什么治國明君。但卻有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凌王。不容小視。
只帶著不到百人,曾在2個時辰內(nèi),殲滅百萬大軍。這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因此,他在穆國才會有著近乎和皇上平起平坐的權利和地位。
當然,樹大招風也是必然的。只要坐穩(wěn)了他的王妃,就和母儀天下的皇后平起平坐。那是多么大的殊榮。無數(shù)絕色粉黛,爭奇斗妍、鉤心斗角的爭搶這個位置,想要利用律凌的威望,一展宏圖,飛枝變鳳。
可那些可憐的女人們卻不知道,她們能活著爬進凌王府,卻再也不能活著爬出來。
那是地獄的入口,
沒人知道地獄究竟有幾層,但是卻知道,凌王府卻是地獄最萬劫不復的那一層。
盡管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愿意跳進這萬劫不復之地,最后只會被地獄中的惡魔挫骨揚灰。連輪回的機會都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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