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手握一桿黑色的長槍,面無表情的站在一座巨大的城前,看著面前可以供十輛馬車并行的大門,淡淡的說道:“魔神塔就是這里嗎?”
陳堅站在木雪的身邊,看著面前的這座威嚴的古城,神情有些激動起來,這座被稱之為魔師圣地的魔神塔,是所有魔師向往之地,多年之前,他也曾經(jīng)來到過這里一次,雖然他當時很想留下,但是魔神塔卻不是誰想留下都可以的,他也只能被迫放棄了。
一年來木雪的實力雖然沒有太大的提升,但是也已經(jīng)突破到了五珠的境界,整個人與一年前相比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冰冷,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意,就像是冰山之中孤傲的玫瑰一般,凡是靠近者都會被這玫瑰所傷。
“你的實力還無法掌控這柄邪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你千萬不要使用它?!标悎宰咴谀狙┑纳磉?,看著木雪手中的長槍,心中有些不安的說道。
木雪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是星炎的遺物,我一定會用這柄長槍,取得最后的勝利,只有這樣才能慰籍星炎的靈魂?!?br/>
“既然如此,我也不在說什么,不過你還是注意自己的身體吧?!标悎灾滥狙┈F(xiàn)在的心愿,只是要打敗所有的對手而已,至于今后如何或許就連木雪自己都不曾考慮過吧,畢竟木雪的心在一年前星炎離開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她只是想要完成星炎的遺愿而已。
木雪走在魔神塔的街道中,目光只是掃了幾眼聳立的幾座高塔,目光中除了漠視根本沒有半分的情緒,仿佛在她的眼中這幾座塔根本就不存在一般,當她來到一個魔師公會的時候,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原本平靜的大廳,在木雪進入的那一刻,立刻響起了一陣噓聲,一些穿著有些華麗的少年,目光有些色咪咪的看著木雪,似乎是在看一個柔弱的羔羊一般。
木雪神情依舊冰冷的走向一個忙碌的柜臺,將兩塊白銀打造的身份牌丟在了桌子上,冷漠的說道:“你就是這次比試的主管吧,這是我的身份牌?!?br/>
柜臺后坐著的中年男子拿起桌子上的白銀身份牌,看著上面寫著:“木雪,來自幻月學(xué)院?!?br/>
陳堅站在木雪的身邊,從懷中取出一塊身份牌放在桌子上,平靜的說道:“這個身份牌也一起登記吧?!?br/>
中年男子拿起陳堅放在桌子上的身份牌,有些不悅的說道:“本次比試僅限于年輕一輩,你這個年紀恐怕有些不合適吧?!?br/>
“這是我們學(xué)院另外一名學(xué)員的,他或許已經(jīng)無法來到這里了,但是他也是我們學(xué)院的學(xué)員,所以我們無法將他遺棄?!标悎哉恼f道。
“既然如此,我就暫時先幫你登記吧,不過我要事先說明,如果在比賽開始之后,他無法出現(xiàn)賽場,那么他的資格將會被取消?!敝心昴凶訉⑸矸菖剖樟似饋?,然后將星炎的名字登記在了一個本子上。
“我們出去找個地方住吧,這幾天我想靜靜?!蹦狙┺D(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這時一名身穿一套紅**法袍的少年擋住了木雪的去路,一臉壞笑的說道:“這位小妹妹,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魔神塔吧,要不要哥哥帶你去逛逛啊?!?br/>
“滾?!蹦狙├淠恼f道。
少年的臉色微微的一變,不過很快就再度恢復(fù)了原狀,一臉獻媚的說道:“我叫趙青晨,今天我剛定了幾間上房,不如就讓給姑娘吧?!?br/>
“別讓我說第二遍,否則的話,你會后悔的?!蹦狙┥袂闊o比冰冷的說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殺意。
“你別不知好歹,我們少爺邀請你,那是給你面子,如果你今天不答應(yīng)我們少爺,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币幻泶┣嗌б碌哪凶诱驹谝慌岳淠恼f道。
“哼?!蹦狙┑纳眢w一閃出現(xiàn)在了男子的面前,手中的長槍快速的揮動,只見男子的左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