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如果詩飛瑤是張道陵傳人,那到現(xiàn)在為止發(fā)生的事就比較好解釋了。
等等…不對啊如果是這樣,那她怎么姓詩,難不成是因為年代久遠,他們家族僅是名義上的傳人?
沒等我把疑惑問出來,詩飛遙又繼續(xù)說道:“傳說古時有四大天師,分別是張道陵、葛玄、薩守堅、許旌陽,為玉皇大帝通明宮的四位尊神,我們家族就是傳承于張道陵,這種事情可能對一般人有點難以接受,畢竟現(xiàn)在社會想讓人相信這些是有些難了?!?br/>
我搖了搖頭說道:“小丫頭,我沒說不信啊,而且從剛才開始,我所看見和經(jīng)歷的所有事情,也足以證明你不是個普通人?!?br/>
雖然我相信她說的,可對于她為什么姓詩我還是很好奇。
琢磨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小丫頭,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你家族是張道陵傳承,那你為什么姓詩不姓張?”
“在我們家族里,只有男性才能賦予姓張,而女性都是跟隨母親的姓氏?!痹婏w遙有些落寞的說道。
她話一出口,我就感覺有點尷尬,我好像問了不該問的。
這些大家族真是規(guī)矩多的一批,我內所謂的狗屁家族也是這樣,同樣有著荒誕的規(guī)矩。
不過相比之下,詩飛瑤這家族還是比較人性一些,這要是傳個規(guī)矩,女孩出生就掐死,那就太慘無人道了。
我想開口說點什么,可不知道如何張嘴,也不知道應該說啥。
短暫沉默后,詩飛遙突然轉頭對我輕聲說道:“知道為什么帶你來這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看著我有些發(fā)懵的神情,詩飛遙繼續(xù)說道:“從小因為家族原因,我被家里看的很嚴,就像這次出來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而且由于我的家庭背景特殊,也被長輩們從小教育出去不可以說關于家中的事,導致我從小就顯得跟別人有些格格不入,朋友也很少,直到你的出現(xiàn)?!?br/>
我?我怎么了?沒等我問什么,詩飛遙接著說道:“你兩次幫我解圍,從你身上我感覺到了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其實你也不用瞞我,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著平常人沒有的東西,所以在你面前我能很放松?!?br/>
聽完她的話我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以她的身世背景,加上剛才所展現(xiàn)的手段,就連我這個剛入門的人都能察覺到的東西,她又怎會不知。
我悠悠然的點了點頭,呢喃著說道:“我可跟你沒法比,鄉(xiāng)野路子沒什么大家族之類的,而且我入門也晚得很,幫你解圍嘛,那純屬于英雄救美,嘿嘿…”
既然被看破那也沒必要瞞著了,不過對于遺棄我的家族,我還是沒告訴詩飛瑤。
我不提的主要原因,除了不光彩以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我并不了解那是個啥狗屁家族,說了也沒用。
詩飛遙聽后嘴角上揚,顯得很輕松,隨后突然錘了我一下說道:“呸,就你還英雄呢,臉真大?!?br/>
還沒容我反駁兩句,又詩飛遙小聲嘀咕道:“內個…以后你能經(jīng)常陪我嗎?”
我聽后不自覺伸手揉了一下詩飛遙的腦袋,輕聲說道:“好?!?br/>
詩飛遙低著頭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咱們該走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雙手在桌面的九宮八卦圖上變換著手勢,慢慢的四周墻壁逐漸恢復如初。
雖然今天晚上經(jīng)歷了太多離奇的事,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我不由得再次驚嘆了一聲。
對于墻壁為什么會變透明,墻上的刻畫,屋里的布置,等等一些我沒問她。
不是不想問,只是感覺詩飛遙家族的水太深,我怕知道太多被淹死。
我起身向著門口走去,正準備拉門,就聽詩飛遙在身后喊道:“喂,你干嘛呢?”
