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雖然有點晚,但好在沒失約,感謝大家的支持,順便聊點題外話,書友們,如果有時間,在書評區(qū)留下腳印可好?讓老劉知道我不是在自己玩單機!
“只是先生雖然猜中了我的心思,奈何我現(xiàn)在已然成了驚弓之鳥,空有一番雄心在胸,如今也是無法施展了!”
雖然龐統(tǒng)猜中了劉豐想做什么,但是明顯,都到了這個時候,劉豐是怎么也沒法去實現(xiàn)這個抱負了。
“為何施展不得?怎么就施展不得?”龐統(tǒng)反問道:“只要主公想這么做,龐士元自當為主公謀劃成這件事?如若不然,似我等謀士,又有何用?”
“先生腹中已有謀劃?”劉豐聽著龐統(tǒng)這么一番自信的話語,不由的驚喜的問道。
“不瞞主公,我自邑安來的路上,就為主公謀劃好了!”龐統(tǒng)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劉豐的帥位方向走去,而后來到地圖前,對劉豐說道:
“主公請看,適才主公想要往北而走原陽,在下認為不妥的地方在于,北地兇險更大!”
“平定中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主公也不可能僅憑借著如今的八千名將佐來實現(xiàn)這個事情,所以,募兵和養(yǎng)兵,是主公能否成事的關鍵!”
“原陽,陽武之地,雖然唾手可得,但其距離洛陽和滎陽也不遠,張楊必然不會放任主公在此地做大,必然起大兵圍堵,主公屆時如何應對?不外乎繼續(xù)北逃,然而主公要知道,再往北,可就是大山了啊,在山地募兵,養(yǎng)兵?在下以為大大的不妥!”
“主公不妨再放眼南下,左丘先生之前也說過,整個河內,地勢一馬平川,我們只要取一城,便可威服數(shù)城,募兵,養(yǎng)兵,這些自然都不在話下,以長久來看,顯然南下是個更好的選擇!”
“至于左丘先生所說的,后有二張追兵,前有兩軍校尉堵截的事情,那就更不足為慮了!”龐統(tǒng)說道這里,轉身朝著劉豐,語氣肯定的說道:“因為在下確定,如果我軍南下,二張必然不敢冒然追擊!”
“士元先生哪里來的自信,說話這么肯定!”左丘易依舊不服的嚷嚷道。
“羊續(xù)羊興祖,左丘先生可曾聽說過?”龐統(tǒng)斜眼瞅了一下左丘易問道。
“羊公廉潔之名聞名天下,誰人不知?”
“那先生可知羊公因何而亡?”
“自然是往洛陽就任三公的路上染病身亡!”
“那先生又知不知道,羊公身染何疾?又是因何染疾?”
“這……”
龐統(tǒng)這一串提問下來,愣是把左丘易問懵了!
“左丘先生不知道,我來告訴你!”龐統(tǒng)掃了一下袖擺,大聲說道:“羊續(xù)之所以染疾,是在上京的路上被亂軍誤傷,傷口潰爛無力回天,這才一命嗚呼,而那群亂兵的首領,正是當時被黃巾軍擊潰的張楊一部!”
“先生說了這么多,還是沒有說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就算知道羊續(xù)真的是張楊誤傷的,那又如何,跟我們現(xiàn)在的境況有絲毫用處么?”左丘易譏笑道。
“當然有用!”龐統(tǒng)自信的一笑,而后對劉豐說道:“好教主公知曉,就在半月前,上黨郡守韓丹暴斃,袁紹派了一個名叫羊秘的人來階梯韓丹做這個上黨郡守,而咱們這位羊郡守,正是羊續(xù)的長子,據(jù)我所知,此人剛一接任上黨郡守一職,便立馬整備軍隊,屯糧募兵,但是上黨離著幽州前線遠了去了,羊秘這么一番動作,又是為何?”
龐統(tǒng)說到這里,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不知曉其中緣由的人或許只是以為這個羊秘是要新官上任燒上那么三把火來給自己立威,但是張任如果得知,定然知道真正的緣由是什么,他回軍洛陽之后,如果主公往南走,他定然不會講主公這支不足萬人的潰軍放在眼里,轉而會集中精神應付來犯的羊秘,但主公此時往北走,豈不是正遂了張楊的心意?”
“聽先生這么一番話,好像往北走,亦是兇險萬分!”劉豐看著龐統(tǒng),緩緩的說道:“往南走,或有一條出路?”
“正是如此!”龐統(tǒng)含笑答道。
“主公,此舉萬萬不可?。 弊笄鹨茁犞鴦⒇S的決定似乎有所動搖,立馬勸諫道:“先不說南下路上尚有典軍,典農二部,就說遠去汝陽,那洛陽又將如何?我等深入中原,不就是為了攻取洛陽么?洛陽不在主公手中,主公又憑借什么跟天子討價還價?。俊?br/>
“二軍校尉所部,一群土雞瓦狗,戰(zhàn)力撐不過我軍半日強攻,我何懼他?”龐統(tǒng)打斷左丘易的話,接著說道:“況且跟天子討價還價,又何須洛陽在手?”
龐統(tǒng)說著在輿圖下方的一個地方一指,大聲說道:“弘農不行么?”
當龐統(tǒng)在地圖旁邊大聲說出弘農兩個字的時候,劉豐的心臟,不由的吊到了胸口。
對啊,弘農,為什么我沒有想到弘農?
這一瞬間,一個完整的三國情節(jié)再次在劉豐的腦子里清晰了起來,完全只是因為兩個字——弘農!
弘農,是張濟的大本營,此時,張濟隨扈著獻帝正棄了長安往弘農而來,弘農此時守備必然空虛!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張濟必然不會活著回到弘農,張楊出于畏懼張濟,這才一直沒有動弘農,但是劉豐不一樣啊,劉豐不會顧忌那么多啊,而且,關鍵是,歷史上漢獻帝東渡黃河之后,第一站駐蹕的地方,的的確確是弘農??!
“就依士元先生所說,全軍南下!”劉豐眼神灼灼的盯著地圖,大聲說道:“目標,弘農郡!”
………………
而就在劉豐主從等人在遠在滎陽城下的帥帳之中商議進發(fā)弘農的時候,故事的另一位龍?zhí)?,張濟,此時卻正經歷了自己對漢獻帝從粉轉黑的華麗蛻變!
其實說來,這個故事還是挺曲折的。
原本抱著對大漢的一腔熱血遠上長安護主救駕的張濟,在成功的從郭汜軍營之中救下獻帝之后,心里有一張叫做野心的東西便陡然膨脹了起來,又加之在東逃隊伍中,漢獻帝又頗為信任董成伏完等一眾外戚勛貴,而自己很明顯的被排斥在了以漢獻帝為中心的這個小圈子之外。
你這么一整,那人家張濟心里可就老不得勁了,我拼死拼活的救了你,還死命的保護你往洛陽逃,你就這么對我?后來,在自己賬下謀臣的攛掇下,心里極度不平衡的張濟,終于粉轉黑,開始和郭汜,李榷,一起追趕起漢獻帝來。
猶如驚弓之鳥的漢獻帝,在董成伏完的保護下,又一次踏上了倉皇東逃的征途,終于,在一個陰涔涔的日子里,漢獻帝一行人,到達了黃河邊上。
這一日,是大漢興平二年八月初五。
這一日,劉豐采納了龐統(tǒng)的意見,擺脫了二張的追軍并擊潰了二軍校尉,兵臨弘農城!
這一日,原本按部就班的行進著的三國歷史,將會以此為開端發(fā)生驚天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