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艾斯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這一點司南自己也承認,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不同尋常的地方,或者說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世界。
一臉突破了九道門,竟然回到了原地。司南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這明顯是一個陣法嘛。自己這個宗師級別的人物,竟然在洋鬼子偷學來的東西里面著了道兒,這讓自己的顏面怎么保存?手下有一個也是玩弄陣法的狗狗,自己今天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還可以說這是一個游戲,但是這個游戲現(xiàn)在讓思南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真實。
幾個人走了一陣子,再一次回到了原地。
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果然是福隆額,狗的眉頭上面本來就有很多的皺紋,可是現(xiàn)在變得更加的多。他輕聲的說:“主子,這里看來不簡單,陣法很是正宗,不像是洋鬼子偷學的那一點東西能夠弄出來的。難道這里有真正在道上的人?”
司南微微的點了點頭。托馬士卻還是沒有明白。剛想問,福隆額就已經(jīng)開始了給他的解釋。
“老板剛剛走的第一圈,已經(jīng)習慣性的運用上了九種正統(tǒng)的陣勢走法,這種正宗的走法沒有遇見陣法不會有任何的不同,但是遇見了陣法就完全能夠在第一步的時候發(fā)覺,三四步的時候破解出來?!?br/>
托馬士問:“那是不是這個陣法太破了,還沒有能夠引起老板的注意?”
“屁話,你覺得要是破爛的陣法真的能夠瞞住主子我和的眼睛么?這個陣法是很破,但是這種破是人為的、故意的,而不是實力不足。能夠這樣做的人,就完全可以說是一個深得陣法精髓的人物了。可是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個陣法在第二圈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的辦法解決,主子的第二圈是我見過最繁雜的步伐,幾乎我能夠想想出來的辦法都出現(xiàn)了,更多我沒有聽過見過的東西也出現(xiàn)了,可是結(jié)果還是這樣。
“不過我不是沒有提醒你,千萬不要覺得我們沒有任何的收獲,如果不是主子在,估計第二圈剛剛開始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被幻覺迷惑的失去了靈魂?!?br/>
托馬士乖巧的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司南,他可不覺得福隆額的話有多少的可信度,在他認為這不過是這個小家伙突然開竅拍的一個馬屁、
司南沒有介意托馬士再一次把心里的想法通過嘴巴泄露了出來。點頭說:“是這樣的,福隆額并沒有夸張,甚至還有些沒有說明白。這里絕對是一個非常巧妙的地方,吞噬靈魂的地方,剛好能夠和神器力量的來源相吻合,或許這里是一個陰謀醞釀的地方,剛好讓我們碰見了。其實這個陣法的人實在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我們并不是在繞圈,或者說我們并不是在圍著九個房間繞圈,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們都沒有走出過這個房間一步。周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種我也很難抵擋的幻覺?!?br/>
福隆額臉色更加的沉重,托馬士也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危機。沒有人有心情再說話。
怎么辦呢?
