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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點做愛動態(tài)圖 被江逸從包

    被江逸從包廂拖出來的時候,我還惋惜了一下沒吃到口的檸檬派。

    整個北市只有周子熙的會所做得最地道,因為廚師用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法式方子。

    然而剛剛那句話一出口,我就仿佛看見甜點揮著翅膀跟我說拜拜。

    早知道應(yīng)該吃完再開口的。

    唉,實在是氣氛已經(jīng)烘托到那兒了。

    話到嘴邊,不吐不快。

    不過這樣也好,蘇靈既然聽見我們倆要離婚的消息,大概就能突破道德枷鎖,放心大膽地上了,我距離結(jié)婚分財產(chǎn)也就又近了一步。

    想到這里,又覺得那檸檬派損失的也不算冤枉。

    江逸像抽風一樣把我從包廂拉出來,一路往停車場走,我踩著高跟鞋,實在跟不上,索性站定不走了。

    江逸轉(zhuǎn)過頭,那張輪廓精致的臉上陰云密布,從后槽牙磨出幾個字。

    “解釋一下,什么叫就此都要回歸單身女郎了?”

    “江總可是雙碩士在手的海歸學霸,怎么這幾天一直在讓我做閱讀理解呢?”

    連續(xù)兩天,我?guī)缀醪婚g斷地在提這件事,他就是再遲鈍,也該意識到我的決心了。

    “所以你玩真的?”

    “我哪一點看起來像是欲擒故縱呢?”

    此時覺得肩上有點涼,正想攏攏風衣,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剛剛被丟在包廂沙發(fā)上了。

    正懊惱著,一件還帶著體溫的手工定制西裝落在我肩膀上,熟悉的海洋男香頓時把我包裹住。

    若放在前世,我肯定會為這個下意識的紳士行為雀躍好久,可眼下我心內(nèi)平淡沒有半絲波瀾。

    因為前世他對蘇靈付出的,比這個多一百倍。

    “余笙,這幾天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他耐著性子,試圖跟我好言好語。

    你看,在他的認知里,我就應(yīng)該扮演乖巧無害的完美太太,但凡跟他認識里的我有一點出入,就是在鬧脾氣。

    結(jié)婚三年,我們一直處在這樣一個不對等的關(guān)系下。

    諷刺的是,饒是我如此謹小慎微,他還是愛上了別人。

    由此可見,愛情里一味委曲求全根本沒用,他若是心不在你身上,做再多都是枉然。

    “應(yīng)該是我問你,你不愛我,為什么還不肯放手?”

    他煩躁地扒了下頭發(fā),眼神有些飄忽。

    “要我說幾次你才懂?江家和余家是綁定關(guān)系,根本不可能……”

    “如果這份聯(lián)姻可以繼續(xù)維持呢?”

    江逸明顯怔了怔,商場上向來以反應(yīng)快著稱的人,竟然有些傻了。

    眾所周知余家只有我一個獨生女。

    “你爸在外頭有私生女?”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比私生女要上臺面多了,因為那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真千金啊。

    “如果江余兩家的聯(lián)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呢?你會愿意跟我離婚嗎?”我截住他即將出口的反駁,“就當是我還有個姐妹吧?!?br/>
    “她也跟你似的要死要活想嫁我?”江逸這語氣就很欠揍。

    盡管重生之后對這個人,對這份婚姻,早已有了重新的審視,但還是被他這句輕飄飄的話刺了一下。

    “而且她要嫁,我就得娶?你當我是什么人?”

    賤人唄。

    可不就是你要死要活想娶人家了,我有點解氣地想。

    “余笙,不是隨隨便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做江太太的?!?br/>
    他直視我的眼睛,桃花眼這種東西真是看電線桿子都深情。

    這話恍惚讓我有種錯覺,好像他是因為愛我才娶我的一樣,趕緊甩甩頭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明天早晨9點,我在民政局等你?!?br/>
    如果說剛剛在包廂里面,江逸臉色只是陰沉的話,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冷凝了。

    “你怕股市波動,可以先壓著消息不發(fā)布,過陣子情況穩(wěn)定了,再公布就好?!蔽疑焓謴募绨蛏夏孟履羌馓走f回去,“我短期之內(nèi)沒有再嫁的打算,可以等?!?br/>
    說完頭也不回就往我那輛法拉利方向走,盤算著等下要去哪兒?

    話說到這個份上,肯定不能再回海天別苑了。

    好在成年的時候,家里在市中心黃金地段給我買了套單身公寓,弄好后就沒住過幾次。

    那是我名下私人財產(chǎn),離不離婚都是我的。

    我稍稍松了口氣,想著今天可以去將就一晚,明天再找家政好好收拾。

    十月之后北市晚上已經(jīng)開始冷了,晚風不著痕跡往骨頭縫兒里鉆,讓人渾身難受。

    這種不適在只穿一件小禮服將大片肌膚暴露在冷空氣里時,更是被發(fā)揮到極致。

    我快跑兩步上了車,打開空調(diào),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藉由地下車場晦暗的燈光,我看見江逸還杵在原地,大概天之驕子這輩子沒嘗過被人撂下的滋味,還沒醒過勁兒來吧。

    相識十幾年,再加上三年左右婚姻,就是養(yǎng)個寵物多少也有感情了。

    不過我篤定他郁悶不了太久,畢竟樓上還有個蘇靈等著他去安撫呢。

    思及至此,我不再看他,把方向盤打了個半滿,徑直朝著會所出口開去。

    家里預(yù)備了司機,但我不喜歡二人世界被打擾,通常都是自己開車。

    別的不敢說,但在女司機里,車技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然而當江逸那輛奔馳猝不及防從后面別上來時,我還是差一點躲閃不及。

    剎車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場顯得格外刺耳,一時間把我拉回到前世那場最后害我身死的車禍,登時之間,滿腦子都是那個血腥的畫面回放。

    “你有病??!要犯病滾一邊去犯!”

    驚魂未定之下,我壓根顧不得好聲好氣,按下車窗按鈕,沖著他便破口大罵起來。

    始作俑者竟然還輕笑了下。

    “我有病,你有藥嗎?”

    趁我愣怔的當口,他下車拉開我的車門,將外套披在我肩上,又把小跑的車鑰匙拔下來,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你到底想干嗎?”我覺得如果不是九年義務(wù)教育的道德觀在約束我,此時此刻早就問候他祖宗八代了,“你知道這樣我可以告你婚內(nèi)騷擾嗎?”

    “我還沒開始騷擾你呢。”他言簡意賅,隨手把我的車鑰匙拋給泊車小弟,“這就回家補上。”

    “你是聾了嗎?我剛剛說離婚你沒聽見?”

    大概是這幾天我說話和風細雨慣了,江逸大概覺得這樣惡言相向的我很新鮮,居然還笑了笑。

    “希望你等下在床上也能保持這股子勁兒?!?br/>
    小劇場

    我:舉頭三尺有神明,上床估計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