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魏岳在聽見了林母的這番話后,表情微微一舒,向著張龍頷首道:“認(rèn)識一下吧,我叫魏岳?!?br/>
“張龍?!睆堼堊晕医榻B道。
林父一邊偷偷的張望著客廳,一邊壓低了聲音詢問道:“現(xiàn)在兩個男人撞到一起了,怎么辦?”
“你緊張些什么呀?他們倆又不會打起來?!毕啾绕鹩行┎恢氲牧指?,林母就要冷靜的多,她左手叉腰,右手握著鍋鏟,很有點兒指點江山的豪邁氣勢?!八麄儍扇送瑫r出現(xiàn)也好,我們就能夠趁此機(jī)會,好好的觀察對比一下,從他們兩人之中,挑選一個好的出來?!?br/>
“可是我看子蔓和那個叫做張龍的小伙子,感情好像是挺不錯的……”林父有些猶豫的說?!凹热慌畠阂呀?jīng)都做出了選擇,那么我們就不要再瞎摻和了吧?”
“不行?!绷帜笖嗳痪芙^道:“子蔓她才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踏入社會,社會經(jīng)驗還是非常單薄的,怎么能夠分辨出誰好誰壞?還不得靠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來為她把關(guān)?這可是關(guān)系到她終生幸福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夠慣著她,隨她胡來?!?br/>
林父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哎,隨便你吧。這么多年了,無論什么事情都是由你做主的,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聽我的就準(zhǔn)沒錯?!绷帜覆粺o得意的說,隨后她推了林父一把,“你就別在廚房里面待著了,趕緊出去陪著他們,順便觀察一下他們誰更好?!?br/>
無可奈何的林父,只能是搖搖頭,走出了廚房,回到了客廳里。
說實話,如果是有別的選擇,林父肯定不會選擇待在客廳里。因為客廳里面的這種尷尬并壓抑的古怪氣氛,真的是讓他覺的腦袋在隱隱作痛。
感覺是備受煎熬的林父,好不容易是熬到了林母端菜上桌,他連忙站起身來,對林子蔓說:“子蔓,你在這里陪小張和小魏聊天,我去幫你媽端菜?!闭f罷,他逃也似的跑進(jìn)了廚房,幫著林母將準(zhǔn)備好的飯菜都給端上了桌。
菜肴很快就擺滿了餐桌,雖然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烹飪的水準(zhǔn)卻是極佳的,誘人的菜肴香味,飄散彌漫在整個飯廳里面,讓人忍不住大咽口水。
雖然在林子蔓家,林母才是管事的人,但是在這樣的場合,林母還是給足了林父面子,讓他坐在了主位上。她和林子蔓,則是分別坐在了林父的左右。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張龍和魏岳的座位,居然是遙遙相對,抬頭就能夠看見對方。
林母看看張龍,又看看魏岳,覺得這兩個人都是挺不錯的,不禁是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悄悄地湊到林父耳邊,輕聲問道:“老林呀,你覺得這兩個年輕人,哪一個更好些?”
“不知道?!绷指笓u了搖頭,低聲嘆道:“我總覺得咱們這樣做有點不太合適。”
林母瞪了他一眼,說道:“有什么不合適的?古代還有拋繡球選親的呢。咱們女兒不僅是人長的漂亮,xing子溫柔,重要的是還會cāo持家務(wù)?,F(xiàn)在的這些女孩子里,有幾個能夠比得上咱家女兒?這可是關(guān)系到她終生幸福的大事,咱們不尖著點心怎么能行?”
林子蔓就坐在靠近張龍的這邊,她悄悄的伸腳踢了踢張龍,示意他趕緊將禮品拿出來孝敬二老,以博取二老的好感。
“聽說伯父喜歡喝酒,我特地帶了瓶自泡的藥酒來送給伯父?!闭f罷,張龍起身走到客廳里,從自己提來的那只禮品袋里面,取出了一只用玻璃瓶裝著的,紅棕sè的藥酒,返回到了餐桌旁。
林子蔓不由的愣住了,她昨天買的明明就是兩瓶五糧液,怎么現(xiàn)在張龍拿出來的卻是一瓶不起眼的藥酒?她連忙向張龍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張龍只是沖她咧嘴一笑,并沒有解釋什么。
“喔?藥酒?不錯嘛?!绷指傅故菦]有嫌棄,笑吟吟的說:“小張你居然還知道我在閑暇之余,就好喝上那么兩口,真是有心了呀。”
坐在張龍對面的魏岳,扶了扶眼鏡,白凈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哂笑。他也起身走進(jìn)了客廳,從自己帶來的那只禮品袋里,取出了兩瓶滿是外文的紅酒,放到了餐桌上,用挑釁的目光在張龍的身上掃過,方才笑吟吟的對林父說:“伯父,我也知道你好這一口,所以特地托朋友給你弄來了兩瓶九六年的拉菲?!?br/>
“喔?拉菲?”好酒的林父自然是聽說過拉菲的名頭,不由的大喜,連忙拿起了其中一瓶,捧在手中細(xì)細(xì)的賞看著,口中更是嘖嘖不已:“這拉菲可是名酒呀,很貴的吧?”
“托朋友搞來的,倒是沒花太多的錢,兩瓶才一萬八?!蔽涸酪荒樀牡靡猓踔吝€向張龍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目光,那目光分明是在說:我這可是拉菲,你那破藥酒,趕緊給扔了吧!
張龍淡然一笑,全然沒有將魏岳的挑釁給放在眼中。倒是一旁的林子蔓有些忍耐不住了,她在餐桌下悄悄的踢了張龍一腳,沖他比著嘴型,那嘴型分明是在問:你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張龍沖她微微一笑,也是比著嘴型:“別著急嘛?!?br/>
林父和林母這會兒的注意力都被這兩瓶昂貴的拉菲給吸引了過去,沒有注意到張龍和林子蔓之間的小動作,但是坐在張龍正對面的魏岳,卻是將這一幕看的很清楚。他的臉sè微微一沉,看著頗有幾分yin狠之sè。
魏岳之所以會來和林子蔓相親,她的青chun漂亮自然是原因之一,而林家的這個房產(chǎn),卻也是他窺覷之物。
這個房子,是林父林母在幾年前購買的。那時候的房價,還是非常低廉的。而現(xiàn)在,雍翠華庭的房價,已經(jīng)暴漲到了萬元一平米。林家的這個房子,轉(zhuǎn)手就能夠賣到百余萬!
上了林子蔓,奪了林家的房產(chǎn),這才是魏岳的真正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