這是托馬士的心聲,估計司南給他心里動得手腳有些過頭,要不就是也發(fā)生了變異,現(xiàn)在只要是在司南的面前,心里想什么就一定會說什么,就算是捂住了嘴巴,也會從肚子的地方發(fā)出聲音。
司南聽到這一句話,頓時笑了。
說:“托馬士,或許我和福隆額都不適合做一個帶路者,因為我們腦袋里面有太多的關(guān)于陣法的框架,盡管我不愿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這些框架或許就是束縛我的東西,估計布置陣法的人也是這么想的,這個方法實在是高明。接著就由你來帶路吧,不要懷疑,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或者想一個古怪的方式捉弄你?,F(xiàn)在還不是時候,走吧。”
托馬士聽出了司南語氣的凝重,也不敢調(diào)皮,聽話的走在了最前面,面前有一道暗門,和剛剛進來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一個一樣。小心的尋找了四周,不斷的提升自己的警覺性,挪動了十幾個機關(guān),那個暗門嘎吱嘎吱的開啟。黑洞洞的門口出閃現(xiàn)一絲微微的光,這是每一次同構(gòu)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
興奮的輕呼一聲,托馬士回頭看了一眼司南,示意自己帶路或許還真有一些效果,司南微笑的點點頭。托馬士一頭轉(zhuǎn)了進去。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大的超乎想想,幾乎都看不清遠處的墻壁。
一隊隊列隊整齊的人馬站在房間中間。都是中世紀騎士的打扮,圓盾和長劍,每一個頭頂上的頭盔只能在面罩中看見一點點的精光,那里應(yīng)該就是眼睛,更說明了他們的實力。
一看見三個人走了進來,所有的人都動了,瞬間就排列成了突擊的架勢,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的向托馬士沖來,就好像面對的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部隊一樣的重視。估計這是托馬士第一次受到這么重的歡迎儀式。也是第一次身處在戰(zhàn)場之中。
想要回頭,卻看不見來時的出口,不由得緊張起來,再看看站在身邊的福隆額,又是老辦法,趴在地上撞死,更是把特制的口罩遮住了整個臉。司南卻是出亂不驚,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個躺椅,手上端著咖啡杯,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龍井茶??匆娡旭R士驚恐的眼神,非常紳士的舉杯,示意他繼續(xù)。
靠,繼續(xù)什么啊。這里至少有四五百號人馬,難道讓我一個人去拼?這樣也太不仁義了吧?再怎么說司南的實力明擺著很強,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模樣明顯是打算甩手不管,只是苦了自己了。
現(xiàn)在能怎么辦?托馬士知道自己沒有別的什么選擇了,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小集團里面就是一個打手的身份,這不,那邊司南估計又聽見了這些,正在點頭說是呢。
手中的劍現(xiàn)在就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大家都很難想像一個僵尸衣服就義赴死的模樣??墒峭旭R士現(xiàn)在就是那個樣子。沒有任何的矯情,沒有任何的做作,這一次真的像是一個戰(zhàn)士。估計是戰(zhàn)士的風采實在是太濃烈了,也可能是托馬士在不知不覺間增強了實力,和隊列第一個敵人刀兵相接的時候,手中的劍只感覺到意思不大的阻礙,就完全的砍過了頭,那個沖在最前頭的家伙竟然被他一劍砍成了兩半。
托馬士可是沒有想像過這樣的結(jié)果,不由得一愣,頓時就被后面的人海掩埋了起來。那些戰(zhàn)士的長劍看起來非常的嚇人,但是托馬士的皮厚,血高,就算是挨上幾下也不是太大的問題。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托馬士算是稍微放心了一些,手中的長劍上下翻飛,動作不知道比對手靈活多變的多少,這也是難為他了,能夠在跟隨司南的這些日子里,硬生生的改掉了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盡管現(xiàn)在劍法駁雜不齊,就連有點模樣都算不上,可是對于西方的劍技來說,已經(jīng)是超越了不少了。
也不知道砍掉了幾個腦袋了,自從他不小心弄掉了一個對手的腦袋之后,就開始不停的往人家脖子上面下刀子。各種刁鉆的角度可謂是額度無比。托馬士自己不怕被人砍腦袋,下意識里面覺得別人也不怕,可是看見那些無頭尸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開始發(fā)瘋,一個沒有腦袋的家伙唯一能夠給自己安慰的就是砍掉別人的腦袋。
他成功了,可是事實上他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七十七處砍傷,二十九處劍傷,還有兩處咬傷。就算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傷痕,但是架不住傷口多,疼痛還會疊加。比較郁悶的是這些戰(zhàn)士的長劍上面似乎有些奇怪的東西,傷口現(xiàn)在恢復(fù)的非常的慢,這對于一個僵尸來說應(yīng)該是一件很嚴重的病癥了。
可是收獲不小,除了獲得勝利的喜悅之外,從來沒有這么長時間練劍的托馬士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可是進步了不少。值得表揚。
司南喝光被子里面的最后一口茶水,緩緩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微微一笑。揮了揮手,頓時這里的景色大變,竟然在幾次明暗之后就又變回了原來那個房間的樣子。
托馬士迷惑了,難道剛剛我看見的是幻覺?
