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浩東在病房中陪了江玉媛一會兒,待江玉媛睡著了之后,輕輕將江玉媛的頭放到枕頭上,然后幫她把被子蓋好,之后在她緊閉的,發(fā)白的雙唇上輕輕一吻,轉身走出了病房。
林詩軒的使命是招待時浩東,因此雖然沒有跟時浩東進病房,在外面等了時浩東好久,也沒有離開。見時浩東走出來,當下迎了上去,問道:“江小姐怎么樣了?”
時浩東道:“她睡著了?!?br/>
林詩軒嗯了一聲,看了看手表,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一點了,咱們先去吃飯吧?!?br/>
時浩東答應道:“好?!?br/>
林詩軒又問道:“你想吃什么?我?guī)闳コ??!?br/>
時浩東道:“我這人不挑食的,你做主吧。”
林詩軒道:“那好吧。”跟著帶著時浩東出了醫(yī)院,去了附近的一條小吃街。
這小吃街是見北市中出了名的小吃街,滿街的特色小吃,吆喝聲此起彼伏,街上的也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非常繁華熱鬧。
林詩軒吩咐蘭影將車子停在街口,三人步行進街。
時浩東立于街口已感覺到這條街的熱鬧,走進其中,更是深有感受,直可以舉步維艱來形容。
林詩軒道:“我跟我爸曾經(jīng)來過這里一次,前面一家飄香園的黃燜雞遠近馳名,今天正好帶你去嘗嘗?!?br/>
時浩東道:“相信你的推薦應該不會差?!?br/>
林詩軒道:“當然了,你當我像你那么小氣么?”
時浩東知道她是指除夕夜把她扔在機場的事,當下笑道:“都這么久了,你還沒有忘記?你對我這么好,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了呢?!?br/>
林詩軒斜了時浩東一眼,道:“誰對你好了?我只是執(zhí)行任務而已,如果你餓死了,我爸和陸主席那兒不好交代。”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不小氣?我現(xiàn)在聽你的話,還是在生悶氣,可有些言行不一哦?!?br/>
林詩軒嗔道:“你試試被人大晚上扔在飛機場再說。”
時浩東道:“喂,大小姐,我當時和你不認識,你兩次碰上青山幫都那么巧,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和青山幫勾結起來的騙我?再說了,你們娛樂圈的人那么混亂,我不知你底細,會這么想也正常啊。”
林詩軒叫道:“什么叫我們娛樂圈?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時浩東噓了一聲,道:“大小姐小聲一點,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么?”
林詩軒下車之前已經(jīng)戴上了墨鏡,戴了一頂蛇皮豹花貝雷帽,因此若不是熟悉的人近看倒也認不出來。聽時浩東的話,立時噤聲,冷冷地哼了一聲,當先往前走去。
時浩東笑了一聲,和蘭影跟了上去。
三人很快到了飄香園外面,還沒走進飄香園,時浩東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由于昨夜到現(xiàn)在還沒吃東西,肚子便有了反應,咕咕直叫,惹得林詩軒嬌笑不已。
蘭影也是露出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想不到時浩東也有這樣的尷尬,感覺他親近了許多。
三人走進飄香園,找了一個位置坐了,點了菜后,時浩東又要了一瓶茅臺酒。
不多時酒菜上來,時浩東打開茅臺酒,倒了一杯給自己,問林詩軒、蘭影道:“你們喝不喝酒?”
蘭影和林詩軒均搖了搖頭。
時浩東便夾了一塊雞塊吃了,那雞塊一如口中,便覺外脆內(nèi)嫩,還有一股鮮味,似是蘑菇,又不全是,風味極其獨特,當即贊了一聲好。
林詩軒見時浩東贊賞,得意道:“怎么樣,我推薦的不錯吧?!?br/>
時浩東有心逗逗她,當即道:“好是好,可是終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沒什么檔次,上不了臺面,偷偷來吃一次兩次還差不多,若是被人公布出去,可就有損形象了?!?br/>
“時浩東!”林詩軒差點爆發(fā)出來。
時浩東笑著夾了一塊雞塊給蘭影,說道:“蘭影,像我們這樣的升斗小民就無所謂了,來幾次也無妨。”
蘭影忍不住笑了一聲出來。
林詩軒氣得只差當場掀桌子,好一會兒方才忍了下來,自夾了一塊雞塊放在碗里,說道:“我是斯文人,不和你這蠻子一般見識?!?br/>
時浩東要是動氣,正好中了林詩軒下懷,當下呷了一口酒,道:“菜上不了檔次,可是酒卻是一等一的好酒,可惜有些人不能喝?!?br/>
蘭影怕二人真的鬧翻了,當即插口說道:“東哥,你想好辦法沒有?”
