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急,白曉園把出入宮的腰牌壓.在了南懷仁手上,“神父大人,你等著我,我馬上就會回來,到時候贈不贈我這把槍,請您再好好考慮考慮?!?br/>
南懷仁聞言,把白曉園的腰牌推還給了她,“我相信你,你不必拿這么貴重的物品做抵押?!?br/>
白曉園目露感激,“那就多謝神父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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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園在大街上疾步奔跑,想了想,還是在幾處攤子前停了下來,買了些在宮中從未見過的小吃與糕點。提著東西氣喘吁吁的跑回到鰲拜府前的時候,正好看見玄燁黑著一張臉大步往外走。
‘這么巧,那可不能面對面撞上??!’白曉園心里犯難,閃身躲在了馬車后面。
可她的所有小動作都沒有逃過玄燁的眼睛。
玄燁站在馬車頭,背著雙手,沉聲道,“還不出來,躲在后面做什么?”
白曉園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托著兩包糕點就走了出來,“嗨,公子,你回來了,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她睜圓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喜滋滋的邀功。
玄燁原本黑的像鍋底一樣的臉在看到她的笑容時終于有所緩和,“上車說?!?br/>
“哦。”白曉園立刻狗腿的上前去掀開了馬車簾子,“公子您先請。”
玄燁上了車,白曉園隨后。
“皇上為什么這么不開心?鰲拜……”白曉園頓了頓,“他的枕頭底下真的藏了匕首嗎?”
玄燁聞言,抬眼剔了白曉園一眼,“你知道的挺多嗎?”
白曉園嘿嘿一笑,“那是,太皇太后也沒白養(yǎng)我啊。怎么樣,皇上您沒事吧?”
“當(dāng)然沒事?!毙钭园l(fā)的從白曉園手里拿走了她買的點心,打開來,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能下手,“刀不離身,這是我們滿族人的習(xí)慣,不足為奇?!?br/>
喲喲喲。臉都氣黑了,現(xiàn)在還在這里給她裝若無其事。白曉園也不頂嘴,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皇上,剛才奴婢去買糕點……”
“怎么不自稱臣妾?”白曉園一句話還沒說完,卻被玄燁冷不防的突然打斷。
“???”白曉園感到訝異,偷偷瞧了一眼玄燁,他正垂著眸子,好似剛才是無心之說?
她只好接著說,“我說我去買糕點,”
“你不是說,”玄燁抬頭看白曉園,一副很正經(jīng)的樣子,“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自稱臣妾嗎?”
“?。俊卑讜詧@挑眉,有些為難,這個時候,“皇上,您是認真的嗎?”
玄燁聞言眉頭緊皺,“算了,當(dāng)朕沒說?!?br/>
“唉?”白曉園見玄燁臉色不好,趕緊查了一下他對自己的好感度,還是還好沒有往下降。她這便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畢竟能一起出宮的機會不多,如果現(xiàn)在不把他帶去見南懷仁,那下次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呢。
“皇上,我剛才去買糕點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傳教士,我發(fā)現(xiàn)他說話很有意思,既然出來了,皇上您要不要見一見?”
玄燁沒什么興趣的樣子,隨口問道,“哦?他怎么有意思了?”
“他呀,口出狂言。他跟我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