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些天,項三軍一直都在完成自己的這幅畫。
因為這是馬教授第一次在自己的畫展里面放學生的作品,項三軍作為馬教授的學生,并不希望自己給馬教授丟臉。
整整四天的時間,項三軍一直都在忙活這幅畫,而蘇夢琪也時不時來到這里給項三軍送飯之類的。
在這四天里面,兩人的距離也慢慢的拉近了,就連霍浩也很少纏著項三軍讓他教自己武功什么的。
“呼……”
項三軍看著眼前這幅畫,臉上帶著滿意之色,他把很多細節(jié)都改了一遍,然后將西楚霸王項羽的那一份霸氣給徹底體現(xiàn)出來,在這方面,項三軍就特別的滿意。
霸王,是充滿霸氣的,即使是在臨死之前,面對千軍萬馬,絕對也不是悲壯!
站著死,永不跪著生!
自刎,不是給敵人一個交代,而是給自己一個交代而已!
馬教授也親自到了畫室這里來,當他第一眼見到這幅《烏江自刎》的時候,臉上都充滿了震驚無比的神色。
霸氣!
第一眼看上去,馬教授就被畫中的西楚霸王身上的那一份霸氣所震撼到了。
尸山血海,霸王傲然而立在尸山之上,整個烏江都在翻滾水浪,霸王披風戰(zhàn)甲,身上多處傷口,但那一雙充滿霸氣的眼神,只是讓人看一眼,就徹底的淪陷了進去。
馬教授深深的看了一眼項三軍,他很清楚,只有擁有這份氣勢的人,才會將畫中人物的氣勢給描繪出來。
他是美術(shù)教授,他懂得這里面的一些細節(jié)。
“教授,怎么樣?”項三軍笑看著馬教授,問道。
“霸氣!”
馬教授直接開口說道:“我看過不少《烏江自刎》的畫,他們都是悲壯或者悲涼,體現(xiàn)出一種悲傷的氣氛,只有你的這幅畫,將項羽的那份西楚霸王氣概給畫了出來。”
“我當時就想到這個畫面,我希望他一直都是西楚霸王,即使是面對死亡,也不是悲壯,而是帶著自己本身的那份霸氣?!表椚娦χf道。
“好!”
馬教授也笑道:“這幅畫就交給我吧,后天的畫展你也得到現(xiàn)場,正好我也想讓他們見見我這么出色的學生?!?br/>
“別了,我還是不習慣出現(xiàn)在這種場面,給個名字就行。”項三軍搖了搖頭,說道:“這段時間我都打算出去走走,所以也請個假吧。”
“那行。”馬教授也答應了下來。
項三軍笑著點點頭,隨后一行三人也就一起去吃了個飯,接著項三軍便是回去宿舍洗了個澡。
之后,項三軍拿起自己的那副畫,看著那個小女孩,臉上充滿了希冀。
“小小……”
項三軍腦海里面記得這個小女孩,這是他一生當中最重要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或許是一件大事,要不然的話,自己的記憶也不可能會不見。
他打算離開東海,去一趟帝都或者魔都轉(zhuǎn)轉(zhuǎn),他感覺這兩個城市,都是他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
收拾好自己的一些衣服,項三軍帶的并不多,他在錢方面也沒有什么概念,一張白色的銀行卡,幾乎是他的所有來源。
項三軍去了一趟銀行,他想要問問自己這張銀行卡的來歷。
“你好先生,請問需要辦理什么業(yè)務(wù)?”銀行的女工作人員笑著走了上來,對著項三軍問道。
“幫我查查這張銀行卡里面有多少錢?!表椚娔贸隽算y行卡,說道。
女員工拿過卡一看,臉色微微一變,然后雙手將銀行卡遞回給了項三軍,笑著說道:“先生,您這張卡屬于子卡,查不到錢的,只要母卡里面有錢的話,那么不管你花費多少,都只是會從母卡里面扣除而已?!?br/>
“子卡?”項三軍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也就說,他的這張卡里面其實是沒有錢的,刷的錢全部都是在另外一張銀行卡上。
“可以幫我查一下母卡的身份信息?”項三軍問道。
“抱歉,我們沒有這個權(quán)限。”女員工禮貌的笑道。
“那子卡丟失的話,把母卡里面的錢全部刷走呢?”項三軍問道。
聞言,女員工依舊是笑著回答道:“并不會的,母卡給出子卡,是按照個人信息錄取進去,在您取錢的時候,我們系統(tǒng)會通過對子卡以及取錢的人進行辨認,只有確認子卡是沒有丟失以及是經(jīng)過子卡主人的手給出去的,系統(tǒng)才會確認安全,將錢發(fā)放?!?br/>
項三軍無奈了,如果不是這樣,他至少可以知道究竟是誰給了他這張子卡。
“我希望能見到你們銀行經(jīng)理?!表椚姷膽B(tài)度變得強硬了起來。
女員工一愣,隨后也點了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給經(jīng)理打電話?!?br/>
項三軍必須搞清楚這一切,不管擺在他面前的難題究竟是什么,他都會努力的去解決。
哪怕,一直尋找下去!
很快,銀行經(jīng)理來了,當他聽到一位子卡用戶上門的時候,立刻推掉了一些事情,趕緊讓這個用戶進來自己的辦公室。
“項先生,你好。”銀行經(jīng)理友好的伸出了右手,笑著說道。
“你好?!表椚姼鷮Ψ轿樟宋帐?,然后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要知道我的一些信息,還有母卡的一些信息?!?br/>
“這……我們這邊根本沒有這個權(quán)力?!便y行經(jīng)理一臉為難的說道:“這些事情,只有母卡才能夠調(diào)動?!?br/>
“那你告訴我,全國里面,有多少人擁有母卡?”項三軍問道。
“不超過五位?!便y行經(jīng)理回答道:“這些事情,只有獲取母卡主人的同意,那邊才會回答你的問題。”
“幫我聯(lián)系母卡主人。”項三軍立刻說道:“就現(xiàn)在!”
銀行經(jīng)理一看,頓時也沒辦法了,他只能夠照做。
很快,銀行經(jīng)理將電話一通一通的打出去,然后進行詢問,最后才聯(lián)系到項三軍手上這張子卡關(guān)聯(lián)的母卡主人。
說了一會兒之后,銀行經(jīng)理也便是掛掉了電話。
項三軍一臉期待的看著銀行經(jīng)理,他希望銀行經(jīng)理能夠給出自己一點答復。
“母卡主人做出了回應,她說,讓你去魔都,然后去蕭氏大廈找她?!便y行經(jīng)理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