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菲菲氣得差點掀翻桌子。
莫展白,他這是赤果果的推脫之詞。
他莫展白如果這么在意許諾的看法,那當初為何又要跟她許菲菲一起滾床單滾得不亦樂乎?!
哼,他以為吃到嘴里了,就可以不珍惜、不在意了嗎?
許菲菲暗自冷笑了一聲。
“展白,要不我送你上樓吧,我不放心你。”許菲菲一臉溫柔地看著男子,體貼地說。
莫展白微皺了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淡淡地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br/>
“可是……”許菲菲剛要說什么,莫展白一下打斷了她的話,道:“我先上樓去了,待會司機會送你回家?!?br/>
“展白!”許菲菲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莫展白頭都未回,只稍抬手朝身后的方向擺了擺。
目送莫展白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入口,許菲菲的目光里帶著一絲怨恨和不甘。
多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沒關(guān)系,那個賤人都不在了,以后她就是莫展白身邊惟一的女人,哼,還怕莫總夫人的位置會溜走?!
莫展白打開客廳的燈,一地的銀輝鋪滿了整個客廳。
光亮的顏色照得人的眼有些睜不開,莫展白閉了閉眼,他舍不得睜開。
仿佛只要閉上眼,他還是能嗅到屬于妻子許諾的氣息。只要他不睜開眼,許諾就還在這間房子里。
這里的每一處角落都有許諾的氣息存在,每一樣物體上面,都留有她的體溫。
許諾,此刻,你又在哪里?你可能看到我?
莫展白忍住內(nèi)心的抽痛,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要把特屬于女子甜美的氣息給留在身體里。
待再次睜開眼后,他看到的只是空蕩蕩的家,毫無生氣的地方。
有那么一剎那,莫展白想掉頭就走掉,離開這個讓他的身體不由感到發(fā)冷的地方。
可是,他猶豫了下,最終卻邁步走進了屋。
無論這里是不是還有許諾的身影,總歸,這個家她是待過的,萬一哪天她玩累了,想回來了呢。
“莫總,您回來了?!眰蛉吮疽讶胨?,見客廳燈亮,知道主人回來了,趕緊穿戴整齊來到客廳。
“恩,不早了,去休息吧?!蹦拱椎c頭。
“夫人她……”傭人一臉欲言又止。
莫展白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心里的抽痛更密實,一下下仿佛一座重型發(fā)動機似的。疼痛使他臉色發(fā)白,甚至額角都滲出了密密實實的汗水。
“莫總,您看起來很不舒服,要不要上醫(yī)院看看?”傭人一臉關(guān)心地問道。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蹦拱讚]了揮手,直接上了樓。
傭人看著主人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身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那么好的夫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莫展白上樓后,徑自走進臥室,他坐在床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一般的虛弱。
他倒在了被子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時間滴答走了不知多久,突然,他猛地睜開眼。
是什么聲音?!
他剛才好像聽到孩子的哭泣聲,哭得那么傷心,嘴里好似喊著要“找媽媽”這樣的話。
難道是許諾的孩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