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漾此時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名強壯的戰(zhàn)士似乎以放手見長,深棕色的皮膚居然有著厚厚的角質(zhì),連自己手中的匕首也不能刺破敵人如犀牛一般的皮膚。
“可惡!”夜子漾低語道。
“小蚊子,還在這給大爺撓癢癢么?飛下來讓大爺一巴掌拍死得了!”犀牛一般的戰(zhàn)士笑呵呵地說道,但自己并不動彈,而是釋放出土黃色的斗氣,厚厚的巖石從大地上升起,該在自己的周圍。
能成為五行學(xué)院正選隊伍的一員,自然并不是草包。既然不能徹底的擊敗對手,那就只能尋找對手最弱的一點進行最強的攻擊??墒悄睦镒钊跄兀?br/>
夜子漾從懷中掏出金色飛刀,淡淡的神器光暈彌漫在飛刀周圍,甚至順著飛刀蔓延到手臂之上。
“嚯!”犀牛驚訝道:“小蚊子居然還有神器!這回可真是撈上了!”說著居然動了起來,巨大的身體一蹦一蹦地向夜子漾身邊前進,剛才召喚出的巖石堡壘也隨著跳動。
哪兒才是最薄弱的地方呢?
糖糖的大眼睛朝夜子漾看了看,使勁兒眨了眨。
“這個大家伙的腳心是最薄弱的!”糖糖動聽的聲音在夜子漾的頭腦里回響著。
也不顧糖糖說的是真是假了,夜子漾從懷中掏出幾個爆破彈向犀牛扔了過去,被犀牛召喚出的厚厚巖石墻擋在了外面。
夜子漾輕輕一躍,躍上了樹枝,逃脫了犀牛石塊的攻擊范圍。
“嘿嘿,你以為你會跳,爺就不會跳么?”犀牛嘿嘿一笑,雙膝彎曲,一彈起,巨大的身體居然也高高地躍了起來,眼看一雙大手就要抓住夜子漾了。
夜子漾斗氣外放,形成一道金光刺向了犀牛的眼睛。
“呃!賤人!”犀牛仍在空中,但是已經(jīng)恍然看不見東西。這暫時的失明讓他急忙調(diào)動全身的斗氣,凝聚在身體周圍以免遭遇夜子漾的偷襲。
可是,腳心處卻少了那一層土色的光芒。
“就是現(xiàn)在!”夜子漾重新掏出飛刀,并沒有直接飛出去,而是用力抓在手里,在空中急速躍下,仰面落在地面上,正好落在犀牛即將落地的地方。
“去死吧你!”夜子漾將手中金色飛刀重重插在犀牛的腳心處,暗紅色的血液噴涌而出,犀牛渾身的斗氣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似的,重重摔在夜子漾的身上。
“啊——”犀牛一聲爆喝,雖然這一刀擊中自己的身體最弱一點,但并不足以要了自己的命,只是斗氣釋放困難了而已,作為一名戰(zhàn)士,本身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
更何況是身強力壯的犀牛,。
犀牛將金刀拔出,狠狠扔在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被自己壓個半死的夜子漾,怒火中燒,一個暴怒,雙拳緊握,超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動了的夜子漾頭部重重一拳。
“子漾——”遠處正在戰(zhàn)斗的龍嘯看見這一幕,已經(jīng)焦急萬分,急忙想前來救援,可是此時已經(jīng)晚了。
夜子漾并沒有發(fā)出一聲聲響,但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五行學(xué)院一行人,除了已經(jīng)暈倒的洪月老師之外,眼中都已經(jīng)冒出了火焰,恨不得殺光眼前這些人,為死去的隊友報仇。
龍嘯更是第一時間甩掉正在追殺自己的一名敏捷屬性刺客,連忙跑了過來,大叫:“燕莎!燕莎!快救救子漾!”
燕莎此時也已經(jīng)受傷,但見夜子漾這樣,也飛速跑了過來釋放出了生命恢復(fù)的氣息。綠色的小藤蔓在夜子漾的周圍慢慢發(fā)芽,但是夜子漾臉上仍然半點血色也沒有。
燕莎走到龍嘯旁邊,扶了扶他的肩膀:“隊長,節(jié)哀!子漾已經(jīng)走了……”
“不!”龍嘯灰色的眼眸此時已經(jīng)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他將夜子漾的身體交到燕莎手上,大喝一聲,爆發(fā)全部斗氣重新沖入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