蘭影的話一說出,林詩軒滿臉緊張地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見林詩軒緊張,忍不住取笑道:“我的事情,你這么緊張干什么?該不會是我上次英雄救美,你芳心暗許了吧?!?br/>
林詩軒聽時浩東又提到那次的事情,哼了一聲,道:“少臭美了?!?br/>
時浩東收起玩笑姿態(tài),看向蘭影,說道:“還沒有,要達到陸主席的要求,而且還要在兩天內(nèi)完成,哪有這么容易?”
蘭影道:“也是,東哥,我看你還是放棄吧,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別浪費時間在這上面了,早點回去準備華興市的事情吧。莊四海這個人不簡單,雖然不如莊安俊陰險,可比莊安俊更為老練?!?br/>
時浩東想到這次的事情,心中也是暗凜,說道:“我知道,不過這次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會放棄?!笨戳肆衷娷幰谎?,道:“什么時候,你在她這兒做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我那邊隨時歡迎你。”
林詩軒聽時浩東當著她的面挖她墻角,忍不住道:“時浩東,請你不要這么狂妄自大好不好?”
時浩東直接無視她的話,繼續(xù)說道:“她能開的條件,我可以開雙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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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醫(yī)院,時浩東便讓二人回去了,自己留在醫(yī)院守候江玉媛,同時也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可是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苦苦思索,仍然想不到一個可行的辦法,心中不禁越來越緊,暗道:“只有一天了,我必須在明天之前想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否則,這次的機會就浪費了,以后想要他們同意,只會更加困難。”
到了下午五點鐘,時浩東忽然接到小刀的電話,原是莊四海今天接見了小刀,相信小刀任堂主的事情很快就能落實。
這個消息對時浩東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小刀的地位越高,自己越能摸清莊四海的動向,對付青山幫也會容易很多。
另外,時浩東還從小刀的口中得知,青山幫最近并沒有什么異動,似乎迫于林天南的壓力,突然間規(guī)矩了起來。
但時浩東知道事情遠不會這么簡單,莊四海這是不想在賭場宣布歸屬權之前再生事端,致使意料外的情況發(fā)生,賭場的歸屬權一旦宣布之后,不論經(jīng)營權花落誰家,勢必會展開另外一場明爭暗斗。
“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爭斗。”
時浩東掛斷電話時,暗暗告誡自己,千萬別被假象迷惑。隨即又將心思收回到怎么達到陸主席的要求上來。
暗地里尋思,陸主席話中的意思是要自由黨獲得足夠程度的名譽,并且不會隨時間的推移而消亡,這確實太難了。
若以正常的套路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那么歪門邪路呢?
時浩東雖然經(jīng)歷管公子的事情,對自己要求更加嚴苛些,但他行事但憑自己喜惡,心向善時,固然能為了人掏心掏肺,而為了達到目的時,卻又喜歡劍走偏鋒,鋌而走險。
這性子天性使然,根本不可能因為一兩次的教訓而改變。
當下就開動腦筋,天馬行空地思索起來,先是想到去弄其他國家軍事技術的機密,從軍事方面入手,可以為國家的軍備做出突出貢獻,使dt聯(lián)邦的軍備實現(xiàn)突飛猛進,從而發(fā)生歷史性的轉變。
這個辦法倒也不錯,若是真的能弄到核心技術,交由自由黨略加改變,宣布是自由黨研發(fā)出來的,倒可以為自由黨換來榮譽,可是既然是核心技術,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弄到?而且是一天時間內(nèi)。
當即否決了,后又想到軍事技術不行,也可以從其他先進技術方面入手,比如說與民生關系重大的農(nóng)業(yè)技術,又或者醫(yī)學方面的先進技術,但也基于前面的原因否決了。
最后,又想到雙魚島的爭端,自己能不能讓人策動f國內(nèi)亂,讓f國自顧不暇,給本國制造占領雙魚島的機會?
這些方法一個個匪夷所思,根本不現(xiàn)實,若是正常情況下,他根本不會做這些沒有任何異議的遐想,但沒有辦法之下,他也只好隨意去想,隨意去推翻了,目的只為那靈光一現(xiàn),尋到真正解決的辦法。
這天的時間飛快,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二點,時浩東坐在江玉媛病房里的椅子上,不敢入睡,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晚上,過了今晚,這難得的機會便要與自己失之交臂,他不甘心就這么失去。
“東哥,你休息一會兒吧。你把自己繃得這么緊,只會讓腦袋更加疲勞,更加想不出辦法,倒不如休息一會兒再想,說不定靈光一閃,就想到辦法了呢?!苯矜驴磿r浩東的胡渣子都冒了出來,眼睛里滿是血絲,忍不住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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