“是的。”
可是托馬士身上的傷口還在疼痛,難道著疼痛也是幻覺?
“哦,不,那是真實的?!?br/>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托馬士實在是忍受不了,有些憤怒的問道。
司南站在原地,背過手去,輕聲的回答到:“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向你承認我對你的心里做了不小的手腳,不過也不是太過嚴重的影響,只是表現(xiàn)成現(xiàn)在這么夸張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外。按照標準來說,這已經(jīng)是超過十三級迷惑術(shù)的效果了,可是我使用的只是一個八級的法術(shù),并且還是第一次使用成功。哦,好吧,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跟你說這些,是有原因的。你就算是知道了,和你不知道之前又有什么區(qū)別呢?還不是要生活?還不是要跟著我?好了,好了,我說好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忽然想到這里是聚集靈魂力量的地方,就想是不是是一種精神力量法術(shù)結(jié)合陣法出現(xiàn)在這里呢?結(jié)果是正確的,那個不知陣法的人卻是不簡單,估計要是妖的話我應(yīng)該還能認識,能夠精神實質(zhì)化的迷惑術(shù)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不過剛好,就算是我的迷惑術(shù)還沒有達到那個要求,但是你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要高出許多來,而且還是一個天生就能打能扛能補血的、有智慧的、萬中無一的、不會消失的產(chǎn)物。而他們不過是一些沒有什么智慧的東西,所以,這一場戰(zhàn)斗你勝利啦,”
“也就是說,你是故意讓我出頭的了?還有,為什么他們剛剛之攻擊我一個人?”托馬士有些頹廢的問道。
“恩,這個我都已經(jīng)說了,他們沒有什么智慧,誰先跟他們動手他們就根誰動手嘍?要是你剛剛站在原地,估計他們轉(zhuǎn)一圈就安靜了,不過現(xiàn)在也好,這樣我們就少了不少的負擔啊,你的功勞絕對是大大的。不說你干掉了這些麻煩的東西,就說要不是你帶路,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引他們出來,也就不能真正的削弱這里的力量。所以接下來還是你在前面帶路,我有種感覺……”
托馬士眼神有點空洞,慢悠悠的問道:“什么感覺?”
“恩,應(yīng)該不會錯,只要不斷的削弱這其中的靈魂力量,我們終會進去的,這種古怪的結(jié)合方式說實話真的不簡單,但是也就是不簡單,不就是兩種完全不在一個體系的東西弄到了一起嗎?我給他拆開就是了。走吧,再一次打開這個門,然我們看看究竟會有什么東西?!彼灸弦鈿怙L發(fā)的說道。
“主子,難道我們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么?比如布置陣法的人應(yīng)該能夠感覺到我們闖進來啊?!备B☆~問道。
“哦,安心好了,我們現(xiàn)在在一個另外的空間里面,這是昆侖山上的手法,好處是能夠?qū)鬟M來的人困住,壞處是你也不知道困住的人是不是被你干掉了,就是說就連布置陣法的人都感知不到這里?!彼灸锨那牡慕忉屨f:“我們現(xiàn)在只能讓這個能夠引來同類的家伙不斷的吸引,只要打破兩者之間的平衡,想要攻破它就再也簡單不過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殺多少才能夠達到效果,要是這里能夠以非常快的速度吸收靈魂力量,那么就慢慢耗吧。”
“啊,托馬士,你快看,這里面是什么?!彼灸虾鋈淮蠼械健?br/>
還沒有緩過精神來的托馬士一布愣腦袋,問:“找到了?找到了?”
“是哎,找到了啊,你看好多你的同類哎,都是僵尸啊,福隆額關(guān)門,放托馬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