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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轉(zhuǎn)移動漫第二集 大丈夫能屈

    ♂!

    大丈夫能屈能伸。し

    堂堂人族領袖,被人一腳踹下床,臉上卻風平浪靜不見一絲怒意,反而是花眠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捉緊了手中的被子,面色蒼白地看著玄極,就好像他是什么吃人的野獸,心中不免萬分后悔,怎么做吃這么過激的行為?

    而此時,被那雙小鹿似的圓眼驚恐瞪著,玄極啼笑皆非,看她委屈得好像被一腳踹下床的是她一般……于是也不見狼狽,大方從床下爬起來,轉(zhuǎn)身走向沙發(fā)——

    身后緊繃的聲音響起:“……你、你去哪?”

    玄極回身,見她目光閃爍,棺材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他放柔了聲音,半哄道:“哪也不去,睡覺好不好?”

    花眠咬住下唇不肯說話,不想承認有那么一秒她以為他惱羞成怒,又要回去和那個女人洞房花燭:不好意思,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現(xiàn)代人思想,要是以前非要讓她看著玄極抬個小妾什么的進家,她雖會不樂意但是睜只眼閉只眼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她大概會報警,舉報這里有個渣渣光天化日之下搞重婚,是犯罪!

    沉默之間,卻眼瞧著玄極還真的開始收拾沙發(fā),見他彎腰從沙發(fā)扶手上拎起來兩片小布,拿在手中掂量,花眠愣了愣,隨后羞紅了臉,扔了被子抓起枕頭砸他:“放下!”

    玄極果真乖乖放下。

    花眠站在床上,居高臨下,感覺自己氣勢也增高不少,于是稍稍抬高音量,用沒什么底氣的聲音道:“你走!我我我!不想看到你!”

    而此時,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在沙發(fā)上坐下,腰一擰長腿一抬,在沙發(fā)上躺下,用手臂枕著腦袋躺在房間的沙發(fā)上,他看著黑暗的酒店房間的天花板:“不想看我,你閉上眼就是?!?br/>
    “……”

    花眠覺得自己輸了。

    輸?shù)煤軓氐住?br/>
    “睡吧,我什么都不做,本就想來看看你?!?br/>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壓抑,花眠聽了,心里也不是滋味,想著大男人放著好好的洞房花燭夜不過,拿到了狐貍的嫁衣,眼巴巴地就跑來她這睡沙發(fā)……至少要挑他這件事上的錯,卻也實在挑不出來。

    …………不過誰叫他娶那個女人的!

    花眠剛剛軟下來的表情又緊繃了,赤著腳在床上踩得沙沙作響,她猶豫了一會兒,才一邊警惕地看著玄極一邊躺回床上,想了想又道:“新婚之夜,你這么怠慢狐族公主,那個上官耀陽不會借此為難你么?”

    黑暗之中,她看見枕著手臂的男人睜開眼,頓時有些緊張,捏緊了被子:“……當、當然,我、就隨口一問!并不是關心你!”

    話語落下,還好男人沒有多說什么廢話,只是聽見沙發(fā)上,他“嘎吱”一下翻身壓得沙發(fā)發(fā)出不堪負重的聲音,良久,在花眠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回答時,卻聽見玄極淡淡道:“不會?!?br/>
    花眠抬起手摸摸鼻尖,有些自討沒趣地“喔”了聲。

    “不過是各取所需,權(quán)宜之計罷了?!焙诎抵校腥说穆曇袈犐先ズ苁瞧届o。

    花眠不太清楚“各取所需”是什么概念,于是扯了扯被子翻身睡了過去,原本以為自己因為房間里多了一個人肯定睡不著,誰知道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也迷迷糊糊地睡了。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身側(cè)的床塌陷下去,花眠自然知道又是她養(yǎng)的大型犬半夜趁人不備又怕上床——那只熱乎乎的大手搭在她的小腹之上,將她撈入自己懷中,那背撞到他結(jié)實的胸膛……倒也暖和。

    花眠翻了個身。

    感覺男人的手挪動了下落在她的肩頭,花眠眼睫毛不耐煩地顫動了下,正琢磨著他要是敢干什么這輩子別想再靠近她三米內(nèi),這時候卻感覺自己肩膀上吊帶睡裙滑落的肩帶被小心翼翼地拂起……

    他摩挲她背上那道與生俱來像傷疤一樣的胎記:“是我疏忽,之前你也不是沒穿這衣裙在我面前出現(xiàn),我卻因你頭發(fā)披散遮擋沒看見這些許痕跡……”

    花眠打了個呵欠,沒理他。

    “會疼嗎?”

    他的指尖滑過她的背脊。

    花眠微微蹙眉,心想睡覺就不能好好睡覺么,聊什么天啊……于是將臉從他懷中拿起來一些,又拒不合作地翻了個身繼續(xù)背沖著他,閉著眼道:“當然比不上無歸當胸一劍來得疼?!?br/>
    ……這件事又豈止只是她一人心頭上的一根刺,花眠語落,立刻感覺到身后的人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這才稍稍撐起身子,探身而來,他微溫濕氣息吹拂在她的額頭上,并在她額間落下輕柔一吻。

    之后,這夜再也無話。

    ……

    第二天早上,花眠睜開眼驚訝地發(fā)現(xiàn)某人居然還沒走。

    外頭的天已經(jīng)大亮,推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花眠爬起來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家伙在自己的床上倒是睡得真的踏實。

    起來洗漱后翻了翻酒店的小冰箱,只翻到一個飯團和兩盒酸奶,都拿了出來,自己喝了一盒酸奶,剩下的都放桌子上,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醒了,正坐在床沿沉默地看著自己。

    “……”

    氣氛有點尷尬。

    花眠眨眨眼:“……你不回去?”

