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時間,只要山下九認出來,那就算馬大新輸。
山下九徹底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塊樹皮。
不僅山下九,連方遠跟松下澈也都圍了上來。
一瞬間,周圍十幾個人,皆圍著一塊“樹皮”。
可五分鐘過去,也只有方遠跟松下澈的表情有所變動,其余人始終茫然。
“馬大新,你確定這是一種草藥?”
“別騙人啊,耍詐贏下來,不算本事?!?br/>
馬大新呵呵一笑,“等十分鐘到,我是不是騙人,自會有分曉。如果山下九認出來了,我也愿賭服輸!”
山下九眼神一凝,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十分鐘一過,山下九只能搖搖頭。
“我不認識?!?br/>
全場嘩然。
“馬大新,你快說說,這是什么草藥?”有人催促起來。
“這啊,其實叫木須草。似木似草。有淡淡橘香,試用的范圍很小,但是對鼻炎患者有奇效?!?br/>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方遠和松下澈兩人始終沒開口。
“你說有效就有效了?”
“什么木須草,聽都沒聽過,說不定就是你瞎編的?!?br/>
“是啊,馬大新那性格,誰不知道,一點都不靠譜?!?br/>
馬大新臉垮下來,瞬間怒了,“你們說我不靠譜?沒錯,我是不靠譜。但這些我都是跟著我大哥學(xué)的。我大哥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他說的肯定沒錯?!?br/>
周圍人發(fā)出了不屑聲。
“不信是吧?”馬大新手指著一個旁人,“你,是過敏性鼻炎,對吧?”
那人楞了一下,點點頭,“是啊,我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一直沒好過。什么醫(yī)院都看過了,就是沒效果。我現(xiàn)在鼻子還難受?!?br/>
“好,那要是有人不信的,可以給他把脈試試。”
有些人半信半疑,輪番切脈,租后肯定了這人是過敏性鼻炎。
馬大新抓起了木須草,一把塞到那人嘴巴里。那人下意識的咬了兩口,被迫咽下去。
“馬大新,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這什么味兒,跟橘子似的?!?br/>
等那人咀嚼兩下后,眼睛一亮。
“通了,我鼻子終于通了!我好久沒有這么暢快的呼吸新鮮空氣了,哈哈哈。我鼻子真的通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草藥是實打?qū)嵉囊娦Ч恕?br/>
剛才那批不信的,這會兒同樣不信。
可是一一切脈之后,又震驚了。
“真的好了?!?br/>
“脈搏一切正常。看來是起了作用?!?br/>
山下九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他緩緩道,“我,不,信?!?br/>
馬大新哼了一聲,“你信可以信,不信也可以不信。但是事實說話。你就是輸了。拜拜吧您。”
山下九表情十分難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很快,他突然抬了一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子捅進了馬大新的小腹中。
一個十厘米長的刀,已經(jīng)沒入了三分之一。如果不是楚離手擋住了剩下部分,恐怕整個刀身都會沒入到馬大新的體內(nèi)!
山下九沒想到自己如此之快的速度竟然還會被人攔截。
他抬頭想看清楚楚離,楚離已經(jīng)手腕一動,山下九直接被震飛五米之外,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馬大新迷茫的看向自己不停流血的腹部。
“大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大新,你別亂說,我馬上救你。”
楚離話音剛落,已經(jīng)取出銀針,十幾根銀針在馬大新的身上落定,血瞬間止住了。
“大新,你別擔(dān)心,孫醫(yī)生一定能把你救好的?!卑厥瞎膭畹?。
“我相信你,可是大哥,我,我太疼了?!瘪R大新咬牙切齒,額頭上滾落的汗水把他整張臉都打濕了。
楚離的臉色也變得有點難看。
“刀上有毒?!?br/>
“什么!?”
被震趴下的山下九此時發(fā)出了陰險的笑聲,“你不是很會認草藥嗎,那你認一下,我刀上用的是什么毒,你又怎么解,哈哈哈。”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胸口一痛,一大口血噴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這是死人了!?”
