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結(jié)束之后,陸鴻帶著陳霞去鎮(zhèn)上閑逛了。
中午的酒席中,幸好有李強的幫忙,酒喝的不多。
兩個人走在街上,陳霞的興致顯得很是高昂,看的出來,這一次的出門,陳霞的心里還是比較高興的。在這無人認識的小鎮(zhèn)之上,陳霞的表現(xiàn)相當?shù)拇竽懀宦飞隙际菭恐戻櫟氖?,或是靠在陸鴻的身上,或是依偎在他的懷里,不了解情況的人一眼看去,這兩人分明就是熱戀之中的男女。
小六子,你說,如果我和劉欣龍離婚,你會不會娶我?陳霞突然間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很突然,陸鴻根本就沒有半點思想準備,猛然間聽到陳霞開口問出這個問題,陸鴻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來回答。一時間,陸鴻是睜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陳霞,竟然是連腳步都給停了下來。
喂,問你話呢,你怎么這個表情?見到陸鴻的表現(xiàn),陳霞不由得是跺了跺腳,伸手扭了一把陸鴻:你有什么想法沒?
這個,這個,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問題來了?你不會告訴我,你想要和你老公離婚吧?
那倒不是。至少現(xiàn)在還沒考慮這個問題。我就是想問問你,想知道你是一個什么態(tài)度。
既然陳霞只是隨便問問,陸鴻的心里倒是沒什么負擔了,反正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也不要兌現(xiàn)什么事情,自然是漂亮話嘩嘩的就出去了:你要是和他離了,我保證娶你!
哈哈,臭小子,盡說好聽的。得了,我知道的,你現(xiàn)在說的好聽,可你心里想的就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陳霞一下子就把陸鴻的內(nèi)心想法給說了出來。
陸鴻自然是不能承認自己的想法,連忙說道:你這人,我說真的你又不信。我今天還真和你說了,你要是離了,我保證娶你。
得了吧,你別忘記了,我還有個兒子,都8歲了。就算你自己真的是這么想的,真的想娶我,那你爸媽呢?他們能答應(yīng)你娶我?行了行了,你也別往心里去,我就是隨便說說。走,我們繼續(xù)逛逛吧!說著,陳霞當先走去,一路之上,果然是再不提半個字。
拒絕了李強的挽留,陸鴻和陳霞二人回到了縣城。
在縣城里隨意的逛了逛之后,二人回到旅館的房間里又是激情纏綿了一番。
躺在床上的二人,不知不覺的再次的提起了白天曾經(jīng)說起過的這個話題。
關(guān)于離婚,這個話題有些沉重,陸鴻現(xiàn)在也根本就沒想過如果陳霞和劉欣龍二人一旦離婚,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說著說著,陸鴻倒是對陳霞和劉欣龍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疑惑,陸鴻實在是想不明白,陳霞怎么會嫁給劉欣龍這樣的人的。
這兩個人的性格完全是格格不入,完全就是兩個世界里的人,可偏偏這兩人生活在了一起。在這之前,陸鴻對于劉欣龍和陳霞之間的事情幾乎是一無所知的。
哼,你以為,當初我愿意嫁給他嗎?可惜,那個時候,我年輕不懂事,被他給嚇唬住了。
陳霞的這句話讓陸鴻產(chǎn)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看來,劉欣龍和陳霞之間也是有故事的人?。耗愕故墙o我說來聽聽,他怎么威脅你了!
我以前還小,剛參加工作沒多久,因為嫌父母啰嗦,所以自己一個人搬進了單身宿舍去住。結(jié)果,劉欣龍這家伙,偷偷跑到我房間去了……
把你給強奸了?陸鴻有些吃驚,他實在想像不出,劉欣龍這樣老實巴交的人竟然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胡說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樣。陳霞伸手輕輕的在陸鴻的嘴巴上扭了一下:那個時候天氣滿熱的,我一個人在房間里睡覺,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劉欣龍他偷偷的進來之后,給我拍了幾張照片。因為天熱,我渾身上下就穿了條小短褲。結(jié)果,這家伙就拿照片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做他女朋友,他就把照片到處去散發(fā)去。
喲,真是沒看出來啊,龍哥這人平日里不聲不響的,做起事情來都是滿有個性的。
哼。要不是他用這樣的手段來威脅我,我怎么可能會嫁給他啊。陳霞的語氣顯得有些落寞,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沉重。
對于這段往事,或許是陳霞一直都深藏在心底的,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被陸鴻給觸動了心中的某根心弦,這才對陸鴻說出了這些。
陸鴻在心里嘆息一聲,輕聲的說道:看來,你和他的婚姻,也并非是一個幸福的婚姻啊。
什么幸福不幸福的。剛結(jié)婚的時候,他對我確實是不錯的。只是他這個人其實心眼是很小的,那個時候根本就不讓我和任何男的有過多的接觸,只要稍微多說幾句話,他就會變得很不開心,甚至有時候還會動手打人。劉星其實不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們兩個的第一個孩子,就是被他硬生生的打掉的。
陸鴻的眼里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在陸鴻的眼里,劉欣龍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啊,這個時候陸鴻才算是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了。如此沉默寡言整日里沉溺于網(wǎng)絡(luò)世界中的人,竟然也有如此陰狠的一面?平日里和他的接觸中,完全的感受不到這樣的感覺啊。
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可能?小六子,其實,如果不是他對我這樣,你認為我有可能會和你在一起嗎?我的心,在我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的時候就變得麻木了。我還告訴你了,如果不是劉星這孩子命大,他也早就沒有了。我本來也不想要劉星的,所以,在懷孕7個月的時候,我曾經(jīng)在雨里整整的淋了一夜,就是想把孩子給弄沒了。誰曾想,這孩子死活不掉。
淋了一夜?怎么,劉欣龍沒在家嗎?就任由你在雨里?
他在家,沒有管我,也沒有來勸阻我。在那一次之后,我的心也死了。訴說著這些陳年往事,陳霞的眼眶早就泛紅,淚水終于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哎!陸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似乎,自己能有今天,能夠和陳霞同床共枕,還得感謝劉欣龍的所作所為,否則,哪里會輪的到自己?但是,既然自己和陳霞有了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對于陳霞那些不幸的遭遇,陸鴻又是感到深深的同情。
陸鴻不知道該如何安危,似乎,在這一刻,用語言來安危陳霞顯得有些無力。
于是,陸鴻支起身子,伸手輕輕的將陳霞臉上的淚水給拭去了,然后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