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考完,學(xué)校破天荒多放了半天假。郝歡喜偷得半日閑,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聽著田秀雅關(guān)切的聲音,她心念一動:“媽,上次老爸從騰城回來,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
“說什么?”田秀雅疑惑。
“呃,就是我學(xué)校的事,提過嗎……”郝歡喜循循善誘。
“哦,這個呀,當(dāng)然提了。你爸一回來就跟興奮地說你班主任對他如何如何熱忱。還說你們學(xué)校特別大,宿舍也很闊氣,聽說,還有單獨(dú)衛(wèi)生間呢。哎,這省城的名校就是不一樣,這在外面住賓館也不過如此呀。”
田秀雅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語間為女兒考上這么好的學(xué)校高興。
郝歡喜樂呵呵聽著,心里卻嘀咕道,她爸怎么沒提見到田婧婧的事?看她爸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田婧婧的呀。
“對了,還跟我炫耀你還帶他去吃了大餐……”這句話的語氣就有點(diǎn)羨慕嫉妒了。
郝歡喜被田秀雅開心的情緒傳染了,笑著道:“媽,要不下次換你來送我,我也好帶你到處逛逛。”
“那感情好,媽這輩子還沒去過大城市呢?!碧镄阊判χ蛉?。
郝歡喜知道田秀雅沒把她的話放心里去,但她打定主意,等這邊安穩(wěn)下來,就要想辦法把家人接過來安置。菁南只是個偏僻小縣城,去哪里都不方便,為了未來著想,她也得早做打算。
又問了一些家里的近況,郝歡喜正想讓歡杰和他說兩句話呢,田秀雅卻擔(dān)心她打長途費(fèi)錢,急急地就掛了電話。弄得郝歡喜哭笑不得。
回到寢室,只看到李沁在陽臺晾衣服。其他同學(xué),包括祝瀟月林婭,都是一考完就收拾行李回家了。
自從周澤東回海城后,隨之付洋也離開了,所以這個周末,郝歡喜倒是難得很清閑。
她打開柜子整理衣服,就感到李沁三番兩次偷瞄的視線。
“歡喜……晚上,你有空嗎?”
郝歡喜下意識搖頭,抬頭一看李沁欲又止的樣子,眨眨眼,調(diào)皮道:“怎么,要約我?”
李沁頓時笑了,語氣也輕松了許多,“是啊,想請你幫我糾正一下口語,順便看一下稿子?!?br/>
說著趕緊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英語手寫稿,遞給郝歡喜。
李沁參加了學(xué)校的“英語之星”大賽,這次比賽的前三名不僅能獲得獎金,獲得的榮譽(yù)還有助于期末的“三好學(xué)生”的評選,怪不得她這么重視。
“怎么樣,可以幫我改嗎?!崩钋哂悬c(diǎn)忐忑,她雖然英語成績也不錯,但是文學(xué)素養(yǎng)比不上很早就開始讀英文原著的郝歡喜。
郝歡喜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是舉手之勞,正好,她今兒有的是時間。
索性寢室就她們兩個,郝歡喜直接拿起筆就在床上改了起來,還幫李沁模擬了兩次比賽現(xiàn)場,告訴她演講時雖然需要注意站姿手勢等細(xì)節(jié),但自信和微笑比口語更重要。
李沁顯得很驚訝,“沒想到你對演講這么精通,你要是參加的話……”
“紙上談兵誰都會的,你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好了,肯定能拿名次。”郝歡喜淡淡一笑,岔開話題。
其實(shí),英語老師曾推薦郝歡喜去的,只是一想到比賽在下周五,她很可能要陪周澤東參加投標(biāo),就婉拒了老師的好意。
不過,想想有點(diǎn)可惜,聽說冠亞季軍有一筆不小的獎金呢。
“唔,但愿吧,我只求能拿個第三名也好,畢竟,聽說袁依晗要參加,還有石霄……他們兩個都是廣播站的,肯定比我鎮(zhèn)得住場?!崩钋哂悬c(diǎn)沒有底氣。
廣播站?郝歡喜一愣,石霄怎么對這個感興趣了?
罷了,石霄應(yīng)該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別氣餒,還有一周呢。”郝歡喜鼓勵似的拍拍李沁的肩膀。
第二天,郝歡喜陪李沁去市里買衣服。借此機(jī)會,她好好考察了一下騰城的平民服裝市場。一路看下來,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騰城的審美挺落后的,服裝款式翻來覆去就那么兩樣,顏色男款就是黑藍(lán)灰,女款除了白色,就是些鮮艷的桃紅柳綠,這里的很多款式還沒她和田秀雅一起設(shè)計的衣服耐看。
郝歡喜突然想,秀雅制衣店要是能開到這兒來,優(yōu)勢應(yīng)該很大吧。
她不動聲色地盤算著,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慢慢成型。
逛了兩圈都快到中午了,李沁卻還一件都沒瞧上。郝歡喜便道:“要不,咱們?nèi)コ渣c(diǎn)東西再看吧?”
“都這么晚了啊。”李沁環(huán)顧四周,正尋思著吃點(diǎn)什么好,突然一輛高級轎車在她們身旁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降下來,一張冷漠又清雋的臉露出來,陳霖冰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呆愣的李沁,然后看向旁邊的郝歡喜。
下一秒,李沁就感到面前這個男人這張冷冰冰的臉突然如沐春風(fēng),笑的格外溫和儒雅,對郝歡喜發(fā)出了邀請,“打擾了,能否賞臉,請你吃個飯?”
郝歡喜是錯愕的。
不只是因為陳霖莫名其妙地相約,更是這個上次還裝的對她不屑一顧的的男人,突然說出這么奇怪的話,讓人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是知道陳霖的本性,看他此時這彬彬有禮的態(tài)度,還真以為他是什么翩翩公子呢。
“抱歉,我跟你好像不熟?!?br/>
郝歡喜冷冷地拒絕,拉著李沁就要走。
陳霖突然笑了,在背后幽幽地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我知道你在拉攏他?!?br/>
郝歡喜停住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皺著眉道:“你想說什么?”
陳霖推開車門,走到她面前,那雙平時像毒蛇一般散發(fā)著晦暗幽光的眼睛,此時溫柔無害,甚至帶著點(diǎn)寵溺地盯著眼前的女孩。
“我是說,我能幫你?!?br/>
郝歡喜眉頭皺的死緊,陳霖這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甚至心里更加警惕。
她冷道:“不用了,我還有事。”
“郝歡喜?!标惲赝蝗蛔プ∷囊滦洹?br/>
郝歡喜幾乎條件發(fā)射,猛地甩開他的手,好像他身上有什么惡心的傳染病一樣臉色嫌惡。
陳霖愣了,就連郝歡喜自己也頓了一下,不過她迅速地掩飾掉那一瞬的不自在,臉色恢復(fù)了平靜。
陳霖也反應(yīng)過來,臉上的笑意更深。
“別激動,我真的只是請你聊聊,吃個便飯。你應(yīng)該明白,沒有我的松口,你和那位周先生想要拉攏許光耀,是不可能的?!?br/>
郝歡喜意外地看了陳霖一眼。真沒想到,這些天她和周澤東在背后活動的一切,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握之中。
看她有點(diǎn)動搖了,陳霖勾起唇,“你要是還不放心,可以帶上你身邊的這位小美女。”
他忽然對李沁展顏一笑,原本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李沁對上他那雙妖冶的雙眼,突然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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