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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雞巴太大了太快了 妥協爸爸這樣

    妥協

    ”爸爸,這樣媽咪會生氣的?!?br/>
    思糖有些擔心地看著抱著她從家里偷跑出來的爸爸。

    唐慕北狠狠地揉揉她的小腦袋,“你干媽在片場在等著你呢,你就跟超人叔叔好好去,我留下來拖住媽媽就好啦?!?br/>
    思糖開心地跳下來,不知道是為了拍戲開心還是為了超人叔叔開心,但是這幾天來唐慕北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么開心,這就足夠了。

    唐慕北把思糖交給了李得,仔細叮囑了好幾遍,后者不耐煩地依依都應下了,沒想到斬釘截鐵的老板攤上女兒的事情會這么嘮叨。走了幾趟又倒回來再說一遍。

    “行了,老板我知道了。按時吃飯定量喝水不吃垃圾食品寸步不離地在小姐周圍,小姐在我在,小姐不在我就自己了斷,冷了記得加衣時刻盯緊片場,不讓任何一個壞蛋溜進去?!?br/>
    唐慕北看他簡略地重復了所有的要點,才戀戀不舍地點了點頭,目送著他們離開。幸虧阿虞昨天下班晚,今早沒有起來,不然一定會拼了命地把思糖拉回來。

    想到這里,唐慕北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一絲不好的預感促使他扭頭,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沈虞棠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你你你……你怎么醒這么早?”

    唐慕北強裝鎮(zhèn)定地笑著去牽她的手,沈虞棠不著痕跡地躲開,“思糖呢?”

    唐慕北訕訕地笑著,“送走了。”

    “去哪了?”

    沈虞棠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伸出手抓住唐慕北的袖子,“你不要告訴我,你把她送去蘇析那里了……”她見唐慕北不說話,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二話不說地就要開車去追,被唐慕北一把拉進了懷里。

    “阿虞,你該相信你的朋友會好好地保護她的?!?br/>
    唐慕北抱著她,“我知道你是為了思糖好,但她總是要長大的,她有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在這么小的年紀,你身為她的母親該為她驕傲的,每天這么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又怎么讓思糖開心呢?“

    沈虞棠沒有說話,唐慕北繼續(xù)耐心地講給她聽。

    “這幾天你把思糖和唐麟留在家里,唐麟可以練書法可以彈鋼琴可以畫畫,他不會感到無聊和孤獨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但是思糖呢,我看著她長大,第一次看到她這么喜歡一件事情,可是,卻被自己最愛的媽咪親手扼殺的話。她又該多么難過,等她長大了,她是感謝你還是埋怨你?”

    “她……自然是感謝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她好的啊,我這么愛她。她怎么可以埋怨我,就因為我不讓她去演戲嘛?”

    沈虞棠嘴上給自己辯解。

    但是心里卻已經開始動搖了,當時她為了唐慕北親手撕掉的那張offer已經成了她心里永久的一根刺,是長久的憾事。就算她最后還是去那里深造,但是當年的那

    份憧憬也因為時間問題變淡,那份熱愛則因為歲月沉淀變成了磐石。

    揮之不去。

    永遠押在了心口。

    “阿虞……我們遲早都要學會向孩子們妥協的?!?br/>
    唐慕北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這是他一貫的安撫方式,沈虞棠嘆了一口氣,“可是……我心里還是很擔心。”

    “我拍了李得去專程照看她,片場還有蘇析,還有公司的工作人員,那么多人在思糖身邊,就算是有壞人也會在第一時間被發(fā)現,然后受到應有的懲罰。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李得?那不是你的……”

    唐慕北笑著搖搖頭,“只要是為了思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讓步,安心,就算沒有李得我也可以將我自己照顧周全?!彼焓止瘟艘幌滤谋亲樱暗故悄?,經常讓我不放心?!?br/>
    沈虞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這么大的人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br/>
    “你跟思糖在我心里都是小公主,我看著思糖長大,也看著你長大,自然是操碎了心。”

    沈虞棠翻了個白眼,敢情這是把她當成小女兒了。

    “好了,不要再鬧脾氣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沈虞棠不解地抬頭,“什么事?”

    唐慕北神秘地笑了笑,”自然是去幫一位老朋友解決難題。“

    老朋友?

    蘇珊優(yōu)雅地接過了咖啡。

    拒絕了方糖,她認為現在自己應該清醒一些。

    坐在她對面的是商業(yè)有名的大亨,即使是王公貴族也要給他幾分薄面的富商,查理斯。

    也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今天叫她來自然是為了確認婚禮的日期,只是她剛剛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她的阿虞,告訴了她一個故事。

    她的前夫,阿虞的生父,沈鶴之。

    究竟是怎么在滴酒未沾的情況下坐上了被做過手腳的車子,又是怎樣沖出了圍欄,而那些兇手又是怎么輕而易舉地抹掉了所有的痕跡。官官相互背后是一場怎么絕妙的謀殺。

    讓她毛骨悚然的是,坐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

    有著逃脫不掉的罪名卻偏偏安然無恙地活到了現在,沒有人能夠抓到他的把柄,所以她才決定走這步險棋。

    “查理?”

    蘇珊微笑著看他一直低頭看報,出聲叫他的名字。

    查理斯抬頭,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說不出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但是正人君子這四個字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拿來形容這個劊子手的。

    “怎么了,親愛的?”

    查理斯摘掉了眼睛,有人上前來接過了報紙。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才安下心來看著蘇珊等她回應。

    ”我想把婚禮提前可以嗎?“

    查理斯手一頓,有些許輕微的詫異,不過還是強壯鎮(zhèn)定地說:“怎么了?”

    自訂婚以來,蘇珊就一直沒有告訴過他她的心意。與其說將婚禮提前倒不如說明確地告訴他確切的時候。

    “沒什么,只是覺得年紀越來越大了,阿虞的終身大事也了結了,我也沒有什么牽掛了。想著兩個人過總比一個人好多的,你覺得呢?”

    查理斯點點頭,面上平靜但是心里耐不住的激動。

    這么多年來,他終于可以如愿以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