    “帝位角逐就在明日,”玄極轉(zhuǎn)身進了浴室,用不容拒絕的聲音道,“在那之前,我想多看一會兒你?!?br/>
    “?”

    為什么?

    不是和平競爭嗎?

    會有危險?

    不等花眠說話,浴室的門就被關上了。

    她傻愣愣地站在門外發(fā)了一會兒呆,直到玄極從浴室里出來,指了指桌子上的飯團和酸奶示意他吃掉,花眠自己轉(zhuǎn)身準備換衣服出門——今天是劇組最后的掃尾,然后整個劇組就會從h市影視基地撤離,她將會有一個長達大半個月的假期,她想趁機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沒想到玄極卻站在浴室門口沒有動,目光沒有去看桌子上的早餐,反而落在花眠的手指上。

    花眠有些莫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看著的是自己手上戴的那枚碎鉆戒指——

    當初他親手替她戴上這枚戒指,并承諾會回到現(xiàn)世來接她。

    花眠依稀還記得,收到戒指的時候她的心中有多高興,當時還以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滿心歡喜地等待著他實現(xiàn)承諾,重新回到自己的面前——

    那個時候并不知道,等他真的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時,眼前的一切都可以用”物是人非”來概括;

    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原來早在更久之前,眼前的人就幾乎掏空了浮屠島的寶庫,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她的面前……

    對于當時“身在福中不知?!?,想來也是有些惆悵的。

    一時間想到那么許多破事兒,花眠心中不好受,于是尷尬地收回手,將耳邊的發(fā)挽至而后,然后伸手做出要摘戒指的舉動:“忘記取下來了,我這就……”

    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花眠動作被迫停下,抬起頭望入一雙深邃的瞳眸……那冰涼如水的目光讓她心中微惶恐,于是楞在原地。

    眼看著男人的唇瓣動了動,最終還是無力閉合——

    其實身為人族領袖,易玄極本來就是個少言寡語的人,說他嘴笨也不為過……哄女人這種事,青玄說過,一不小心就弄巧成拙——玄極還記得上一次他捉著她揚言不會讓她輕易嫁人下一秒她就敢洗了所有人的記憶轉(zhuǎn)身離開的慘痛教訓,眼下自然覺得還是閉嘴為妙。

    好在眼神表達的情緒已經(jīng)非常到位。

    半威脅,半乞求。

    成功讓花眠垂軟下手。

    花眠轉(zhuǎn)身,將飯團扔進微波爐,叮了幾秒,眼睛望著微波爐轉(zhuǎn)盤:“當時我還提醒你,戒指這東西很是貴重,不要隨便給了別人?!?br/>
    “我沒有。”男人的聲音就在她身后近在咫尺的距離響起。

    花眠轉(zhuǎn)過身,微微抬頭看著玄極:“那狐族五公主出嫁,身后跟著的金銀珠寶箱子從街頭排到街尾,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聲音漸小。

    花眠不想同他計較。

    雖然玄極眼下萬分希望她與自己多計較些。

    玄極被那目光看得背部微微緊繃,居然覺得有點緊張,緊張之中還成功get到了花眠微妙的眼神兒,趕緊澄清:“哪怕是狐族五公主出嫁,那些都是狐帝給準備的嫁妝,易某分文未出——”

    花眠:“……”

    感情還空手套白狼。

    雖然是那女人使計爬床……確實活該吧。

    花眠翻了翻眼睛,拿著衣服轉(zhuǎn)身進浴室換。

    玄極一步一隨跟在她身后,直到浴室門狠狠拍在他鼻子上,站在門外瞪著緊緊關閉的浴室門,男人思來想去,最后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細節(jié)……猶豫了下,屈指敲敲門,慢吞吞道:“你怎知狐族五公主嫁妝如何多?”

    浴室里換衣服的沙沙聲停頓了下。

    過了一會兒,花眠拉開門,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淺灰色的打底褲襪,藍色的小裙子襯衫,外頭套了個深灰色的寬松針織毛衣,看上去特別乖巧的模樣,玄極強忍下想伸手摸摸她的頭的沖動。

    感覺到面前人影一晃,她與他擦肩而過,玄極轉(zhuǎn)過身:“外面又下雪了,你這樣會冷。”

    一邊說著正巧看見花眠拿起自己的圍巾圍好遮住半張臉,猶豫了下彎腰撿起一件羽絨服套上,轉(zhuǎn)身瞥了他一眼,一副懶得再說話的模樣。

    花眠拿起包出門,玄極自然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饒:“你看見了?”

    “……”

    “真看見了?”

    “……”

    直到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玄極才聽見身邊的人從圍巾后面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若不是他耳力極佳,幾乎就要錯過。

    看著電梯里兩人的倒影,玄極頭一次有了置死地而后生的慶幸之感,也不敢繼續(xù)問下去花眠到底看到了多少,只能佩服自己——

    大概是強大的求生意志讓他昨日拿到狐貍的嫁衣后果斷來到現(xiàn)世來找花眠,否則……

    大概多耽擱一秒,今早吃的就不是吞拿魚飯團,而是□□拌飯。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