“沒死,但感覺跟死差不多了。怎么會這樣???”
大家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楚離臉上。楚離冷冷道,“我站的離他最遠,你們想說什么?”
眾人腦中的那個想法立馬被清空。
楚離手上閑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因為馬大新中的毒十分復(fù)雜,山下九根本不想給馬大新留活口。
可是為什么山下九會對馬大新動手?這刀明顯是準備已久的。
但一開始山下九一直瞧不起馬大新。
這刀不是為了馬大新準備的。
楚離突然抬頭看了松下澈一眼,松下澈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
只見他滿臉懊惱和可惜,仿佛在遺憾為什么中刀的會是馬大新。
楚離嘴角一勾,笑容森然。
他明白了。
這刀一開始就不是沖著馬大新來的,而是沖著他。
如果不是馬大新貿(mào)然挑戰(zhàn)山下九,很有可能山下九會主動挑戰(zhàn)楚離,從而中傷楚離。
只不過陰差陽錯,進入了馬大新的體內(nèi)。
馬大新還在痛苦的呻吟,楚離把他放平。
“大新,別害怕,我能救你。給我一點時間?!?br/>
馬大新點點頭,“大哥,我不害怕?!?br/>
此時,松下澈跟田中次郎交換了一個眼神。田中次郎眼睛一亮。
“方遠主控官,我建議先打電話叫醫(yī)生來。我們繼續(xù)比試?!?br/>
方遠看了田中次郎一眼,“再等等?!?br/>
“可是馬大新這傷勢,一看就需要用很長時間,大家都在這,難道要為了等他,一直耽誤下去嗎?既然孫醫(yī)生要救他,可以專心的救他。只不過就要退出比賽了。我們剩下的人,就好繼續(xù)比。”
如果楚離退出,那就剩下柏氏一個人。
田中次郎的能力,明顯在柏氏之上。
這么一來,冠軍只可能是田中次郎一個人的。島國可就耀武揚威的回去了。
方遠為難了,他肯定不想楚離退出啊。
可是楚離明顯是要救馬大新的。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這……”
“我比?!背x突然答道。
頓時,田中次郎爆發(fā)出驚天的爆笑聲,“哈哈哈哈,看看我們的孫醫(yī)生,不是挺愛徒弟的嗎,結(jié)果呢?為了比賽,竟然不救自己小弟了,哈哈哈哈?!?br/>
楚離冷冷笑道,“我說過不救他了么?”
田中次郎嘴角抽搐,“你什么意思?你又想救馬大新,又想跟我比?”
“你腦子還沒有笨多少?!?br/>
楚離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停下手,一直手握著銀針,往馬大新身上的穴道刺去。他要盡快把毒素逼出來。
對馬大新最致命的不是傷口,而是毒!
田中次郎頓時怒火中燒,“你在侮辱我!好,那你來跟我比啊,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既然楚離已經(jīng)決定,方遠只能為難道,“那好,既然雙方都協(xié)商同意了。那這一輪輪到島國一方發(fā)起挑戰(zhàn)了。那田中次郎你……”
“我要挑戰(zhàn)他!”田中次郎伸出手指,無比挑釁道。
“乘人之危,勝之不武啊?!?br/>
“就是,島國人真不要臉?!?br/>
華夏這邊已經(jīng)開罵,紛紛唾棄田中次郎的不要臉。田中次郎生氣道,“我可是問過,是他自己不退出的。我挑戰(zhàn)他,有什么問題?你們要是再多嘴,馬大新就是你們的下場!”
“公然在華夏的土地挑釁華夏人。你的眼中還有沒有主賓之分。如果沒有,今天我來教你?!?br/>
楚離緩緩站起。語氣不容置喙。
田中次郎突然感覺到心臟一陣壓迫感,他甚至不敢直視楚離的那雙眼睛。慢慢的,田中次郎身上冒起了熱汗,他心慌意亂,是從來沒有過的。
“那你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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