我轉頭不解的看著她說道:“出去啊,你不說咱該走了嗎?!?br/>
“小同志,誰跟你說的出去還得走樓梯啊,你是不嫌累嗎?!?br/>
我看著她略顯無語的說道:“小丫頭,那你說咋下去,請開始你的表演。”我雙手一攤,一副任你表演的樣子。
詩飛遙抿嘴一笑,走到門口地上的九宮八卦之上,我本來以為又會是在這上面做文章,不曾想她蹲下身擺弄起面前的棋盤。
我這腦瓜子嗡嗡的,合著這屋里什么地方都是機關啊,也不知道有沒有暗箭什么的。
看著她把棋盤上的棋子調換了幾下位置,我不懂下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過這次我學乖了,靜靜的等著接下來事情的發(fā)展,果不其然,不多時面前的棋盤左右分開。
下面漏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出來,詩飛遙沖我招了招手說道:“過來,咱從這下去?!?br/>
我探頭看了看,晃著腦袋堅決的說到:“我不,我還是走樓梯下去吧?!?br/>
我看著這個黑洞心想,估計她是打算從這滑下去,雖然聽著很荒唐,但是從上樓開始見過的奇怪事太多,這也不算什么了。
不過這可是36層樓,我平常做個激流勇進還一激靈一激靈呢,讓我從這下去,我還不如走樓梯,就當鍛煉身體了。
詩飛遙看我執(zhí)意不肯過去,無奈的走過來拉著我說道:“干什么呢,快點過來,大男人不會連這個都怕吧。”
咦…這個小丫頭,激將法是一套一套的往我身上招呼,不過我這人還就吃激將法這一套。
不能讓她小瞧了我,我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來咱現(xiàn)在就滑下去?!?br/>
詩飛遙愣愣的看著我,無語的說道:“等等…什么滑下去,你是不是傻。”
說完拉著我一步跨到了黑洞上面,我去,我還沒準備好了,還沒等我喊出來,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洞不是空的,我居然可以站在上面。
腳下用力踩了幾下,感覺跟在地面上一樣,但是看著就跟一個深不見底的黑窟窿一樣,雖然有點懵,但我也是習慣了。
今天給我的震驚太多,也不差這一次了,更何況我踩在一塊玻璃上也不算啥。
我倒要看看怎么從這36層樓下去,詩飛遙拉著我緩緩的說道:“小同志別害怕,很快就下去了,乖把眼睛閉上?!?br/>
我撇撇嘴把眼睛閉上,剛想說點什么,可就在我要張嘴的下一刻,忽然感覺周圍暗了下去。
周圍安靜的出奇,好奇之下我想把眼睛睜開看看我現(xiàn)在處在什么環(huán)境中,但是心里也糾結,詩飛遙叫我閉眼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冒然睜眼的話,會不會有什么麻煩,可還沒容我想太多,就聽詩飛遙在我耳邊說了句“到了,睜眼吧?!?br/>
聞言我睜開眼,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好吧我承認我再一次傻眼了。
要知道就在剛剛我還在36層樓,這怎么一瞬間就到觀山海正門了。
而且沒有任何感覺,我扶著腦袋,有些恍惚的對詩飛遙說道:“等…等會,我這腦袋今天晚上就沒消停過,這經(jīng)歷的事太像小說了?!?br/>
詩飛遙看我的樣子笑道:“以后有機會會慢慢給你解釋,現(xiàn)在我要回去了。”
我剛想說我送你,這第一個字剛剛出口,就聽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在這寂靜無人的夜里是那么刺耳,把我本就微弱的聲音給蓋住了,再等反應過來,我們兩個身前已經(jīng)停了一輛黑色的大勞。
這車我看著眼熟,應該就是上次那輛了,車門打開一個黑西裝下車,雙眼微突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掃視了一下四周。
隨后對著詩飛遙恭敬的說道:“小姐,您怎么不打一聲招呼就到這來,而且還帶著一個外人?!?br/>
說到這,黑西裝抬起頭對我看了一眼,這個眼神里充滿著不屑和輕蔑。
這我自然是不服的,所以我也同樣回視著他,這樣過了幾十秒后,詩飛遙輕聲說道:“夜游,我們走吧。”
這個黑西裝叫夜游,好奇怪的名字,詩飛遙說完,率先進了車。
夜游又繼續(xù)看了我?guī)酌?,隨后轉身用手在車上摸了一下,我正好奇這貨干啥呢。
突然他一個箭步上前,貼著我低聲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離飛遙小姐遠一點,否則我不保證你還能活多久?!?br/>
我愣在原地,等他說完這些話我才反應過來,之所以愣在當場,不是因為他的威脅,而是他的速度。
雖然我不是很厲害,術法也僅僅是剛入門,可我現(xiàn)在自信一般的保鏢幾個都近不了我身。
最不濟用術法感知周圍變化,也能提前反應,但剛才在和他對視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把術法散開。
就為了防止突然動手,可即便這樣在他一瞬間貼近我的時候,我還是沒任何反應的空間。
我看著他張張嘴,還是沒說出什么,實力差太多,說什么都像是在逞強,夜游嘴角微微上挑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車。
看著大勞消失在夜色盡頭,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家的方向走去,心里五味雜陳。
學了幾天的術法就以為自己無敵了,剛才還準備跟人動手,簡直太可笑了。
剛才發(fā)生的也不知道詩飛遙看見沒有,哎話說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些怎么像是電視劇情節(jié)呢,我苦笑一聲繼續(xù)往家里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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