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從你救起我,至今日有多少日了。”話剛落音,忽然手被緊緊握住,林若惜愣住,就見洛景寒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十年一月三日?!彼蛔忠痪涞恼f,她啞口無言。
默默的將手抽下,林若惜有些慌張退后,面色緋紅不知所措的說道:“洛堂……景寒來這邊?!?br/>
思及昨夜承諾,她迅速改了口,讓洛景寒松了口氣,想來這兩日也算是有點(diǎn)成效。
前廳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清水。碧茶、點(diǎn)心也精致的在桌上圍成了小圈。
好一個賢惠的女子,若做了自己的娘子,以后也會幸福的吧。其實洛景寒的內(nèi)心,何嘗不是真的愛她,何嘗不是……
他赫然閉眼,想起前日里蕭子涼與自己的一番對話。
金帛擱在眼前,洛景寒眸間滑過一絲不可思議?!斑@是……”
“你帶回的那個女人?!笔捵記龅氖贮c(diǎn)在金帛之上,面上毫無表情,“身份不太一般,你清楚的很吧。”
洛景寒無奈頷首,早在五年前,蕭子涼忽然著自己調(diào)查北海邊救起的林若惜,原本覺著不太理解為何如此,卻原來第二日那小女子就做了蕭子涼的貼身侍婢。
貼身之人的身份還是必須查清楚,蕭子涼從來都是極為謹(jǐn)慎的。后來查出她可能是大元余孽,不覺膽寒三分。若被朝廷知曉此事,地獄門將是萬劫不復(fù)之路啊。
逆天行事的蕭子涼,一放就放了五年。
他的眸光落在金帛之上,心中思索著,難道五年之后終于開始收網(wǎng)了?
蕭子涼將金帛移到他的面前說:“你善解八卦,看看這張圖。”
仔細(xì)的摩挲著金帛上細(xì)密的紋路,觀察著上書的符號,洛景寒呢喃著:“此為坤卦,坤為地,屬土?!?br/>
“沒錯,這便是從土丘之中尋見的?!?br/>
洛景寒的心中卻已是震驚至極,這分明是前朝之物,邊角上甚至還有前朝開國皇帝的印章留痕,若說這與那傳聞中的玄天八卦有什么干系,他也相信。于是不得不艱澀的開口問:“這是……惜兒的東西?”
蕭子涼收回金帛,指著金帛背后的地圖,避而不答:“坤為西南,而其色屬黑。我原想這東西一定還有別的意思,所以……”
所以他要獨(dú)自出去尋找一番,林若惜就需要洛景寒想辦法帶走。蕭子涼還有個最重要的意思,他還需從林若惜身上得到更多的秘密,尚需洛景寒多下些功夫。
蕭子涼以為林若惜是喜歡洛景寒的。
洛景寒卻不知道林若惜喜歡的是誰。
只是他有個心愿,就是能保護(hù)她。只要林若惜隨了他洛景寒,不論日后如何山河變化,她都不會有事。
看著那單薄的兀自忙碌的身影,苦澀直穿入喉,他終于體會出內(nèi)中五味,求不得,求不得啊。
這時水堂的副堂主已是在外等候多時。
此人名叫阮齊,身高過人,瞧著便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樣。他與洛景寒平日里私情就好,早些年二人幾乎是一路從北海分舵爬上來的。
阮齊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那一幕。
只見地獄門中傳聞中最美的門主侍婢正柔順的端坐在自己的堂主身邊,眉眼低垂,楚楚可憐。那雙蔥白的手正替洛景寒乘著一碗粥,這舉案齊眉的場面真是刺激死了阮齊這個單身漢子的心。
難不成洛堂主已經(jīng)得償所愿抱得美人歸了?不可能?。∶髅髑皫兹者€聽別人言談間說那個名叫林若惜的姑娘正被門主霸占了,他還好生替洛堂主抱不平了一番。
“咳,阮齊你眼珠子已經(jīng)快掉下去了?!?br/>
洛景寒終于忍受不住了,忙敲了下碗沿,再這么看下去,這碗粥都喝不下去了。
阮齊哈哈一笑,“恭喜大哥??!”
“行啦,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阮齊很大聲的回了聲,
洛景寒放下粥,細(xì)心的轉(zhuǎn)頭說道:“我去中堂去阮齊說些話,你就著這里將早飯吃了,記得多吃點(diǎn)?!?br/>
林若惜點(diǎn)了點(diǎn)頭,替洛景寒穿上外袍,乖巧的送他離開房間,才緩緩坐回方才的圓凳上。
直到二人離去,她的手也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是他……
為何聽著聲音那般熟悉,卻又始終想不起是誰。想來都是因為此人與自己交往甚少,卻也并非毫無干系。
直到方才,他出現(xiàn)在院中,那束發(fā)、那嗓音,分明就是在木長雪房中那人。
這篇文會更加迅猛的更新完結(jié),愛它請給它塊金牌掛掛,它不嫌沉=。=。沒有金牌就留句話,不想留話就點(diǎn)個推薦票票。總之一定不會讓你們追的很辛苦,金牌加更,紅包加更,禮物也加更。哥這么賣力,這回?fù)Q你們給我笑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